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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猜到心思的方任冬语住了，一时间还有自责。但他仔细一想，我为什么要自责呢？我又没有错什么？

“你别给自己加戏了！我辞职去旅游是我自己的想法，与任何人无关。我一直把环游世界的计划挂在嘴边上，你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玩？”

在他离开后，宋言把目光放在了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还停留在邮箱收件页面。

方任冬沉住气，退一步说：“好，川哥这样，我先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连着年假你可以往后再放一段时间的假期，等你调整好再回来，好吗？”

方任冬的额抵在他的后脖颈上，受着他的温度，细声安：“这是很正常的离别愁绪，你想想啊，这绪在你毕业或是与亲朋好友分离的时候，都会产生。”

方任冬本以为杀青后可以放松一，没想到又赶上孙晓川辞职，他了眉心，十分疲惫：“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公司正在上升期，你为我的左膀右臂，这个时候离开了，你让我怎么办？”

宋言：“嗯我知，让我自己缓两天就好了……”

“言言……”

方任冬先开问：“言言，今天你是不是有不开心？”

“放心，我不反悔，等你回来哟！”

方任冬翻看了一手机日历和行程安排，说：“我明天午的飞机返程，等我回去后咱们俩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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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没有查看方任冬电脑的习惯，毕竟他工作上的事有些是机密，不能。他不知方任冬一会儿还用不用电脑，就把暂时先把电脑合上。那一瞬间，宋言无意间瞟到了屏幕上好像有一封孙晓川的邮件，那封邮件是唯一一封已读的。

可现在两个人心里都有事，本没有兴致，只好盖着棉被纯聊天。

方任冬把他往怀里，了贴在他耳边低声细语：“我知，我理解你这受。当你塑造这个角开始，你们两个就已经为一了。”

方任冬“嗯”了一声，起去了浴室。

气说：“我就当你是这个原因！”

方任冬还是不甘心，追问：“那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白天喧闹的城市在这一刻沉睡去，格外静谧。

“停，打住啊！我只需要你、签个字，咱俩没有面谈的必要啊。”孙晓川很清楚现在方任冬想要什么，提前断了他的念想，“我知你不就是想要当面劝说我吗？但我心意已决，你回来后我不会见你，除非你同意在我的辞职报告上签字。”

“这才对嘛，你要是签字同意了，我立刻就开始工作接，争取在年前完成这一切。”

方任冬还想再说什么，孙晓川却打断他：“你现在边不缺少得力助手，我离开后不用担心你会陷孤立无援的境地，怎么样啊方总，我够意思了吧？”

宋言背对着方任冬，两个人呈勺型姿势拥抱。

电话那陷了时间的沉默，只听孙晓川轻笑：“冬哥，你之所以这么不愿意我辞职，你是不是以为我辞职跟你有关系？或者说，我辞职是受到了你和言的影响？”

孙晓川不解：“这个时候怎么了？虽然快过年了，但不影响我的计划啊。我回去和爸妈过个年，然后再去玩。”

之前拍戏的日程都很忙，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照方任冬原本的打算，在杀青的那一晚，他肯定是要拉着宋言痛痛快快地放肆一回。

方任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以后我来当你经纪人好吗？”

方任冬委屈：“你不愿意吗？”

宋言心闪过一丝疑问——会不会是因为这封邮件，他才心不好的？

宋言走到他边，一阵清香的沐浴气味把方任冬的魂勾了回来。宋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柔声说：“去洗澡吧。”

“嗯？！”宋言惊醒，转过来问他，“你来当我经纪人？我为什么又要换经纪人？”

“等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在这期间你随时都可以反悔！”

宋言没有隐瞒的意思，实话实说：“准确来说是失落，今天和林清腾这个角告别了，我突然有被空了的觉。”

宋言闭着，把脸微微埋枕里，哑声：“林清腾是我第一个正式的角，我对这个角付的心血和，比之后任何我饰演的角都要多。我知早晚会有一天我要和他说再见，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一时间我还是接受不了……”

他不开心。这是宋言看到这个场景的第一反应。

挂断电话后，宋言正好洗完澡来了，他看见方任冬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屋的灯光开得不是很亮，系灯光照在方任冬的侧脸上，从额到鼻尖再到颌，三一线仿佛形成一光带。

孙晓川受若惊，隔着电话差“跪谢”方任冬：“小弟实在是承受不起大哥如此厚啊！别那么危言耸听，没了谁地球都会照样转动，没了我乐娱也会正常运行。”

宋言本来要准备睡了：“嗯？”

夜晚，满天的繁星贯穿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