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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这些，可能是真的太难过了，难过得失去了理智。他能到那程度，抛弃了人格和尊严，把自己当一件工、一个容，来满足闻兼明，而他却吝啬得连一个亲吻都不愿意。

但是说完后又后悔了，他怕闻兼明立让他，或者以后再也不见他。那楠不像闻兼明，他没有那么自尊，也忍耐不了思念的痛苦。

他小心地观察着闻兼明的脸，是不太好看，但最后也没有说来让他去的话。肩上的伤贴好后，闻兼明把被掀在他上：“很晚了，早睡。”

说完他拿着东西去了，又门关灯。那楠想留闻兼明一起睡，但这说了也白说，他没开。只是没想到黑暗中，闻兼明轻车熟路走到床边，叫他睡过去。

那楠第一次和闻兼明单独躺在一张床上，比刚刚发生亲密行为时更张，他直躺着，一动也不敢动。为什么突然对他放任了，是因为刚刚那些话让闻兼明意识到他有多过分吗？还是他终于意识到他俩的境那么相似，生了一同心？

“陆以知不知你来我这儿。”

“不知，我也是突然想来就来了。”并不是什么突然想来，而是已经想见闻兼明想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你以后还会不会过来？”

“你想我来吗？”

闻兼明沉默，但那楠明白他的意思。

为什么有些癌症患者会去相信一些在正常人里简直就是智商侮辱的偏方？因为人一旦病膏肓，哪怕最渺茫、最不切实际的希望也会想去抓住，哪怕是毒药，只要能够止一刻痛，也会毫不犹豫服。前的闻兼明就是那个已经病膏肓的人，那楠带着陆以的，成了巫术的药引。

“陆以知你偷偷过来见我，会怎么样？”闻兼明又问。

但那楠听到这话已经有些不耐烦，今天他对闻兼明格外没有耐心。

“他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卖给他的，我还不能我自己想的？你能不能别张闭就是陆以啊，你再怎么不在意我的受，至少让我气，好吗？”

闻兼明又沉默了，那楠想，要是他再提一句陆以，即使没有赶他走，他自己也在这地方待不去。

“……对不起。”

闻兼明突然歉，这三个字让他心里一，聚在心尖上的怒火被一全掐灭了。他侧去抱闻兼明，脸倚在他肩侧，闻兼明没有推开他。

那楠想，如果是因为他的这付，经受的痛苦多少让闻兼明对他心了些，那就让他再付多些，再痛苦得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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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一起一伏的呼像是月光的汐，月亮渐渐隐去，汐退却，两人的呼也渐渐平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