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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我不喜你这样。”乐明小声抗议。

“没错，他又不许我死。你看。”乐明抬起手腕给他看。

“他才是坏人。你想不想杀了坏人。”

“你的对不起，我实在听了太多。”

乐明恍然摇摇，又抬看着他。他漉漉的，此时看起来，倒有些楚楚可怜的觉。

“我倦了。”

“对不起。”

“咱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谢什么。”那人笑了起来，“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只是，你舍不舍得这个躯壳。”

“啊，可是他是我夫君啊。”

“我知，我……”

“狗夫君。”那人骂了一句，“他一直都是你哄你就范。他不。”

柯延钰轻轻吻着他的手腕，不知该说什么。

柯延钰惊喜地回抱住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喜你看着我。”乐明抱自己。

乐明皱着眉看着他，泪从脸颊边落。柯延钰吻着他的泪，一一吻着他的睛，把他推倒在床上。

“好疼。”乐明手腕被碰到，皱着眉，小声抱怨。

乐明被他泡在木桶里洗澡，汽氤氲，他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乐明忽然惊醒。周围一片黑暗，自己正躺在一堆烛火中间，烛火似乎是被有意摆成奇怪的图案，他茫然地四看看，影中，柯延钰走过来。

“不可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哪里对你不够好!”

“对不起。”

梦里，那个他常常梦到的人，笑着握住他的手，二人兴地在一个园里跑着。

“我才不在乎呢。”乐明摇摇。

“你差死了，我给你招魂，三天三夜。”他轻叹一声，“何必呢。”

乐明嘲讽一笑，伸手，给他看白布包扎的手腕：“这就是，你待我好？先伤我，再疗伤，然后伤我。这就是待我好？”

“你是谁呀？他说你是坏人，我觉得不是。”乐明跑不动了，停来问他。

“你别碰我。好疼。”乐明低声说了一句，又过去。

乐明想起自己的梦，皱皱眉，就坐起来，张开手臂要抱他：“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好害怕。”

，让我好疼。”

“好，我不看你。”柯延钰回。他心说今天不该迫他，他好像，又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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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延钰听他半天没有动静，回时，俨然见他发披散着，脸惨白，闭着睛，泡在一桶血里。

“真傻。凭什么要你死。应该他死。”那人握住他的手，“我跟着你一起，杀了他。”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别这样，你别吓我。”柯延钰握住他的手。

“你会喜的。”他笑着，吻他。

乐明轻叹一声，从上取发簪，用力向自己的手腕划去。鲜血溅来。他把手放在里。

“你告诉我，我是谁，然后，你放我走好不好。”

他梦了。

乐明再醒过来，柯延钰正垂着坐在一边。

“夫君，我怎么没死啊。”乐明恍然问。

“嗯。”乐明用力，“谢谢你。”

“好，那我们走。”他笑着握住他的手，跑了起来。

“冷吗。”柯延钰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