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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留了约翰一个人，他好奇地东张西望着，这是一个大房间，但一也不像他听说过的王那么金碧辉煌的奢华，相反，它非常简朴，只有最基本的装饰，有奇怪的是，在房间正中的王座上，不知是于什么原因放着一个骨——约翰有一瞬间怀疑它是不是真的——空的双和他对视。

但他听见自己说的是：“带我来的人告知我应该在这里等着，如果我跟着你走了，他们找不到我怎么办？”

一团火光在房间里凭空现，将他们两人都吓了一，那团绿火焰扩大，就像一面诡异的镜，一个人影在其中渐渐现形。

约翰眨，有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听说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谨慎地回答。

那人哼了一声，他的脸靠得那么近，约翰都能望去他灰蓝的底了。和他不同，这家伙显然非常兴奋，激动得都要把他手臂抓淤青来了：“你不是说要一个机会？这就是一个机会。还是你打算找借说太危险了不想来？”

约翰以为是麦克回来，但不是，来的是一个个的年轻人，当他看见约翰时也意外地哼了声。

那人又哼了一声，“你觉得你会得到那个机会？太自信了，医生，就算你曾经参军也不会给你加分，何况还有心因跛足。”他上扫视着约翰，一寸不漏，又撇了撇嘴。

总，他会来问你一些问题。”麦克说，“别担心，就是走走过场。我上回来。”

“我们？”约翰说，那老太太已经咯咯笑着缩回去，但镜还在那里，约翰有畏缩地看着那中间好像带着力的黑，又看看他的同伴：“你在指你……和谁？”

“又发生了怪事？”他边的男人问，老太太，说：“如果你忙着，我会告诉他们等会儿——”

“哦，你们好啊，”那个人——没有比一个忽然现的镜然后镜里还伸一颗这场面更诡异的了——兴采烈地朝他们说，“忙着呢？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我以为已经没人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倨傲：“你最好还是趁早走开，我们都知结果是怎么样的。”

“呃？”约翰完全茫然：“我怎么证明？我又不能……”

“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约翰说，缓和了语气，提醒自己到这的目的是工作。不对方是谁，有多么招人讨厌都好，在面试的第一天就和人结仇都不是什么好的开始。还有——他到底是谁，王总？但年龄对不上。说起来，斯坦福又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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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人里冒了一丝兴趣的光芒，又打量了约翰一遍，甚至失礼地绕着约翰转了一圈。当他停来，两个人靠近得几乎要贴到一起了，约翰一动不动地任他近过来，并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你怎么证明你值得这个机会？”男人说，“别光在嘴上说。”

“别他，我说了算。”那家伙说，“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来？呃，你叫什么名字？”

“你觉得你能够胜任。”这个年轻的黑发男人说，没那么咄咄人了，反而是充满了兴趣。

那人有惊讶地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生气。“所以他们给你勋章还有一条拐杖吗？心因残疾让你有走投无路了，到这里碰运气，恐怕你要失望而归。”

“约翰，约翰·华生，”约翰答，“还有到底我们是要去哪里，呃，阁？”对方莫名地皱眉，约翰连忙补了个敬称——

约翰是打算那么说的，想想吧，他只是来应征一个医师助手，本以为再劳累也就是切切草药，扛着医药箱到跑，可是钻一面冒着鬼火的镜到另一个完全不知会有什么事发生的世界？完全超过预期了，正常人都会说不的好嘛。

那是一个老妇人，换别的时候约翰会说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连脸上的褶都透着和蔼可亲，但是，显然，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都不会把从一面镜里伸来还显得若无其事。而她过于切地望着靠在一起的他们俩也让约翰有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他却完全没明白。

约翰一字一顿地回答：“我从来不碰运气。我凭的是我自己的能力。”

“用不着，”抓着他的这位（约翰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抓住他胳膊的，劲儿还不小）说：“我们这就来，哈德森太太，你前面带路。”

“我在军队里得很不错。”约翰回答，有被激怒了。

在约翰和那个骨沉默地对视的时候，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