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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抬来看,半天辨是熟人,想他这样快,又有些后悔:“八百是——”

男孩被他扯得往后倒,惊慌中搭住他的胳膊,嘴里一声声的“九”喊得越发响亮,里面还夹着三两声的“山山”,直把段争仅剩的耐心叫得一二净。原先还惦记生人多半不净,到这时候更多是抱着报复的心思。段争直接将人趴了,扒掉去掰后面的乎意料,男孩衣服底是细撅着绷,两只手都没法托稳。段争对准就是用力一掌,看着波晃,鲜红的掌印缓缓显。而男孩缩着打抖,只褪了后半分的卡着,直楞楞地向空气,前端漉漉的一片,拿手,男孩就像被走脊骨似的来,膝盖抵着床单,翘的磨蹭,嘴里仍嘟哝着“九”。

段争问:“那贼呢?”

第二天一早,段争被屋外噪音吵醒。他踢开房门往外看,唐小杰打着赤膊挥,回时一脸怒容,跟他说家里遭贼了。段争皱眉问哪来的贼,唐小杰角都要竖起来,说最近的贼越来越不得了,门没有被撬,那应该是爬窗来的。段争又问贼偷了什麽,他们这儿一览无余,貌似也没丢多少值钱东西——本也没有值钱东西。不问不要,一问,唐小杰恨得要捶,连声说冰激凌,冰激凌,那贼居然偷他的冰激凌!唐小杰最近傍上一个卖草的老富婆,得来的生活费全拿去买他的冰激凌。说是小时候家里兄弟姊妹多,他生在第二个,上面够不到,面又得谦让,最惦记的就是那大冰,往后所有冷饮雪糕他一概不肯错过。偏偏那贼就挖空了他的冰箱,两通冰激凌倒扣在地,昔,往四面八方胡淌。

段争抖抖烟,上前两步听旧主顾和刘公争执。半晌火星烧到尾,他丢了烟,跟刘公说:“八百,现。”

一件要事解决了,段争反而有了闲心。他左手夹着烟,烧了小半截,作势要往男孩上贴,贴的不是烟嘴,而是烧着的烟。男孩躺在床上看他,一双圆掺着,只专注盯着那块透的标识,等到大被火星轻轻一,他也只是脖一缩,嘴里咕哝两句。

段争有过的伴儿不少,就说之前的阿云,东园人尽皆知的名儿,比他舞女的亲妈更好勾引,可也没有像他这样,被人稍稍一碰就像吃了药似的,前边吐吐得不停,到这份上。段争将他翻过面,摁着褪掉所有衣,他嫌疼挣扎,最后袜还剩一只,膝盖跪得发红,往上则是得很漂亮,尺寸也可观,丝毫没有想象中疱疹化脓的惨象。

当晚唐小杰上夜校不在家,段争直接将人领屋。回来这一路,鲤鱼怎麽也不声。段争渐渐不耐烦,把人在床角落要他叫,他却还是直着两只睛往前看。

唐小杰一甩,指着闭的洗手间:“里面。

“哑?”段争掐他脸颊,迫他仰起脸来,“说话。”

段争说:“也行,九百五,我让给你。”

还真是个傻

旧主顾见是他截胡,脸一变:“段争,你倒是好久不见了。”

旧主顾急:“段争,可没有像你这样横一脚的。刘公,我们好商好量,你也由着他!”

刘公松:“妥了。”

的小鲤鱼痴呆蠢笨,只盯着段争,忽然神一亮,探手去摸。段争皱眉跟着往看,发现他兴趣的是自己一块褪的标识“九里”。西街一家成衣店仿的货,唐小杰送他的生日礼,二十块一件。估计真是那群人说的“野货”,男孩灰土脸,狼狈傻气,手指尖却圆的,一排小月牙得整齐,扣在倒是显得“九里”很廉价。他的苔是红的,在衣服上会留丝丝缕缕的印记。他将一个“九”来来回回地,后来衣领歪了,“九”跑到段争上,他就隔着衣服不停地嘬,边嘬边小声地叫,像夜里的野猫叫。段争横在床尾任他拱,偶尔扯着发将人拉开,可没一会儿他又贴回来,将“九”得空空,段争的前也濡一大片。

几档。段争将烟从嘴里拾走,随问一句“净”,立刻有人明了他意。

段争用力抓男孩的短发,将他一张脸抬得朝向天板:“不是哑。谁是珊珊,你家里人,还是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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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堆里传哄笑声,旧主顾不得理,反丢面,最终气愤走远。段争钱领人,要那昏昏睡的男孩跟着过来。他问刘公这人打哪儿来的,刘公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半晌从兜里掏半块没完的椰糖,朝男孩笑一笑,对段争讲:“池里来的。可能是条红鲤鱼呢。”

旧主顾语:“你——”

“好嘛,这终于到阿云哭愁了呀,今晚不仅有人抢他风,现在连争哥都要跟人跑了,看他以后还随便和人卖,刚才就勾上个小诊所医生,现在估计就敞着衣服让人帮检呢,”青年笑说,转而又正经答话,“刘公带的人谁敢尝第一,怕疮啊。人没检查过,我们又哪里知。”

“九百,”段争扫一四周蠢蠢动的人群,“九百五,你随意。”

段争打断:“嫖的钱,我也不收转手费。”

寂静时,有人声:“九——九——山山,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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