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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酒吧外面，在侧门一隐蔽的台阶上坐，着风，等周榭来。

周榭垂了垂，没说话。

初冬的凉风刮到他上，冻得他抱住膝盖，缩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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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榭回了卡座，一句话没说，闷了三杯酒。

周榭突然想起来上次在京城的酒吧里江恒星的那回事，顿时一阵后怕，酒立刻顺着孔蒸发了来，赶掏手机，刚想给江恒星打电话，就看见了江恒星给他发的微信消息。

但是他只要一心，脑里就立刻闪现那个 “江恒星” 被 X 到失禁的惨样，委实给他吓破了胆。

等他从酒吧跑来的时候，在正门没找到江恒星，一颗心登时沉了去，无数可怕的念不由自主地冒来，惊慌之赶给江恒星打电话，拨号的时候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你知你还那么刺激他？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居然舍得看他哭？”

周榭的神有些空，说：“我知。”

时间是十分钟前。

今晚的酒度数不低，周榭喝了几杯就停了，胃里传来丝丝拉拉的疼，像是要发病。周榭意识就想叫江恒星的名字，他知江恒星有随带胃药的习惯。

nbsp; 江恒星哭够了，接着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眶红红，一狼狈的自己，狠狠地甩了自己一掌。

周榭手里的酒瓶空了，他前倾，去摸另一瓶——他其实看了。在舞池的时候，他的余光和注意力一直都在江恒星上，只是故意没让江恒星看来。

与失去周榭相比，被 X 到失禁算什么呢，死在周榭他都愿意。

“但不教训不行。”

江恒星有些迟钝地掏手机，他的手已经冻僵了，还未看清来电人是谁，前就现了一黑影，铺天盖地地抱住了他。

江恒星有些迟钝地啊了一声，他现在酒劲上来了，看什么都是晃的。

江恒星整理好自己，从洗手间来，但没有回酒吧。

雷清：“小嫂看你搂着别人，都快哭了。”

周榭像是认真地在想雷清提的问题，半晌，苦笑一声：“不舍得。”

这些日他一直在躲着周榭，自己难受的要死不说，也能看得周榭不好受。

周榭看着消息，恨不得甩自己一掌，腾地一站起来，顾不上跟朋友们打招呼，抬跑了酒吧。

但现在过了十几分钟，江恒星却没回来。

好不容易看清楚抱着他的人是谁，像个傻一样咧开嘴，“周榭，你来啦。”

他从未、从未想过要跟周榭分开。

熟悉的《恋循环》在不远响起，周榭骤然转，寻着声音的源看过去，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缩成一团的江恒星。

周榭在江恒星不哭了以后，怕他来看见自己尴尬，便先他一步离开了洗手间，准备回卡座等他。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似乎好一会儿没等到江恒星回来了。

雷清：“那你还……”

一想到今晚钝刀割一样的疼，江恒星觉呼都变得异常艰难。

【小羊】：周榭，我在酒吧门等你，我们谈谈，好吗？

雷清又：“你去散酒的时候，小嫂就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一双大睛可怜地看着你。你就那么狠心，自己得开心，连看都不看他。”

但是周榭今晚闹的这一，让江恒星正儿八经地会到了 Tony 曾经说过的——

雷清凑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老周，何苦呢。”

周榭会失去耐心，周榭会离开他。

虽然一直跟周榭保持着距离，但江恒星没有一天不在想解决办法。他开始逛论坛、看贴吧，甚至在网上加了一个匿名聊天室，疯狂地攫取信息和资源，不断地向 “同类” 取经，就是为了缓解心里的恐惧。

“小羊……” 周榭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吓死我了。”

雷清不理解，刚想再问，就看着周榭缓缓地抬起了，脸上罕见地一抹困惑和压抑的痛苦，说：“因为我快疯了。”

他想回家后和周榭说清楚，然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他没解释，又去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