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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姝收回手,门外候着的公公听到声响,忙给原姝搬了个凳放在原扬边。

他在想又不敢想的人,还会不会在等他。

原姝领命离开。

不过他没想到,在死前,余婉来见了他一面。

看着桌案上随意摆放都能摞成一座山的奏折,动刚刚平息,诸多事宜需要理,哥哥确实幸苦,虽有文武百官帮衬,但还是觉得力不从心,想让岑故回来继续自己的左膀右臂,她可以理解,只是……

原姝一时间无法反驳也答不上来。

自己女婿,让这两人又重蹈自己的覆辙呢?所以他临时了决定,假意用鸩毒将自己的儿毒杀,一来父反目,彻底划清界限,日后也不会再牵连;二来,让迟椿经历一番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不失为一桩好事,如此一来才知之可贵。

岑松最后看了一尚在昏迷中的岑故,便命人将他送到邳州由严晁照料,临行前,岑松最后望着岑故,或许是今生最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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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回来了,至少十个月回不来。”

毒药虽不至死,但也暂时让岑故双目失明,双失去行走能力,武功尽失,但好在还活着。

余婉说得对,一切错都只因陆篱向先皇密言而起,如果只是为奈结衣报仇,早在陆篱去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大仇得报了。原来之所以恨皇室,恨陆家,恨参与过杀害奈结衣的人,竟还有另一层连岑松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思。

其实事到如今,岑松自己也不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迷失在仇恨的漩涡中,不知这仇到底是为谁而报,为奈结衣?岑逢?抑或是……陆篱?

“先别说我,你呢?我看严晁那小对你有意思,不如我把他召回来把你娶了得了。”一到这个时候,原扬贯会转移话题。

见兄一脸认真的表,不知的还以为他对这些事宜颇有了解,原姝不由得逗趣:“兄,那么关心椿儿,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婚事?如今你已是帝皇,系百姓安危,还不快迎娶位皇后,绵延嗣,稳定基。”

“为何?”原扬回看向原姝,满脸疑惑。

“自然是兄!”原姝目光明亮,尽是崇拜之

果然,原姝脸有些不自然,自顾不暇,没心思再去的婚事了,她骄傲的别过:“谁说我要嫁他了,我原姝要嫁只嫁盖世英雄!”

鸩毒肚,如烈火灼烧般的剧痛自腹蔓延,拉扯着五脏六腑,让鲜血在逆行。黑血抑制不住的从中涌,岑松想笑,却再也没有力气扯动嘴角,缓缓合上眸。

【空余愁】

“椿儿有了,邳州到京都路程遥远,岑故不愿夫人奔波劳累,所以婉言拒绝了。”

上一辈的故事和岑松的动机都在这篇番外里了,他本也是个矛盾的人,对奈结衣的意是少年人不顾一切拼尽全力的勇气;对陆篱的是纠结踌躇后知后觉的遗憾。他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很多事都是在已成定局后才想要去弥补,永远陷在过往的回忆里,而忘了珍惜当

原扬:“毕竟是一胎,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小岑宴的百日宴办在了京都岑府,众宾客齐聚,抓周时,岑宴窝在娘亲的怀里扭半天,最终摸起了外曾祖父上朝时持的玉笏,迟首辅当场乐的合不拢嘴,说这孩定是个可塑之才,其他人也未来不可限量。原扬也开怀大笑,向岑故先将岑宴给定,待日后朝为官国之栋梁。

原扬惊讶:“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第57章番外:喜愁

妹妹的夸奖让原扬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笑:“既然你都说了你兄是盖世英雄,还担心他娶不到媳妇么。”

从前将军时多数时间还是领兵打仗,即便需要商量对战策略也没现在日日理政事来的疼。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在他和陆篱之间筑起的墙,让他们俩只能隔墙相望,谁也无法向前一步,而奈结衣的死便是一座山,让他们俩人望而却步,终其一无法跨越。

原扬又:“那可是大事儿,那她在邳州住的可还适应?照顾的人手够不够?吃的用的都不缺吧?还有……”

原扬在紫宸殿批奏折批的疼。

【奉愉】

“所以岑松,你现在大仇得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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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原扬原本缓和一些的疼又犯了,这桩事前些日在前朝迟首辅才提起过,被他好不容易搪过去,如今回到寝妹妹又来劝谏。早些年征战沙场,孤一人,也不急着成家,如今了皇帝,反倒被起婚来。

作者有话要说:

手中的奏本闭目养神,旁的公公看了陛的疲倦,很识趣的退殿外让原扬稍作休息。只不过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一双芊芊玉手覆上他的太,轻轻,疲倦缓解不少。

原姝答:“说是有两个月了。”

吾心所系,虽在咫尺,不可言说。

聊了会儿天后疲惫缓解不少,桌上的奏折看着也不再那么枯燥无味,原扬又重新振作起来,对妹妹挥挥手:“好了,我要开始批奏折了,你去挑些名贵的,看着备上两份贺礼,一份送到迟府,一份派人送去邳州。”

【完】

原扬饶有兴致的询问:“那在你看来,谁才算是盖世英雄?”

话还没说完就被原姝不耐烦的打断:“迟府刚听闻消息就八百里加急派人去邳州安排妥当了,迟夫人本来还想亲自去邳州照顾,但椿儿回信说有岑故贴不离的照顾,让他们安心呆在京都等消息就好。”

原扬闭目享受,神放松,突然又想起什么,声问:“邳州可有回信了,他们夫妻俩何时回京?”

原扬想了半晌,从傍边一张纸,酝酿片刻开始落笔,写到一半又觉得不妥,成一团丢在边上,拿一张崭新的重新写,可没写两句又觉得不满意,循环往复了三四次。原扬看着前的白纸想了一会,终是未落一字,起来到窗边,覆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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