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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几万岁了。他还是孩，我们谁不是孩？”

女娲娘娘低，轻轻地泪。

“这是第四次，每一次战事结束，我都怀疑自己，自己的持，是对，是错？七界消亡，七界混，我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三千世界、六界生灵，她本应该不再过问。

这方还有鸿钧老祖，还有女娲娘娘等等，可是红龙还有徐景珩。

女娲娘娘抬，看着天上的繁星，泪止不住。

女娲娘娘一时心灰意冷。

“……他只是一个刚大的孩。”

红龙盘坐疗伤，眉平静的，好似一个无聊的小孩。发披散，上的血多的，风不动，整个宇宙都是他的背影，黑、蓝、红。

上万的神明，死去大半，剩的，还有站起来的，不足一百，无力地漂浮在宇宙中。

鸿钧老祖气得咬牙：“如果时光重来，我一定收他徒弟，给他所有护！我们能掐会算，却谁也算不准红龙的未来，受尽欺压的生灵多了去了，只有他一个打破宿命……罢了，罢了，天意如此，红龙改变这方世界的宿命，也是天意，但其他时空，不可改变！”

红龙拄着重剑，勉力站直。

“我同意鸿钧老祖的提议，我们妥协，和红龙谈判。”

鸿钧老祖望宇宙中慢慢形成的血河，轻轻地一闭：“继续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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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的目光平静，红火焰在表面形成一幅火甲，看着他们的神，九天之王俯视世间的神，好似他们就是蝼蚁。

红龙伤重，却还有龙没有化。

徐景珩不再留手。

红龙里一光芒闪过，重剑横扫，残肢断臂雨一般，飞扬在茫茫宇宙中。

还活着的神明们，因为红龙的杀戮，一起心生恐惧，打的更是激烈，却也更是疯狂没有章法。

还活着的他们，更多的是，被杀的，失去胆气。

“红龙还是七界之主，我们可以相信，这么多次投胎历练，红龙已经变了。红龙如果不想事，可以有其他神明协助。”

又是五百年过去，鲜血染红整个宇宙。

宇宙中雷声轰轰，法宝尽，各个星球了轨迹，各光芒的看不清谁是谁。女娲娘娘弯腰，捡起太上老君掉落的太极图，泪朦胧中，看着战斗中的他们，看着素女、巫山神女、嫦娥……

不及缓气，十几雄浑劲气，从四面八方暴而来，红龙的全要害位，皆是被包裹去。

“要不要七界之主，有他自己决定。”

叫他们想起红龙七界之主时候，自己的卑躬屈膝，心里更是大恨。

鸿钧老祖，和徐景珩凌空而立，宇宙的风动他们的衣袍和发丝，送来阵阵血腥味。

“……这么多次投胎历练，他并没有变，一直是他。”

心智受不住的神明，真疯了，目凶光地盯着红龙，威力横、杂无章的招式，迅速凝聚，不顾阵型地攻打上来。

女娲娘娘不忍心再看。

徐景珩的意思，红龙一直都很好，之所以你们都说红龙不好，那是你们的问题。

受到红龙之大，鸿钧老祖、女娲娘娘……俱是心一沉。

徐景珩知，这是鸿钧老祖的底线，安静地等候。

“打到如今模样，除了红龙，还有谁能七界之主？红龙还想不负责？”

她知，是这方宇宙生灵欺负红龙在先。更明白，世间的法则就是如此，在上的生灵习惯了在上，都以为个的力量渺小得很，都相信，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生灵，再大的仇恨也冲不破阶层和质的压制。

负责治疗的、后勤的……所有的神明都不敢动，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战事。

不敢站起来。

不妥协，那就不死不休吗？

却都没想到，世间会来一个红龙。

显然，这些剩的神明们，开始避免单独近战，选择一起行动，拖延红龙的行动，或者说，是要耗死他。

鸿钧老祖加快输。

女娲娘娘的泪又来，神明的鲜血，顺着河一般地淌，淌到她的脚面，要她语不成句。

于人间，她再一次会到那无能为力的悲哀，好似当年造人，面对一个个小人上的，那怎么修行，也去不掉的泥罪恶。

徐景珩轻轻去嘴角的鲜血，淡淡地回问：“不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