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照例夫妻新婚第一天得向公婆请安,但萧梦嵚自己是皇,便免了。这个礼虽不用行了,两人总该回去看看。

蔺惋漛这才想起,他本没过几次,自然也不知能去哪儿,不禁无声叹息:“那我带你去玩。”

蔺惋漛他脑袋:“你是赞我还是讽我?”

会去挣,你不必因此自轻。”

老将军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婚前是一代侠女,婚后是蔺逐鹰的贤助,蔺逐鹰未曾纳妾,至今夫妻二人甚笃。

撇开了份,这是两个男人间的对话。于硠咬牙:“我知不上他……”

蔺惋漛往房间走:“明天你就收拾东西,送你回侍卫队。要不是他对你有云妃娘娘故人的分,我必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蔺惋漛挠了挠他:“你有什么想问的?”

于硠握双拳,一句话也说不了。

萧梦嵚:“去哪儿夫君都陪我?”蔺惋漛应了,萧梦嵚其实不太信,依然很兴,“不过我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府里就很好了。”

萧梦嵚伸手,指尖小心地顺着他右臂上的伤细细描过:“怎么伤的?”

蔺惋漛又:“京城现在非常不稳定。我并非不肯放你去,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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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硠不自觉提了嗓音:“你生来就是将军,怎么能懂我……”

萧梦嵚“嗯”了声,有不可言说的空虚,又很为自己的伴侣骄傲。

——在别的男人怀里。在他的丈夫怀里。

萧梦嵚抬嫣然一笑,在开前被吻住了。

蔺惋漛打断:“我当然不懂。我十二岁单骑敌军取副将首级的时候你在什么?我十五岁领着三十人杀敌两百的时候你在什么?你以为我将军府,这个大将军就是闭着从天上掉来的吗?你在侍卫队又过什么?”他打量于硠,“你的武功在侍卫队只能算是中等,不肯勤学苦练,光注重耳力目力,投机取巧的玩意儿。只论你我二人,你又凭什么赢过我?我单手对付你也只需一招。你不仅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



萧梦嵚:“我懂。若惹了闲言碎语,还要连累将军府。我就在府里呆着,已比从前快活太多了。”

蔺惋漛斟酌着:“你那个侍卫,于硠,和你关系很好吗?”怀里的人一僵,他赶拍拍他背,“不谈先前的事了。只不过,府里的守卫已够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我见他对你显然有非分的念,说实话,并不太愿意把他留在你边,也恐怕他反而会因此生二心。”

蔺惋漛:“不然呢?你连为了心上人揍我一拳都不敢。话倒是敢说的,和你的武功一样的。”

一时安静来。萧梦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蔺惋漛怀里:“一直在说我。”

,蔺惋漛怀疑被摸到的不是一肤上的陈年旧伤,而是摸在了他的心上,否则怎么会如此?他行无视心里的觉回忆:“对面的大将,除了他也没什么人能给我这大伤了。好在没有伤到骨,就是了些,我又是惯用右手的,那一阵不太方便。”看萧梦嵚难过神,他满不在乎,“早没事了。而且趁着伤养之时闲着无聊我练成了左手,现在双手已没有区别,也算因祸得福。”

于硠的拳了。他的视线移到萧梦嵚上,穿着洁白寝衣的萧梦嵚正安然酣睡,月得简直会发光。

萧梦嵚笑:“只顾着调还能把书念好,果然聪明。”

气氛太和谐,蔺惋漛决定把事全说清楚:“府里的总潘虎以前在将军府当副总,我们叫他潘叔,丫鬟侍卫们是我娘一手训练来的,上功夫都不错,也很忠诚,你可以信任他们,有要事我不在就找潘叔。”

怀里稳稳抱着沉睡的萧梦嵚,蔺惋漛缓步走向房间,月光只见一人笔直地立在门前。

真厉害啊,萧梦嵚心想。他大胆了些,用掌心捂在伤疤上,受那肤的不平坦:“念书的时候,先生经常夸,蔺将军家的三公聪明无比,不但学什么都快,还写得一手好字。真正的‘将相之才’,可为将,可为相。”尽同岁,但蔺惋漛早了两年学堂,萧梦嵚则晚了一年,因而两人并未同学。

蔺惋漛听到与云妃有关才明白个中原因,颇抱歉,然而别无他法,颔首:“你同意就好,这事我来办。”

于硠沉声:“我只听殿的。将军的命令,还不到我。”

蔺惋漛走到他面前,语气中满是讥嘲之意:“我记得我吩咐过谁都不能过来打扰。”

蔺惋漛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胆量。”

“你不用顾虑我家,暗地里传些闲话早已习惯了,没人敢动手。何况我爹如今守在京城。”蔺惋漛摸摸他脸,“我只担心你。即使你和其他皇们全不亲近,也难保没人视你为妨碍。我要在京城留两年,这两年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我明白了。”萧梦嵚有些不安,“怎么办,成亲已经好几天了,我们还没去过将军府。”

于硠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肝胆俱裂一般脏剧痛发苦,盯着两人的影消失在门后。

蔺惋漛失笑:“真的?我上学时可从没受夸奖,只有被批评太顽劣的份。”

“你不知。”蔺惋漛冷声,“你不上他,因为你连半保护他的决心都没有。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也什么都不睁睁看着我羞辱他。”

蔺惋漛对他赤的目光非常不虞:“我没兴趣问你在这里什么。看在他的面上,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回侍卫队去。不要妄想你不上的人。”

萧梦嵚:“好。”

于硠眉动:“将军觉得我是胆小鬼?”

萧梦嵚自然没有异议。

蔺惋漛经他一提才想起:“怪我,我这几天都不在,总不能你一个人去。我爹娘他们不太在乎虚礼,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改日我带你去。”

萧梦嵚把前缘简单说了,颦眉:“对我而言,于硠是世上少有的和我母妃的一关联。我会带他来,也实在是没有谁可以信任。我真的不知他……”蔺惋漛顺了顺他的背表示了解,“你说得对,留他在边确实不妥。既然府里已有安排,或许该让他回到侍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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