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溯ri鏡認主(2/2)

"你不是人心無所不能嗎?幾條破鏈而已自己打斷啊!"雲霜不知想到什麼又揶揄一句,"你的鏡陣在哪裡,怎麼不使來?"

他接連咳了好幾血,試著跟溯日鏡連繫,發現溯日鏡早經脫離他的掌控。

可是要收他的是他的小主人,溯日鏡只好嘟著嘴委屈地陪著小主人演戲,演簌簌發抖的可憐小鏡

雲霜處鏡陣之中,鏡陣映無限個雲霜來,雲霜饒有興味地看著鏡陣的自己,他猜鏡陣也許能夠反攻擊,如果不主動攻擊呢?鏡陣也能化被動為主動嗎?

雲霜摸著發燙的佛珠,心裡卻是莫名的平靜。他跟溯日鏡所在的禪房逐漸瓦解,周遭背景成了環繞著冰湖的冰樹,依然白雪漸漸,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溯日鏡那嘶啞難聽的叫聲,壞了這一片雪白的純潔無瑕。

雲霜再取一滴心頭血,滴在鏡湖上,內心平靜地完成溯日鏡認主。

琉璃仙鏡不滿雲霜無無求的模樣,用傳音蠱惑著他,"你只要得到我就可以改變過去,改變未來。"

斯年看著書房發光的畫,前因後果瞬間在他的腦海裡發光。他忍著滔天的怒火說,"靈犀,你把銀霜放進畫裡,又引我跟你親熱,好讓銀霜穿越我的畫?"

溯日鏡受到一熟悉的靈力波動,他認前的纖細的男是他等待已久的小主人。

雲霜覺得溯日鏡很吵,嘰嘰咕咕地說個沒完,不曉得他上有沒有什麼法寶可以把溯日鏡收掉,雲霜想到四給他的佛珠。

"......。"

佛珠是收不盡他,畢竟他可是主人煉來穿越時空的珍貴異寶,就是遇上狠角,他也可以穿越時空開溜。

即使他跟曾經的袖月殿一樣失去愛人,他既沒有瘋也沒有狂,不曉得是不是他天生涼薄,失其所愛之後,他反而活得更清醒更明白。

雲霜眨著淚,平靜地說,"能改變過去,還能改變未來,你是溯日鏡吧?騙光了袖月殿神血跟神力,如今飢不擇改成騙我了嗎?可惜我不是袖月殿。"

過了良久,一人一鏡對峙,溯日鏡受不了雲霜的不作為主動開,"你不把我的鐵鏈打斷嗎?"

"你就不想問我些什麼嗎?不是有求於我嗎?"

斯年實在想不到溯日鏡究竟被誰拿走,竟然完全不驚動他!

溯日鏡不了,大分的人見了它便迫不及待地打破封印想要叫它認主,不能照一般模式來嗎?

再來變成三輪的鏡陣包圍著雲霜,雲霜冷靜地看著鏡陣,用同樣的法收走三輪的鏡陣。

瞬間,雲霜彷彿知他跟溯日鏡還有冰凍的禪房一起掉進了某個空間裡。從四面八方浮現鏡陣來。

是從前他四處追蹤時茜時遇上的養屍人嗎?還是另有其人?為什麼要將凡人的容大河煉成旱魃?於他們而言究竟有什麼好處?

"馴服也是一種方法不是嗎?"雲霜不慌不忙地說

腥甜竄他的咽,他這才知背叛的憤怒是怎麼也忍不了,強忍也躲不過氣極攻心,斯年腦一熱,嘔血後昏了過去。

雲霜笑著對琉璃仙鏡說,"未來的我呢?"

雲霜看著腳底的鏡湖,笑了笑,溯日鏡說他能以一生無限,他想到了鏡裡面也有佛珠,究竟鏡裡的佛珠溯日鏡是不是能左右呢,雲霜很想試試看。

雲霜看著這副兩人的相依圖,淚眶打轉,他對琉璃仙鏡說,"謝謝你讓我了一個夢。"

斯年在睡夢中嘔血來,靈犀也被他嚇醒,連忙拿替他嘴。

冰霜結滿整個空間,雲霜握緊拳頭,冰層從他的肌膚表面剝離。很冷,冷得全都要結冰,可是這些對雲霜來說沒什麼,他本就是變異冰靈,長年在雪原修煉。

溯日鏡陰惻惻地說,他話說得好聽,其實就算當了他的主人,要他回話也要看他心

溯日鏡瘋狂而桀驁的笑著,"我能以一化為無限,你收得完嗎?你的佛珠在發燙了吧?再收去佛珠可要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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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被馴服,修真界本來就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只有展現你的實力才能成為我的主人。"

然後他很認真地讓鏡裡的佛珠浮現來,層層環繞鏡湖,用所有的佛珠跟佛珠的無限虛像一起收鏡湖。

"快滴血,老值得你擁有!"

溯日鏡在鏡府裡一邊唱著小曲,一邊說,"小主人快來滴血認主,老跟定你了,你就是滴也讓你認主。"

溯日鏡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刁,居然趁著它被封印往它上滴心頭血,要是主人在肯定要被他氣死了,無恥之徒,無賴,居然想坐享其成!

雲霜沒想到滴上心頭血後居然陰風陣陣,整間禪房凝結了一層冰,十二條封印的鐵齊斷,從溯日鏡裡刮勁烈的冰暴。

"要成為我的主人先過鏡陣,桀桀桀。"

琉璃仙鏡裡面杳杳仙霧飄過,再度清晰起來鏡映著一個銀髮青年,容貌甚,依然笑容燦爛,編著辮,辮上面夾雜著霽絹條隨著編織髮,青年被另一名青年摟懷中,另一名青年紅眸白髮,模樣儼然是容大河的模樣。

"!!"

這次雲霜手握佛珠的蘇轉動母珠,一次收走所有的溯日鏡。

雲霜不甚在意地撕了一條長布把掌心包紮好,再來他把刀對準自己的心臟刀刺心,雲霜忍著痛悶哼了一聲,這一次他將心頭血灑在溯日鏡上。

雲霜考慮了會兒,"那就讓我成為你的主人。"

雲霜照了好一會鏡,照得溯日鏡不耐煩了,"你不是要當我的主人嗎?想辦法收服我啊!光是照鏡有什麼用?"

"如果你是我的主人,當然是你說了算。"

他轉一次彈收了一面溯日鏡,這換成溯日鏡緊張了,居然排成隊主動朝雲霜攻擊,雲霜不慌不忙地一面接著一面收,還沒收到最後一面,最後一面消失了,接著又化為兩輪的鏡陣朝著雲霜而來。

"天其亡必令其狂,你是不是撐不住了,才開始大放厥詞呢?"

他設鏡陣是為了試探,大正寺的禪房裡還擺著一本煉屍綱要。自從他知容大河被煉成了旱魃,他就在想,煉屍的人是誰?

"當然不能。"溯日鏡怪聲怪氣地回,若是認主那麼容易,隨便來一個笨拿豬血狗血雞血潑它,難它要認豬狗雞當主人嗎?

"有求於你被你徹底利用?問你難你會如實回答嗎?"雲霜反問溯日鏡。

"你被封印的狀態能認主嗎?"雲霜饒有興味地看著溯日鏡,他取腰帶還原成劍,輕輕地在掌心畫一刀,將血撒在溯日鏡鏡面。

雲霜見了靈犀彩布裡的銀霜,他想過溫柔又靦腆的銀霜怎麼會是自己呢?明明他跟銀霜個完全不同,偶然間看到銀霜裡閃過的狡黠,他知了,因為容華喜歡,所以銀霜在愛人面前就是這副繾綣羞澀的模樣。

雲霜神一凜,從小狐狸變回人,"如此,那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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