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探访寻芳阁(2/3)

，或许他们可以先去打探一安煌他那青楼来的小妾，指不定会有安煌贪赃枉法的线索，便提议到先去寻芳阁一探。

“那是自然！”老鸨好生打量了穆周一番，调笑：“哎呀！方爷的朋友果真是英俊潇洒，不同凡响呐！您也不怕咱们家的姑娘弃您而去，转投这位小兄弟的怀抱啦！？”

方云华看他有些拘谨，与穆周说：“穆兄不必如此拘谨。虽说是来查案，但也不妨趁机放松放松。”

“方才听柳儿说你现在与那安家的陈掌柜好，那人可有我方云华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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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一边说着无关要的话夸赞二人，一边将二人领至大厅的一雅座上。

穆周自然是附和的，虽然江瑜平日里说话老成得像个30岁的人，但他此时实际上也不过才13来岁，跟他们一起去青楼也太过夸张了，便让江瑜先回客栈歇息，等戌时再于城门汇合。

此时，老鸨领来了两个姿可人的姑娘，分为名为柳儿和小倩，行礼后便各自贴着二人坐。这叫小倩的姑娘看着灵动可，有些生涩的样，见穆周大帅气，不像是寻常男，更是喜悦，凑到边上给他倒酒，得穆周手脚无安放。

穆周和方云华结伴至寻芳阁外，还没去便听得里面女孩的嬉笑声，歌声琴曲声传，灯红酒绿，好不快活。跟着方云华走过中踏大厅，只见台上有两个材妙曼的女在随着琴声翩翩起舞，穆周觉得新奇，忍不住左看右看。虽然他刚才心里指责方云华好说得好听，又对女全然没有兴趣，但他其实也想来青楼看看的，毕竟现代没有嘛……

江瑜的神童名号也不是假的，只怕他俩能想到的他江瑜都想到了，便也赞成了先去寻芳阁。只不过他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年纪尚小，不方便风俗之地，也怕影响他爹河洛大侠的名号的意思。

穆周听完这话无语凝噎，扶额还好卫紫绫不在，要是给她听了这话恐怕她能用毒把方云华的作案工毒烂后再直接把青楼拆了。

“哦？这么说来我倒想会会那安员外了。你可知他现在在哪儿？”

“方公怎能如此说，他与您这‘玉面剑侠’自然是万万不能比的，只不过那陈大由是安员外的心腹，安员外在杭州一家独大，婷儿即便不想从，也实在无法反抗。”

据原游戏，此时谷月轩他们应该会去查陈大由这条线索，所以即使方云华提要去查陈大由，他也会想办法避开。而且的确如他所言，毕竟谢家的案证人都死光了，很难找到直接证据。如果通过他的小妾找到其他线索，倒是能迂回战术告发他。

穆周看方云华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又看老鸨如此态度，想说这人在杭州才不过几日，怕是来消费了好几趟了吧。不过看方云华好像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请穆周落座。

然而方云华那儿就是另一场面了，那叫柳儿的姑娘似乎是寻芳阁的牌，温婉妩媚，举止得优雅，一颦一笑可谓是芳华绝代。只见方云华轻附在柳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柳儿面羞涩之意，细声：“方公莫要取笑家。”

穆周挑眉，他知方云华这人本就好女，自称是风剑客。此刻虽然不想把他想得太坏，但他这假公济私的意思太过明显，怕只是想去青楼看漂亮姑娘而已，觉得来气又好笑，却又不好发作，因为方云华的思路的确没有病。

“咳……是来过几次。只不过男人风乃是常事，男女好之事本就是发于自然始于人。自古以来也多有文人雅客喜好女，会女的曼妙之时常能激发灵，实不相瞒，我方云华对书画两也颇有研究，对此同意。”

小倩连问了穆周几个问题，诸如叫什么名字，哪里，学的什么武功等。穆周基本上都老实回答，只不过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就只好说自己是孤儿，免得招来不必要的怀疑，其他不好回答的就打个虎敷衍过去。这姑娘也是个坦率的主，见穆周对自己兴致缺缺，也懒得继续营业，除了偶尔给穆周夹小菜以外，基本上自己吃个了，反而乐得自在。

穆周和方云华相互看了一，知此行很有可能要扑个空，多少有些气馁。但就在这时，小倩突然“啊”地一声，跟二人说：“楼里有一位婷儿，与那安员外的陈掌柜走得倒是近，或许她知些什么。”

“……方兄看来是常客，看起来熟悉得很。”

“咳……今日带了朋友来，可要给我好生关照。”

不过还好方云华还没忘了正事，问起柳儿和小倩两人是否知最近被安煌赎走的那个姑娘。两个姑娘皆是，小倩生活泼，年纪又小，见穆、方两人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架，也就话多了些，说起那被安家接走的姑娘时常在楼里恶意炫耀安员外给她买的首饰，看不起楼里的其他姑娘，还总是欺负人，言语之中充满厌恶之。

柳儿叮嘱小倩不要失礼，但也说那位姑娘在楼中与其他人并不亲近，她也是知之甚少。这么一听，怕是没办法从她们俩这儿什么话来了。

老鸨问穆周喜什么格的姑娘，有没有什么琴棋书画上的喜好，穆周没料到还有这一，心里想也不能说他喜带把的，随说了句都行。老鸨心领神会说这位小兄弟怕是第一次来，张了些，一定给他安排个活泼一的姑娘。

方云华当即让老鸨把那婷儿姑娘叫来。那婷儿见二人相貌英俊，方云华又能说会，懂得讨女孩心，三两便让婷儿没了戒心，看向方云华的神都是涌动。

“哟！这不是方爷吗？您几日没来，寻芳阁的姑娘们可都惦记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