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3/3)

人就是重度绑定,因此圣人希望极力促成此事,虽然不是由穆岁秋来牵主张,但他多少是知的。

穆岁秋一想到安城贵族之间势力盘错节,饶是安王王妃的份,都未能护叶万芳周全,神不由凝重。

“无论家怎么想的,但言煞有其事的说是安王殿接着就是寿宝走,城外遭劫,穆大人不妨想一想。”

燕梁和李协背景很相似,同是皇亲国戚的军方背景,只是认义父的话,本就可轻可重,更何况家之人何其聪明,哪里肯为一个义父就卷势力争斗之中,有一百公私分明的说法,所以单为阵营势力平衡的可能,让人铤而走险,直接把寿宝绑走……可能不大。

或者……那帮人认为家知了什么,才会兵行险着。

“你们家的独苗,不说小厮家丁,平常便是丫鬟婆妈都是一堆,他能跑去,自然不合理。”幕后之人想用寿宝威胁家,涉及的只怕就是今日老太爷到即止的事了,甚至牵扯到了故去的安王王妃。

将看似毫不相的几件事一关联,几乎坐实了王妃绝非心气郁结而病逝的真相。

穆岁秋与叶万芳互为挚友,少年时闯江湖,行侠仗义,无论遭遇各危险,总能化险为夷,从来都不单单是某个人的功劳,所以穆岁秋不一定是她最亲近的人,却一定是最了解她的人。

“左丞的职务是安王殿举荐,太后娘娘同意的,自然和这桩事无关了,要说最近的事……”穆岁秋与柳文博各自换了一个神,皆明白所指。

倚云楼、酒井和衫。

穆岁秋端起酒先饮了一杯,随即又满上,向柳文博靠了过去,柳文博知他有话要说,不想旁人听见便贴了上去,二人脖颈缠,距离极近。穆岁秋角一勾,将声音压得极低,问:“火烧倚云楼是谁的意思?”

“我不知,是凌雪阁提前安排好的。”

穆岁秋喃喃:“是我们想浅了。”

“确实。”安城中光天化日,在家的,居然敢动寿宝,不知该说对方胆大,还是背后的不可测。

即便一把火烧得净净,对方仍觉得柳文博可能知了什么,甚至不惜绑架寿宝当威胁,一想到这些,柳文博就想用一百把人慢慢杀了。

柳文博没有少年人的神气,总是漫不经心的慵懒姿态,但此时他底却有一把火在灼烧,直接伸手握住穆岁秋的酒杯,仰脖将酒饮尽。

“这段时间多谢中书令的担待,之后我也会好好努力。”

之前周围的目光就聚集在二人上,结果两人一番动作之后竟然只是场面上的官话?但看柳文博和穆岁秋又相互恭维了几句,共饮几杯后态度坦,也就不多想了。

其他人不多想,另一桌的燕梁那双眸却暗得能滴墨来。

“老燕,收一收,收收啊。知的人晓得你在吃醋,不知的人以为你要刀杀人呢。”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对方甚至还用手肘撞了撞他。

“确实想刀。”这个时候还敢到这里来的,除了沈彦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砍谁啊?是砍穆岁秋还是二公?”

好友故意调侃他,燕梁也不客气,当场回敬:“怎么,在柳姑娘那里碰钉了?”

“倒不是,仪式不是完了吗?她同侯爷夫妇了别,便回栖霞小筑去了。”

“沈大公,这么好的机会,你不送送人家?”

“这不是我妹妹都安排好了,让她师的那个小徒弟在外等着,接了柳姑娘一起回去,七秀坊的小丫实在凶得很,我可不想上多两个窟窿。”

沈彦相貌清秀,瞧着净又舒服,是天生带着亲切,不会让人讨厌的相,正因为极迷惑,才会让安贵族们更加防备,生怕自己家的女儿被勾搭了去。毕竟沈家一落千丈,他的亲妹妹不知廉耻,名声太差,家门不幸只是其一,他还和燕梁那样的风弟从小是好朋友,所谓以类聚人以群分,嫁到沈家必然吃亏吃苦。

“欸,老燕你说句实在的,你和穆岁秋到底怎么样了,以燕大少爷的手段,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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