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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想要告诉我吗？”

“很好。”

只是怀中人神魂已散，再也听不到了。

看到这里，宁渊血都要气吐来了。傅云遥和他提过的天鹭山的三千坛好久，也都是为了清离酿的。

“是你派去的仙鹤？”

傅云遥低看他一，突然明白过来，清离已经恢复了记忆。从前他们二人把酒言时，清离就提过这么一。

宁渊本以为这回是真结束了，可是没想到，幻境还是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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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航”脚步一顿。

东航不发一言，将人抱了起来。他们走过一路，桃如云雾紫烟纷纷坠，落在清离的手边。

清离咳嗽的厉害，腔都震动起来。傅云遥应允：“你想喝什么酒我就酿什么酒。”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响起，清离回过去。看见来人一赤衣向他走来：“东君。”

他侧目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菩提树，一赤衣的东航带淡淡光芒端庄坐立。

傅云遥为什么为了他？宁渊当然不会再问这个蠢问题，还能是为了什么！一定是因为啊！

·

他都看到了什么！

宁渊恍然大悟。难怪荒山的时候，傅云遥看到他第一其实就知了他的份。而这一切的源，都是为了他。

东航：“宁君所见不过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往。”“你在等我？”

过了半晌，“东航”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是。”

清离靠在傅云遥的怀里，轻声问：“云上君，我突然好想喝酒。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喝到云上君亲手酿的酒。”

东航盘坐在菩提树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盘未完的棋。宁渊这才想起来，当年他与东航就过这么一盘棋。宁渊在另一个蒲团上落座，仔细打量才发现这不过是东航残留在蓬莱岛的一缕神识，从这盘棋判断，这缕神识似乎等了他许久。

在心布局的过程中，傅云遥心纠结，矛盾又痛苦。正是因为对清离的愧疚鞭策他完成曾经的诺言，让他将自己闷在天鹭山十年只为了酿酒。在良心的日夜煎熬，傅云遥被心趁虚而。

清离在他耳畔轻声：“谢谢你，云上君。我早就知，你待我好，只是为了我这副与他同一脉的躯罢了。待我死后，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尽拿去就是了。”

他又在脑里仔细捋了捋：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傅云遥就知他被玄思带走了真，神识被封印在无修里。而后他又去兰忘天带走了那株被他血喂养过的兰，心培养使他化形飞成神。傅云遥刻意接近清离，只是为了他的？毕竟除了真之外，这世上没有比清离更适合宁渊的容。

他突然被一个惊天的好消息砸到了脑袋，好久都不能缓过来。什么都好似走在云端，极为飘渺不真切。

宁渊傻愣愣地站在菩提树傻呵呵的笑，一阵疾风来刮的他一个哆嗦他才敛了脸上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我还想看一看桃。”

二人背靠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

宁渊犹如醍醐，连带着之前逍骂他的话也一并全理解了。心一阵狂喜，因为太过狂喜，反而叫他脸上没有开心的表来。

幻境的最后一幕，是傅云遥在无修之上，用一难以言说的目光向眺望。

宁渊脱幻境，神识归位，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云遥。他的角勾起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难以自抑地咳嗽起来。傅云遥轻轻揽过他为他顺了顺气。清离抓着他的衣襟：“云上君，外面的桃还好吗？”

一秒，他看见一个着幂篱的白衣人带着清离的尸放置在了陈村，并将那枚照月明珠放在了他的怀里。尽那人被幂篱遮住了大半躯，可是宁渊还是从他的形一认——是傅云遥。

宁渊又问：“刚刚的幻境是你制造的？”

东航。

他借离开片刻。

清离：“带我再走走吧，我想最后看看这片桃林。”

半月前被摧残一地的桃又盛开来，红红火火，极为灿烂。

怀中人的神识越来越涣散，一声叹息过后，他听见清离轻声：“我还记得，当年天雪山是你心呵护我。”

傅云遥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时间快到了。

清离虚弱的本站都站不起，傅云遥只能将人抱在怀里走门去。

傅云遥将清离小心放置在一棵桃树，见他一副郁郁寡的模样，以为他最后想见到的人并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