第四十七章 开封府中夜惊魂(2/2)

江寿了一声“知了”。

冯渊也笑:“憋在心里都是伤。”

沈明杰正蹲在那夜袭者面前摸他的脸,闻言不很介意地说:“举手之劳,何必客气。”

讷的声音:“什么,真是对不住了。”

冯渊微微一愣:“四伯,了什么事?”

江寿的脸上登时一片红,低着说:“我和你说了,你不要笑我。”

冯渊一脸恳切:“我定然不会笑你。”

冯渊笑着说:“那些人死不肯开的,今儿又要忙一天,昨儿晚上哥哥不曾好生睡得,今儿白天得了空儿便补一觉。”

然而很快冯渊便发现江寿脸上有一不自然,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一样,便笑嘻嘻地问:“阿寿哥哥,你心里在想什么哩?昨儿晚上还有什么特别的趣事不成?”

房书安晃着脑袋哼哼着说:“江寿啊,你可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守银库的人都知,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就冯渊的那只箱,里面满打满算一二百两银,这老公本两三年便攒了来,你那么拼命嘛?”

蒋平压低声音说:“官家不见了。”

莫非是自己昨晚鞭太快,让阿寿一时无法适应,觉得不舒服么?只可惜这几天都定然忙得很,只怕很难找到时间好好抚他。

冯渊用尽力气克制着,先把嘴里的粥咽,然后才咯咯咯地笑了来,几乎是有一前仰后合了,他的神向江寿那边一瞄,见江寿果然愈发的不好意思,于是冯渊便捂着嘴,努力不笑得那样厉害,过了一会儿终于收住了,笑眯眯地说:“这事我曾经问过莺莺的,就是那一回死尸起,莺莺顺便说了一句,有一取乐的方法叫窒息’,就是有些人趣味比较独特,就喜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吊起来,当不过气来的时候,面反而兴奋,都不必用手摸,那件自己就立了起来,有的时候用刑,受刑的人也是这般,浸了一面也开始,有那刁钻的狱卒还当就是这个,拿这事来取笑,是受了刑还快得很,其实这事一个不好很容易没命的,有癖好的人是故意找刺激,黑牢里面的囚徒则是委屈得很了,受了那么大的苦楚,意外得了一,还要给人家那样说。”

两人哈哈笑着正在胡说,忽然蒋平赶了过来:“都赶快去堂上集中,包大人刚刚回来说的,中可发生大事了。”

江寿抬一看,窗外一个白衣的俏小伙儿站在那里,正是沈明杰。

江寿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也不知怎么,就是不想给他开了那箱一次我省得了。”

“倒是还好,幸亏有沈校尉及时赶到。”

冯渊笑着对沈明杰说:“明杰,今儿多谢你了。”

江寿给他们打趣得无地自容,不过众人也没聊多久,接来就是开封府连夜过审,冯渊一直到了大清早上才回来,江寿也忙碌了半夜,刚刚咪了个盹睡,两个人洗漱了,一边吃早饭,一边谈着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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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在窗外笑:“冯渊你可是真行啊,连这话都问明白了,本来江寿就有憨憨的,你还跟他讲这些。”

听了房书安这几句话,差官们又是一阵哄笑,刘士杰抹着泪说:“房大哥可真有你的,连‘老公本’这样的词儿都给你想了来。”

江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那刺客给沈校尉拿锁链缠住脖面还了起来,自己本来还替他羞耻来着。

房书安乐着说:“可不是么,存了钱讨了个老公回来。”

冯渊拉着他的手问:“可有伤到你么?方才吓着了吧?”

江寿连连摇:“小人不敢,不敢。”

两个人房中提那俘虏,沈明杰笑着便对江寿说:“今儿阿寿守护府中财产,又看守犯人辛苦,回报到包大人那里,定然给你记一功。”

府中众人又忙了一阵,将那些被捉的刺客都押大牢,校尉们坐在一,沈明杰提起那狂徒在房中叫骂的言语,众人都是一阵大笑,方才的张倒是缓解了许多。

虽然得了冯渊这样的保证,江寿仍然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说:“昨儿晚上,那个人,给沈校尉勒着脖,可是我看他面,居然了起来世上真有这样好的人么?”

沈明杰登时便笑了起来,用手指一冯渊:“你那阿寿哥哥还真是个妙人,老实得让人咬牙,气死人不偿命的。”

冯渊笑着说:“你也别说我,我且问你,你昨儿晚上那人的脸什么?别当我没看到,还真别说,那家伙鹰鼻鹞,一看就是个恶人的相,倒是有趣。”

冯渊笑:“阿寿,一次倘若有什么事端,赶快躲了是正经,钱财都是,纵然是成千累万的金银,也抵不过人命。昨儿哥哥那般为了我着想,我也很是动,只是一想到那人手执着刀站在你的面前,我便一阵后怕,倘若真的有个万一,那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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