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2)

“好舒服……”

乌迦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他很快睁开微红的睛，迷茫地盯着卡洛斯。

人类，很小。手掌托着乌迦的手对比，卡洛斯发现他的手指还不如自己四分之三。事实上，乌迦整个人也就那么大。昏迷的少年躺在他大上瑟瑟发抖，像被大雨淋的鸟。卡洛斯先以为他了什么梦，之后才意识到，他可能是被冻着了。这石室凉，对于卡洛斯刚刚好，但对脱了衣服给他的乌迦来说，几乎冷如冰窖。

“我还想吃。”他眯着睛俯视大的神只，嘀咕，“卡尔。”

这力气对神只而言微不足，但卡洛斯还是能看见肤凹去的指痕。乌迦抓着他的，鼻嗅来嗅去。

这让卡洛斯不知所措。他对人类的了解里没有况的解决方法。明明是醒着的，乌迦却又不像乌迦。少年以比刚才品尝珍馐时还要认真的神，用尖一过他。卡洛斯躺在床上，既发不声音叫他，也不确定是否该推开。他两团被乌迦握住。十指陷，从少年修手指的隙间溢。乌迦双贴住，开时弹“啵”的一声。

乌迦一亲吻过双峰上的每一寸土地，嘴最后停在了柔的褐山尖。他尖勾上，轻轻了一，卡洛斯便浑一颤，咬着嘴了一声。

好。他像碰到了制造之神的炉火，嗖地缩回手。这么，人类是怎么活着的？

脸颊埋丰满的间，乌迦呆呆地睁着睛，一只手抓住，用力地了一，像在确认什么一般。随后他双手盖在卡洛斯，狠狠一挤。

他脸颊通红，自言自语，呼的酒过卡洛斯沟渠之间。凉冷的肌肤被染上温度，卡洛斯低看着少年发的小卷，疑惑不解。

陌生的酥填满了卡洛斯的心。他无意识夹大，既受不了折磨想推开乌迦，又在少年每一次用糙的面磨过孔时迸发满足的喜悦，甚至希望再多留存一会儿。

似乎是因为得到祝福，那柔的布料像浸过神界的圣，散发着温光。卡洛斯将其铺在石床上，便隔绝了上透的凉气。他轻轻地放乌迦，自己也躺在一旁。这石床很大，是他平日在外面雨时用于休息的地方。

他本来要这衣服也无用。脱掉缠在上的糙布料，被束缚的一对便弹来。卡洛斯还是更喜自由的。他轻手轻脚将布料盖在乌迦上，少年好了些许，但还是在轻轻打颤。

他被拿走了声音，所以石室仍然安静如初，只听得见乌迦嘬的声。但卡洛斯知自己在叫，他甚至无法再合拢嘴，颤抖，却始终没有漏一声音而惊动乌迦。原本夹在浅褐中石榴籽似的粒，被乌迦用翻了来，像一颗多的，尖着压在齿上。

和神只不同，上的少年，呼和嘴都是的。人类于神只是大罪，卡洛斯却骨发，一也提不起推开他的念。乌迦明明在大不敬的事，可闭着睛，神又是那么虔诚，像在典礼上为神界献上祭品的祭司。

你好些了吗？卡洛斯想问。但他无法发声，只能伸手臂，将乌迦搂怀里。他为人界带去悲哀时，发现那些人都喜这么。不知乌迦是不是也一样。

卡洛斯嘴微张，无声。他浑酥麻，脚趾发颤，腹也莫名传来细微的痛。不知为何，他另一边的粒自己便从里钻了来，在峰峦上地着，像主动等待着乌迦的啃。只是风过，缺乏照顾的粒就的，卡洛斯忍不住去挠，却被乌迦抓住了手腕。

卡洛斯知人类脆弱的会因为一场疾病而轻易死去，他总是带去那样的消息。显然，他还没有观察完，乌迦不能就这么去冥界。卡洛斯冥思苦想，回忆起那件被自己藏起来从没穿过的衣服。

这里是失落之岛，不会像在三界中一样，每一瞬间都有几千双睛盯着不放。所以除了他们两人，没人知这些小事。如果这是酒神真酿对乌迦造成的影响，那应该怪自己没有慎重考虑。小心地撇去乌迦额浸了汗的发，卡洛斯手掌覆盖在他后脑勺上，用为的血降温。

双无意间已经抬到半空。卡洛斯缩，脚趾微弓。双被得发亮，尤其粒晶莹，被得多了一层衣，乌迦还在不知疲倦地在齿间磨，火的东西着卡洛斯腹。明明一声音都没过，嗓却好像要哑了。

“果然是在梦。”乌迦埋，伸轻轻了一卡洛斯的，“原来，真的有这么大……”

他看不见自己红的脸颊。酒神真酿本就是给那些只需享乐的神灵浪费，让他们以虚伪的借放肆挥霍望。但自诞生之初就几乎孤一人的卡洛斯从不知，更不说。像在终年不化的冰山底敲了轻轻一凿，噼里啪啦便轰然倾倒。猛从间涌，滴落在奢华的月缕神衣上。

他脸埋另一侧，独属于少年人的尖利虎牙叼住了那颗饱满的石榴籽。乌迦先是了一，嘴鼓起，朝着粒轻轻气。在此之前，卡洛斯从不知一阵风就能让他浑发抖。里的孔都凸来了，乌迦张将也一并包去，腮帮一鼓一缩，用力。

这就冤枉乌迦了。他只是酒意上脸，温微微升而已。然而卡洛斯等从构造上就不同的神只，他们的温不会比人界那些他们的大理石雕像多少。乌迦拥抱他时没察觉这一，只是因为他晒了许久太，倒是把肤晒和了。

这是第一次有活离他这么近。在此之前，谁见了他都是远远逃开。卡洛斯犹豫片刻，轻轻伸手，试着了一乌迦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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