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五篇(2/5)

阿升摇摇得顺了,也没听清他问的什么,一个仍是摇个不住。

中午饭后,阿升回房睡了个午觉,醒来后见外面的光明艳艳的,以他的哪能忍得住?便又跑到院里来玩。

习武可不同于读书,这时是决不允许他去打扰的。阿升看了一会儿,见石冶步扎得稳稳的,一也没有松懈的意思,只得怏怏地来到燕容边,在那里折了草梗儿编着玩。

石冶再不敢多话,低专心念书,只怕一个抬又招惹了阿升过来。

纵是这样,阿升也跑不过他,看看石琢上要赶上来,阿升心里一急脚,便扑倒在地上。

阿升见自己可以守在这里,顿时兴得连连

阿升见他们二人都很惊讶,忍不住得意起来,又加了一句:“小虎,不如我教你读书吧,让娘亲去休息一会儿。”

燕容把阿升拉到自己边来坐着,从针线筐里找了几个漂亮的纽襻儿给他玩,好说歹说算是勉让阿升打消了这个念

燕容和石冶在小书房摆开书本正要开课,阿升抱着阿财摇摇摆摆地又凑了过来。

石琢轻轻给他拍打着上的土,温声规劝教训:“让你慢慢跑,你慌什么?跌跤很好玩儿吗?好在没破,否则又有得疼了。今后还胡闹不胡闹?”

阿升见他来了,玩兴更一缩就溜到架后面,笑嘻嘻地说:“阿琢,我们两个玩儿,你快来捉我!”

石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原本以为以阿升这样的心本不会读书写字,哪知他还真懂,那么他应该不是天生就这个样,而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才变得这样傻兮兮的。

阿升笑嘻嘻地说:“前儿在喜宴上学的,当时台上唱的咿咿呀呀有些听不清楚,阿琢一句句都给我讲了,唱的是《莺莺传》、《秋胡戏妻》,可好听呢!”

石冶像是猫被踩了尾一样差起来,脱:“不要!”

来就看到石冶骑蹲当正在那里扎步,燕容则在一边读书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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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琢眉耷拉来,:“小虎,你让我多兴一会儿不成么?”

燕容在叹了一气,放书本,:“阿升,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你晓得这唱的都是什么意思吗?”

阿升这一可真吓得老实了,他愣愣地发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一石琢怀里,不住叫着“阿琢”。

阿升听了这句话却兴起来,凑过来瞧着他面前摊开的书册,笑嘻嘻地说:“我识字的!朝起早,夜眠迟。老易至,惜此时。嘻嘻!”

燕容也有些愁,便对阿升:“你又跟什么?屋里气闷,你到院里掐儿捉蜻蜓好不好?”

番外二 闹学记

石琢见他一心要玩,真是哭笑不得,咯咯一乐,:“阿升如今风雅得很,看这满架蔷薇一院香,暗香浮动月黄昏,就蜂蝴蝶一样往丛里钻。你慢慢地跑,小心跌跤,这回若是让我抓住了,可得跟我去吃饭,不能象对着小虎那样耍赖!”

燕容也暗好险,若是让阿升这么纠缠不清,石家这一辈人可就毁了。

“还会不会在吃饭时跑?”

石冶一看到他就一阵疼,为难地看向燕容。

石琢被气得乐了来,抱住他的轻轻摇晃着,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今后听话么?还敢摇!”

燕容一瞬间也明白过来,以阿升原来从事的行当,通文墨是必须的,否则不但无法接受密令传递消息,只怕连目标的住都找不到。只是他这些年心都废了,日常全靠人照顾,这才使得全家人都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孩一样。

小虎早已跑过来蹲在一边,见石琢那笑得开心的样,不以为然地咂咂嘴,:“只怕伯伯吃过饭后就忘了。”

过了一会儿,院里突然响起男人故意细了声音的唱腔:“如钩的月儿上柳梢,莺莺等得好心焦,枝儿一丛丛摇晃,难郎来会良宵?”

燕容郁闷地吐了一气,再说不赶人的话,只得温言:“那你就安安静静地在这里歇着,等小虎了课再陪你。”

石琢脸现笑容,趁势又问:“今后听不听我的话?”

阿升又摇

石冶听阿升掐着嗓唱了这么两,心里说不的别扭,阿升心里总共只想着吃饭穿衣去玩耍这么几件事,现在怎么兴起的调调儿来?

石琢脚步轻捷地去撵阿升,但步却不能太快,只怕吓着他,只能像猫一样轻巧地一窜一

石琢这可着急了,一扑到他边,把他大半个抱在自己怀里,心疼地察上察看手看脚,担忧地问:“阿升,可真摔坏了哪里?上哪疼?”

石琢笑:“这样才对,摔了个跟倒学乖了。”

石琢给他检查了一番,好在土地松,平时又经常清理,没有什么断枝残片之类刺伤他,因此阿升手上只是沾了些泥土,倒没破,膝盖上也没摔青。

阿升垮脸来满腹委屈地说:“娘亲,当初小虎来家的时候不是说让他陪我玩儿吗?怎么现在总要读书?好不容易盼的他来了,却整天在忙别的。”

阿升见他一就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不由得有些伤心,可怜兮兮地看着燕容。

燕容一皱眉,阿升有那个耐吗?

快过去吃!”

阿升歪着:“那些男的嗓门太,不好听,我就喜听那些姑娘小唱。娘亲,我再给您唱一段儿,‘一更天来灯烛烧,灯芯烧得好心焦,妹想哥哥几时来,灯台上烛泪滴满了。二更天来静悄悄,爹娘亲人都睡了,妹妹想哥在何,想个燕儿去瞧瞧。三更天来……”

石冶低默然自省,对不起阿升伯伯,我每天忙三忙四,都忘了正事儿。

燕容又叹了一气,:“你就是要学,怎么不唱个公小生的词儿,专挑女角儿的唱段?”

还不等他唱完,石冶扑通一声便坐

阿升这才听清楚了,连忙止住了左右摇的脑袋,便成了上着。

但有他在一旁不住摆阿财,石冶哪能专心读书?过了一会儿就心浮气躁,拿睛斜瞄着阿升,最后终于忍不住,:“祖母,让阿升伯伯也一起学吧。”

去采桑,遥望着大路心凄伤。秋胡他一去十年整,撇的我青面又黄。咦,那边来了个锦衣郎,他为什么冲我眉笑,莫非瞧中了我这采桑娘?”

阿升连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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