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无解题(3/5)

人打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但就在那几个人冲破障碍要冲寺里的时候，警察赶到了。

现场鸣起了枪，殴打僧人的人被控制住，秩序暂时稳定了来。但民众依旧停留在原地，举着要求政府和寺人员给说法的横幅，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怎么劝都劝不动。

天已经黑了去。

沈有赫走人群，再次拨了那个电话。这次，电话很快通了。

他忙接起，问：“写枫，你在哪里？”

那边安静了一会，随后低笑了一声：“你打那么多电话不累吗？”

他沉声：“告诉我。”

气氛陷了难耐的沉默。

过了一会，那边用很认真的语气：“沈有赫，我问你……你有没有后悔过？”

心脏漏了一拍，他吞咽了一：“你指什么？”

周围愈加烈的夜中，只剩令人无法平静的嘈杂声，几秒的时间都变得格外漫。

恍惚中，他听到那边有些低沉的声音：“我有。”

“……＂

突然，不远响起了维持秩序的广播声：“请大家肃静！我们一定会解决好大家的问题，给大家一个说法，请稍安勿躁！——”

与此同时，一样的声音，似乎同时从电话的一边传来……

“喂？”他握了手机，“写枫？写枫？！……”

电话已经被摁断了。他猛地抬，开始在人群中疯狂搜寻起来。

男人在现场这一事实并不让他意外，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状态。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摘了帽在人群中疯狂穿梭着。现场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他的行走变得万分艰难，心中的不安定也越来越烈，不知不觉中汗已经透了衣服。周围还有争执的声音，而他已经听不见那些人在说什么。

他不停地拨着电话，但男人的手机已经关机。正当他准备打给杨越的时候，听到了人群中传一声尖叫。

“起火了！寺庙起火了！——”

心骤然沉，他向寺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动着几簇悚人的火光，包围了山间低不一的庙宇……

不见底的夜中，那些火光不停蔓延着，吞噬着力所能及的万，仿佛很快便将向他们袭来。

大门前的人们已经了阵脚。

“谁放的火，想毁灭证据吗？！”

“太可怕了！丧尽天良！……”

“快逃……”

人开始互相挤压奔逃，而他站在原地，听着不远传来的火苗呲呲作响的声音，一时回不过神。

边有人用力拍了拍他：“施主！这里现在很危险，快走吧！”

他扭，发现对方是之前挡在门的小僧人，脸上还带着些狼狈的青紫。

他问：“寺里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