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qing人,新上司,既zuo1又zuo0(1/3)
我问:咋了?
石小兰说: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打掉娃。
我说:我们现在还没结婚,我去了不好吧。你自己去吧。
石小兰显得有些失望:那算了,我买点打胎药吃一下,看能不能打掉。
我给了石小兰三百块钱:这些钱拿着,打了娃,好好回家过年。我们也快放假了,我就不见你了。
石小兰说:那你过完年啥时候上班。
我说:正月十六吧。
石小兰说:那正月十六早上我等你。
我说:嗯。知道了,你快走吧,咱们还没结婚,叫别人看见了不好。
石小兰点点头,走了。
石小兰走后,我的心里很乱,我的眼皮子老跳,我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
那天,我心烦意乱的上班。在中午的时候,我正在领镇长发的年货,校长急匆匆的来找我。我感觉不对,校长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校长说:出事了,春岩。
我问:咋了?
我刚才去小兰的宿舍,她大出血,我问咋了,她说她吃了打胎药。
我愣在了:你咋不送她去医院?
校长说:我送她去医院,那就不是告诉别人我跟她有啥事?
我问:那你来找我干啥?
校长说:小兰跟你啥关系,你自己知道,我是来告诉你,你送她去医院。
我笑了:你想的真好,叫我替你背黑锅,门都没有。
校长说:你没跟小兰睡觉?小兰有个啥事,你也跑不了。
我感觉到了恐惧和害怕。
校长说:这样吧,咱们两个一起送小兰去医院。
我沉思一下,跟着校长去了学校。
石小兰躺在床上,她痛苦的呻yin着。看见我,小兰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了笑容。
我说:小兰,我送你去医院。
石小兰问:张老师,我不会死吧?
我安慰说:不会,你不会有事。
石小兰说:张老师,我不想死,我还想跟你结婚,生孩子。
我点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校长找人拉来了架子车,我们把石小兰弄到了架子车上,急匆匆的跑到了医院。
石小兰被推进了抢救室。
我跟校长在抢救室的门前徘徊着。
许久之后,大夫出来了。我急忙跑上去问:大夫,他咋样?
大夫说:病人失血过多,你们要早送来十分钟,病人也可能抢救过来,算了,快进去看看吧,做最后的道别。
我跑进了急救室,石小兰一惊奄奄一息了。
石小兰看见我,笑了:张老师,我可能活不了了,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拉住石小兰的手:你说。说啥我都帮你。
石小兰说:我宿舍里有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有红衣服,那是我打算跟你结婚的时候穿的,如果我死了,你给我穿上好吗?
我点点头,泪水掉在了石小兰的手上。
石小兰说:我的箱子里还有一千多块钱,是我攒的,你把钱给我爸妈,行不?叫他们给我弟当生活费。
我哭了,拼命的点着头。
石小兰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的眼珠子停止了转动……
石小兰走了,就这样子,在1999年的小年那天,走了。
石小兰的死对我的打击是巨大的,我感觉自己就是刽子手,是我亲手杀了石小兰。
石小兰的尸体在太平间放着,我整整守了她一夜。那一夜,我在不停地告诉石小兰:小兰,我想跟你结婚,你听见了吗?你说话……
99、石小兰的家里人来了,他们在医院的太平间哭闹着。
校长找了人,中间说合,说石小兰跟镇上一个人好了,怀了人家的娃,那个人现在跑了,石小兰没办法堕胎,大出血出了这个事情。中间人还说:你们要是继续闹下去,只能对娃不好,女娃怀孕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
善良老实的石小兰的父母除了哭泣,没再说什么。校长给了他们一万块钱,说是学校给的,石小兰的父母千恩万谢,把校长当成了菩萨。
我也给了石小兰的父母五千块钱。他们同样的千恩万谢。
石小兰穿着结婚的红衣服被安葬了。因为没有结婚,他不能进祖坟,被埋在了一个山梁下。他们草草的安葬玩石小兰之后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小兰的坟前,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的,恍恍惚惚,像在做一个噩梦。
恍惚中,我看见石小兰向我走来,他微笑着问我:张老师,你跟我结婚吗?
……
石小兰的死叫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奈。很多时候,我们在争夺名利,但是命运往往已经注定好了一切,在你该走的时候,谁也留不住你,一切都是烟云。一捧黄土,一个土坑,成了你最终的归宿。
我是在腊月二十六回家的。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跟铁牛忙活着办年货。母亲说今天要好好热闹一下,叫云浩多放点鞭炮,去去晦气。
我勉强的笑着,我什么也不想说。
母亲以为我是为了离婚的事情伤心,难受,跟铁牛商量着,叫我四处相亲。我不想伤害母亲跟铁牛的心,他们给我介绍的我都见了,但是当他们问我咋样的时候,我总能给那些女人找出不同的缺点。找完缺点,我告诉他们,我不愿意。
和往年一样,在大年三十下午,我拿着黄纸跟纸票,还有纸衣服,给父亲去上坟。给父亲上完坟之后,我一个人在山梁上转悠着。路过建飞的坟前时,我看见了白少峰。白少峰跪在建飞的坟前,烧着纸。
白少峰说:建飞,八年了,我没来看过你,你恨我不?不是我不想来,是我不敢来,我怕别人说闲话。建飞,我对不起你,要是当初我们不在玉米地里被人发现,你也不会…建飞,着八年来我从来没找过男人,我在惩罚自己。
白少峰从袋子里拿出一些水果:建飞,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吃吧。
白少峰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了我。
白少峰显得有些不自然:你咋在这里?
我说:白镇长,我给我爸上完坟来这里看看。
白少峰说:谢谢你还记得你哥。
我说:没啥,毕竟是叔伯兄弟。其实我感觉我建飞哥没有错,他爱男人没有错。
白少峰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你意思是…
我笑笑,没有说话。
我跟白少峰下了山梁,远处,不断的传来鞭炮的声音。
过年了,一切都过去了。
100、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跟铁牛,母亲,云浩坐在一起守年夜。
屋外全是鞭炮声,云浩要跑出去放鞭炮,母亲跟了出去。
铁牛倒了一杯酒,说:来,春岩,咱们爷两个喝一个。
我们干杯。喝完。我吃了一口菜问:铁牛叔,你说人为啥活着?
铁牛说:我没啥文化,说不好。我就感觉吧,人活着,就要好好活,不要做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
我给铁牛倒了一杯酒,问:铁牛叔,你跟我妈后悔吗?
铁牛笑了:后悔啥?你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下辈子,我还想跟她过。
也许这就是铁牛的爱情观,什么道理,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有的只是一颗朴实的心。母亲是幸福的,有两个男人爱过他。一个是父亲,一个是铁牛。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我们两个人都喝多了。
铁牛红着脸,傻乎乎的向我笑着:春岩,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恨我。我不在乎。
我舌根子发硬:铁牛叔,你错了,我不是瞧不起你,我是…
铁牛问我:是啥?
我说:我不告诉你。
我还有些意识,我不想告诉铁牛我内心的话。我不想叫铁牛知道我喜欢他。
铁牛笑了,拍拍我的肩膀:春岩,我知道你心里想啥?
我一惊:想啥?
铁牛看看我:没啥,呵呵呵。
母亲带着云浩进来了,看见我们在喝酒,母亲说:大过年的,你们喝吧。不行我再弄几个菜。
我说:不要了。你先跟着云浩去睡吧。
铁牛说:我跟春岩再喝几杯。
母亲带着云浩走了。
我给铁牛倒了一杯酒:铁牛叔,喝。
铁牛拿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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