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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这一切的缘由，其实都是因为他。

这一切像是一个梦，可恶到令颤抖不止，最后渐渐归于平静。

他就能够开启金手指，把这天玩于掌之中，上天地，无所不能。

“苏顾呢？”他颤声。

魏征杭直勾勾朝三界之境走去，缺的滴状石在他的，只要把它拿来，他就能参透三界，得飞升。

他一个人跌跌撞撞走至山谷，一扎了荷池。冰冷的鼻，而后珠褪去，他落了一个隐匿的山里。

而后他回到山谷，西街开市，这期间新知府上任，或许是受了皇城那边的意，他对西街睁一只闭一只，再没有多问。

他若变成这倒霉神仙，苏顾还能回到他边吗？

阿月见他呆愣着，仿佛一尊石像，顿时吓坏了，哭着。

当年那戏码又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苏顾已经不是魏征杭的小尾。

赵六给他带来周昀消息的同时，苏顾自然也听说了。

阿月低着没说话，他试探着摸向，一灵石的凉意传掌心。

“他说，你曾说要答应他一件事。这本就是他送你的，他要你好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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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声说不愿飞升，抗拒了百年之久，付了惨痛的代价。他痛恨这权力与妄想，痛恨这不胜寒的藏的野心，更痛恨被心中念支的丑恶嘴脸。

百年了……

他脑海中“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

山谷朱红的大门重新关上，像是合上了一段陈年旧事。

只有变成他曾经最讨厌的样，才能再见到他吗？

心里像结了冰，瞬间凉透了。

魏征杭隔了许多天才去了趟三界山，周昀果然不成气候，那场大火不过烧灼了半个山。他踩着焦黑的植被朝山神庙走去，远远看到破旧的庙宇被打扫一新，倒地的神像被扶正，周昀跪在神像前，低着，浑血迹模糊。

他要给他清静自在，他要给他一座新的三界山。

因为他即将魂飞魄散，苏顾早有想法将六石给他。他只是在最后能利用六石的时候，替他扫清了障碍。

他想起多年前的三界山，那不知死活的小鬼从狼妖手中夺回六石，气若游丝地对他说。

魏征杭走近才发现，他面上青不再，是一张枯皱的老脸，早已没了生息。

魏征杭怔了一般，伸手就要朝自己挖去。前突然萤光一闪，一颗指甲大小的萤火落到面前。

52、碎裂的传说

魏征杭表木然，伸手了一，周昀化作了一团焦土，风一，全散了。

“这是送你的……要收好啊……”

他们像火两不相容，此消彼，总是互相争着成全对方。

魏征杭这一觉睡了足足半个月，待他走去，发现山谷已经没剩几个人了。西街重新开市，外面休整一新，闹非凡。

再然后，他仿佛完成了所有的使命，将那颗灵石还给了魏征杭。

只是啊……

他们像是握不住的风，总是错过彼此。

西街要开市，新仇旧恨未报，再加上周昀带着不周山一众在三界山设法阵，扬言要整个绛州陪葬。

魏征杭想起那日，苏顾看着他淡淡：“棺材铺不上你，我要给你的更多。”

朱老板和猴们都不敢提起苏顾，魏征杭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他似乎并没有众妖想象中那么脆弱，看似和寻常没什么两样。

魏征杭呆坐了许久，久到手臂发麻，他睁大睛却不一滴泪，咙里仿佛堵着一团火，将他一遍又一遍灼烧殆尽。

那零狗碎的市井日常，终究没能和他一起实现。

魏征杭不知他是如何把周昀和不周山一众清扫净的，时间在宵一晚的第二天，他独自一人前往三界山，据说那天三界山火光冲天，苏顾穿过火海，像是无所畏惧的鬼神，将一众宵小赶了山。

那隐匿的三界之境如同光的玉石，熠熠生辉等着他的到来。

只是那时候苏顾能回来吗？

他是三界山的山灵，因他凝聚成形，又因他消散于天地。

魏征杭在西街辗转中大概清楚了这段时间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