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所(2/2)

这些年刘老爷在外地置办了不少产业，刘府账上的银似地往外，却不见项，二太太每每问起，都被刘老爷一句“饿不死你”给堵回来。

可刘府如今的样实在是让人着急，二太太竟然看几分衰败的气息。她想起得老爷喜的五姨太，说不定能知些什么。

二太太走谢可钦的院时，她正在嗑瓜吃心，年轻的、漂亮的裹着一件素的旗袍，有几分冰肌玉骨的味。

二太太抿一笑，开门见山：“你不必谦虚。我来是有事要求你。你跟着老爷在外面见过大世面，我想问问，老爷这两年在忙什么大生意？”

二太太叹了气，似是被说服：“你是个好孩。”

“别装了。”原野低去闻她发的香气：“五姨太，你要寄的信我已拜托邮差寄去……可该如何谢我呢？”

谢可钦撑着叹了气：“若我是你，早就趁老爷不在溜之大吉了……但我不能成为忘恩负义之辈，救命之恩自然要用一辈去偿还。可你不欠他什么，在这府里困了小半生，大好的青年华全都献给他了，依我看，反而是老爷欠你许多呢！”

二太太察觉到气氛不对，赶忙站起来说有事要忙，她走后，房间里就只剩原野和谢可钦两人瞪。

谢可钦抬起，原野抱着手臂靠在门上，居临地盯着她们：“二太太，今儿我权当什么都没听见，您可别被五姨太蛊惑人心真打了分家的算盘。老爷不在，这不还有我么？您在外放印钱的事，我也一并揭过。只一条，别打分家的主意，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刘府分崩离析。”

“谁稀罕他心里有我！”二太太一坐，气得端起茶猛一：“这两年老爷一直在用账上的钱银，只说是大生意、置办产业。却只不！实不相瞒，如今刘府账上离亏空大差不差了。我这个当家的真是愁得饭都吃不，偌大的府邸，每月的开销还要我来贴补，人们也不服，糟糟一团令人心烦！”

谢可钦心里一惊，骤然转，脸颊快速过原野的嘴，她们隔得那样近，就好像在井底的那个夜晚，微微向前就能吻到彼此。

“我答应过母亲，会替她好好守着。”各利益原野自然门清，为刘府呕心沥血的大太太也看得清清楚楚——争气罢了，盛极一时的刘家总不能败在她们手上。

原野关上门，一步一步靠近谢可钦，得她不住后退，直到撞到架床的边沿才停住脚。

“哪里的话，我不过是运气好遇见慈悲为怀的老爷，才不至于被饿死在路边。”

字——

原野难得温柔，声音也放轻了：“外得很，还有什么地方比刘府更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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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何必！”二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站起：“你再能也只是个女孩儿，说不定哪天就被老爷嫁去给谁家当家婆了，费尽心思维护这个家对你又有何益？不过是为他人嫁衣裳罢了。”

“大哥：

她很是发愁。

“二太太如果家遇见难事，大可以开使唤我。我知您心里讨厌我母亲，可她终归再不能开说话，咱们活着的人又何苦计较那许多？”

谢可钦：“既是如此，不如散了，大家各自安好。”

原野盯着她饱满的嘴，轻声问：“我竟然不知你还有个大哥，也竟然不知你来刘府是别有所图……”

谢可钦别过脸，雪白的脖颈上挂着几丝没盘好的黑发：“不懂你在讲什么。”

谢可钦，看到二太太黯然神伤的脸，赶宽：“您别难过，老爷虽然玩了些，却也不大去院狎，他心里还是有的。”

“这话着实可笑，咱们都跑得远远的，他上哪里去砍杀呢？”

二太太皱起眉思索：“你说的倒有几分理，只是……真要到这个份上么？”

十三、

她走路怎么没声音？谢可钦想。

“红柔，快给二太太上茶。”谢可钦看清楚来人，急忙站起：“二太太请坐。”

二太太心里一凉：“竟不是在忙生意？！”

但倘若被刘老爷抓到，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谢可钦比她矮一些，整个人像被笼罩在原野的怀里一样，显得小起来。

“老爷书房里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若我敢分家，那他第一个就会杀了我，再杀了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二太太来自江南乡，为人和她的嗓音一般温柔娴顺，大太太去年因病去世，家权就到了她手里。府里的人不像惧怕大太太那样惧怕她，因此只要老爷不在，刘府众人就大胆放肆起来，偷摸狗赌钱吃酒样样都敢。

她可不像大太太那般愚忠，明白男人是无法靠一辈的，于是托家去放印钱，好歹赚外快，把钱在自己手里才更心安。

“生意？”谢可钦仔细回想：“倒也没忙什么生意，老爷就好吃酒游玩，我跟着他去了上海，看了几场名角的戏，坐过几回船，不知这算不算大场面？”

图纸尚未找到，妹妹一切安好。”

“亲也亲过，摸也摸过，现在不过是离得近了些你就不舒服了？”

二太太听了这席话，心里很是动，正想拉着谢可钦的手叫声好妹妹，后却传来一声冷笑：“呵呵，你们好大的胆。”

“怪不得老爷喜你，真是人。”

谢可钦看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不禁有些生气：“你这孩，怎么偷听大人说话？！”

“我本来有事找你，结果正好撞见一好戏。”原野冷冰冰地望向她：“五姨太好巧的一张嘴。”

她手里有几万两白银，真去了只会活得更开心。置一宅邸，买些田地产业，又没有家规制，何其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