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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意识到舒闲只是神了问题，不是脑了问题。

“我哪行啊？”

一般来说，煽动亲的一步就是提要求了，比如，我希望你能快乐地生活。

白建国语重心，字字句句都沉稳有力，“是，我还是希望你勇敢一。”

白爷爷这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加的傲慢人设？

讲理他还是能讲的，只怕白建国不想跟他讲理。

理来说，白建国应该是老谋算那一挂的，现在却把话说得这么泼无赖，着实让舒闲难搞。

噎了半天，舒闲才将将问：“什么勇敢一？”

“孩啊，我是看着你跟白予一起大的，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孙。”

“……”

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简单的事，对于他来说，却是人所难的事。

“……什么？”

勇敢，算是什么要求呢？

陈叔从后视镜瞄了一舒闲，见舒闲依旧表自然、言语轻松，他突然想起了自家少爷。

“……说的好听。”

白建国沉默了。

“爷爷，我可能……我可能不行。”

而快乐对他本来就是一奢求，像是希望痪的人站起来，希望心脏病患者奔跑一样。

白建国好似十分纠结，像是在棋一般，思考接来该如何走。

舒闲懵了，这个要求和他料想的不一样。

“爷爷，我觉得你现在骨好的，应该能去爬个珠峰。”

开车的陈叔也沉默了，他甚至有害怕，哪有人这么跟白建国说过话啊？

车继续行驶着，车保持着沉默。

向来是只有白建国不跟别人讲理的份，没人有白建国耍赖的胆。

最终白建国叹了气，不再是那副老顽童的模样。

舒闲扯了扯嘴角，实在觉得应付不来。

像是羽落在湖中央，白建国的话在他心里激不起一，只能招来厌恶。

“您试一试啊！努努力，说不定就行了！”

有话直说，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舒闲只好扶着额思量，看着窗外已经渐显荒凉的景，心一沉静来。

他也知自己不该对辈说这话，但是他忍不了。

明明活着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勇敢？怎么才算勇敢？”舒闲质问。

“我希望你能勇敢一，像白予一样勇敢。”

他不禁诧异地看向白建国，俨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仿佛十分无辜地说，是你让我有话直说的嘛！

能这么毫无铺垫地直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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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国撇了撇嘴，跟个孩似的抱怨：“你说让我有话直说，自己却还在这儿装，我不兴了啊！”

“就是，别再给自己找退路了，也别再为自己规划结局，只活在每一个今天。”

“……嗯。”这令人动的开场白，在舒闲听起来却危机四伏。

“唉，你试试嘛！你又没试过，怎么知不行呢？你努努力，说不定就行了。”

白予原来也是这么放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