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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见魏征杭盯着月老祠后院，正：“还有一件事……”

那手札写得天行空，魏征杭先前翻看了大半，如今往后面翻过去，还记着几个零星的小故事。

魏征杭从赵六上摸一把小刀，嘿嘿一笑：“之前那折扇废了，早说要再一个，一直没有机会。”

魏征杭说着，眉皱在一起，突然拿起手中的扇问：“你说这扇面画些什么好？”

赵六听闻认真想了想：“那位大人其实鲜少面，除了必要的节气和会访，他都不怎么现。”

魏征杭越听越觉得奇怪，便：“你去查查那位大人的踪迹。”

“他主没了，皇城那位本就看他不顺，死就死了。”他看着地上的秦恒，厌恶，“若不是他刚好驻守绛州，哪得到这草包颐指气使。”

他究竟是谁？

径直去房里装了几样东西。他生活简朴，也没什么重要的件，仅把梁师爷随的墨宝和几本书带走了。

魏征杭，想了想又：“苏顾，你跟我去城隍庙一趟。”

魏征杭的扇了有七八日，他一魂，没办法持久拿刀，就这么刮刮刻刻，待扇成，赵六的消息也送到了。

再往后翻，是他临卸任的半年前，那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藏着一首歌谣，让魏征杭看得形一僵。

赵六暂时在月老祠的禅院落脚，大半夜的看到魏征杭轻飘飘地过来，差吓来。

魏征杭最后决定在那扇面的角落里画上一盏灯，灯里用几不可见的字写着他和苏顾的名字。

赵六被他问得一愣：“大人，你画个自己上去吧，苏老板肯定喜。”

“南境起，风云变，谁知白云是黑云。百年过，叹息，奈何龙王是鬼王。”

“那不成。”魏征杭摆摆手，“这多害臊啊。”

赵六心，你如今这模样还知什么叫害臊吗？

前任知府在李慕渊底，通过这样的方式，引导他一步一步走现在的局面。

“他对官场毫无兴趣，周边几个县令来拜访，他也都闭门不见。百姓若有冤屈恳请，前有县太爷断案，后面都是他边的师爷批阅……”赵六皱着眉，“也很少叫差役去后院，我们都在外院当差。”

“哼！”魏征杭冷笑一声，“我还怕他不来呢。”

“师叔此去南境遇险，看来他的大计需要由不周山代为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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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睛，让不言忍不住生一寒意。

周昀带着不周山一众盘踞三界山，他们一行从南境回来，消息刚刚传到周昀的耳朵里。

书房里的摆设还是如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桌案的屉里找到了前任知府的那本志怪手札。

51、一帐

魏征杭觉得发麻，一时间竟难以消化。苏顾见状便将手札收起来，揽着他：“别想了，兵来将挡，来土掩。料想他应当有别的目的，但不至于要害你，不然何必兜这么大的圈？”

当初是李慕渊刻意让他来绛州，并设计把他往三界山上引，促使他找到三界之境，拿回六石。然而如今细想起来，这本手札才是他开始接受力神的第一步。

“也是时候把上次的账清算一了，再加上西街开市他指不定又要来捣，总不能让大家继续呆在这小小的山谷里，一辈不去。”

他的脚，秦恒睁大睛，双目裂，脖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已经没气了。

与此同时，护城军的兵营里，周昀着手上的血迹。

他早听苏顾提起在黑龙腹中遇到闻沧海时候的见闻，得之那诡异的童谣并不是闻沧海传来的。他先前一直疑惑源是谁，没想到竟一直藏在这本手札里。

苏顾不多时便看到魏征杭指挥着赵六扛了一节竹来，那竹青翠滴，虽不是什么名贵品，养护得倒是油光鲜亮。

像个冬瓜成了的不言低声：“掌门，皇城那位怎么代？”

“他辞官后听说去四海云游了，也不知如今在哪。”

魏征杭思来想去，目前还对那前任知府有印象的人，恐怕只有赵六了。

苏顾这些天都在忙着西街重新开市的事，等到晚上才会回来。魏征杭把山谷逛了个遍，最后兜兜转转去了荷池。池仍然清澈，有苏顾的法力加持，里面的荷四季常开。他枕着双臂躺在草地上，想着那藏在三界山的三界之境。

“代什么？”周昀看着净的手指，他面上不过三十多岁，手却枯糙，看得已经年过古稀。

“周昀把秦恒宰了，这几日肯定会有所动作。”赵六拎着个酒葫芦，咂摸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