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放浪的邊界 (H)(2/2)

周至誠的臉很燙:「我其實對你有印象,我沒想到你那時候就在想這些,那時候你不像現在會穿裙,看起來既不像男生,又不像女生,成績又好,我還以為你只愛學習。」

第二天一早,學校裏竟然上百個版本的關於朗星和那個躲木裏的男生的謠言:有人說她趁火災偷窺男生體;有人說她故意不給女生衣服,因為想多一個女生難堪;有人說她原本就和那男生有不正常的來往,不然這麽多人光著朗星為什麽偏偏把校服給他?

朗星的手從肌劃到腹肌再往走,到一只飽滿堅的海綿體,朗星咬著他的耳朵說:「海綿寶寶告訴我,從現在開始你不信上帝只信。」

他剛才翻墻時候力氣不大,朗星也沒料想他此刻的手速和力度可以媲打樁機。

朗星想也不想就說:「翻墻進去。」

朗星覺得很困惑,她不過是把衣服給了離她最近的人,她問外婆:「以前媽媽告訴我,人的體是平常的,是自然的,但為什麽那麽多人覺得註視別人的體是不好的事?」

周六黃昏,母校門,咖啡館內,半杯落肚,周至誠的角嘴角眉梢發梢在朗星心裏漸漸和《極天國》的男優玉樹織起來。朗星心想:前這個人一張清俊端方的棱角臉,清亮的眸秀的鼻不沾半點兒邪,但他柔軟而細密的蛾睫點綴著微紅的眶,卻像AV男優一樣永遠等待什麽人來輕薄聊騷。

成功男士對所有女人的都是德的,「因為男人都這樣,這是全天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朗星說罷,掀起自己的裙,果斷坐了上去。

朗星從小有力,骨架纖長,行動輕快,擅長攀爬低,即使穿著短裙,也不影響翻墻。在她的幫助,斯文的周至誠總算爬進了母校的體育場。朗星把他帶到看臺的主席臺後面,理直氣壯地對他說:「我中時候就勘查過了,這裏是監控的死角,而且四處都有桌椅遮擋,很適合我和你在這裏愛。」

朗星扒掉他的襯衫,著他單薄的肌說:「一定要信教的話,你可以改信藏傳佛教,我們男女雙修。」

「跟我去晨跑的體育場看看吧。」夜幕時分,朗星牽起周至誠的手。

報案第三天,朗星接到周至誠的電話,他的語氣很急切::「星星你還好嗎?我剛從其他同事那裏聽到,又從人事那裏確認了你和何的事。聽說你起訴他強未遂,是真的嗎?」

外婆說:「對體的禁忌歷史太久,久到我們都忘記了究竟是為什麽要禁忌。」

「晚上不開門啊。」周至誠說:「開門的時候也不讓校外的人進去。」

朗星長大之後發現,並非所有的在世人看來都是不德的。

體的汙名化只禁錮了底層男和所有女的生命力,而頂層男和偽裝成頂層男的人則竊取了這些生命力。

周至誠語無倫次地說:「我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你是不是該去解釋一,很多人說你主動邀請何上樓,有人說你妹妹也勾引何,還有人說你們報案的時候心平穩所以肯定是誣告,瘋言瘋語很多,我覺得復述來對你來說都是一種傷害,你如果覺得有必要,我可以先在公司幫你解釋一,要不我先在內網發個帖?」

朗星和皓月接來就遭遇了這樣的一連串輿論攻擊。

周至誠的呼開始紊亂,海綿體卻越發腫脹。他無力地拉著朗星的手,假裝著軟弱的抵抗。

外婆說:「因為很久遠的時候有人想壟斷權,但是他們又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就編故事讓大家相信愛是不德的。」

「這麽快的嗎?」周至誠的聲音有些慌張:「我。。。。可能還沒有準備好。。」

朗星在調笑間,已經開始神不知鬼不覺地脫周至誠的外衣,連同裏面白襯衫的扣都扒幾顆。周至誠心聲大得能被朗星聽見,他悶哼一聲,顫抖著抓住朗星的手說:「我家是信上帝的,婚前不能愛。」

朗星聽了很開心地摟住他:「我那時候確實愛學習,但是也愛你,我愛你既像男生又像女生。」

周至誠又沈默一會兒,然後笑了一聲說:「你狀態這麽好我就放心了,明天母校門見。」

「啊。。。。。。」周至誠一聲來,然後雙手捧住朗星的,上震動起來。

朗星笑了,他俊臉:「不快,我中的時候就意自己和你在這裏所有能的事了。」

朗星語氣輕快地說:「我不需要你的安,但是需要你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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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比被人知你被侵更可怕被人知你被侵之後竟然不崩潰。

兩人正酣暢淋漓,遠處突然亮起一束光,有渾厚男聲傳來:「什麽動靜,誰在那裏,學生還是老師?快給我來。」

「你真是童顏。」朗星抱著周至誠的肩膀,在他脖頸上種一大片草莓。

更可怕的是,這種汙名化在犯罪中,足以使被犯罪者寧願放棄伸張正義也不願被別人知曉自己被「臟了」如果沒有受傷,被侵本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知你被侵了。

丈夫對妻就是德的,妻對丈夫如果有主動和額外的需求就有可能被說是索求無度,有軌的傾向。

朗星扒掉他的內外兩層褲,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再掏一個安全,拿在手裏問他:「我守法公民不搞強,現在必須征求你的同意,你,周至誠,同意我溫朗星女上位和你愛嗎?」

「。。。。。。快來吧。。。。。。」周至誠聲帶發緊,似乎很難說聲音。

這事傳這麽快?朗星很驚訝,但仍語氣平靜地回復:「是真的,他迷藥想強我,室之後被我妹妹打暈了。」

朗星很動,但是覺得沒有必要:「至誠,你真的是個善良好的人,謝謝你,但是不用啦,瘋言瘋語是避免不了的,我學法律也在書裏看過不少這樣的案例,這種事會越描越黑的,而且你是公司的正式員工,摻合進來對你不好。我跟你保證,我一不會被何的行為傷害,二不會被言蜚語傷害。我泰然面對,就是對此類加害行為最好的蔑視。」

的人,那是個光溜溜的瘦男生。男生卻拒絕了,他跑到木叢裏躲起來。朗星追過去問他:「你不冷嗎?」男生面帶尷尬地說:「小姑娘,我不能臟了你的衣服。」朗星覺得很奇怪:他的體白晃晃的,明明洗得很幹凈,怎麽會臟衣服?

「還有些人造謠我和那個男生愛。」朗星繼續說:「以前媽媽也說過,愛是一件平常的事,可為什麽別人會說愛是醜聞?」

朗星拿著安全往他大的陰莖上:「這麽緊,你的海綿寶寶比最大的安全還大。」

周至誠那邊沈默許久,然後弱弱地說:「明天就是周六,那我們還見面嗎?你心正常嗎?需要我的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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