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北京的列车(2/3)

冯江天的信很久没有寄过来，大概两个月，林若南都没有冯江天的消息。他打电话给冯江天在北京的住，恰好是她本人接的。她很严厉地说不要不经允许就打这个号码，林若南说天我们以后别见面了。冯江天说小林你怎么来北京了。林若南说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很激真的。冯江天说是啊，我今天午没空。林若南说江天你真的不能离婚吗。冯江天说好的好的，以后再联系吧。林若南说我知了，再见。冯江天说，再见，小林。

林若南就是在这时候打断了她。他不理会她的动，冷冰冰地说，所以你遇到那个法国人也可以变成你的小猫小鸽，是吗？

林若南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别无所求。他有着来自萨福的岛屿上的最朴实无华又优纯洁的一腔，他只为了那和冯江天之间灵魂的互相引他相信那是存在的。

最后两个人不而散。

林若南只字未提让她离婚的事，他不想把事任何换的苗，在他看来那是一玷污。但在冯江天继续向他讲述那些趣事的时候，林若南不得不打断了她。他不想再听她和别的男人是怎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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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江天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明白一开始纯净无辜如同小鹿一般的少男怎么变了，她觉得自己不认识前这个悲哀的林若南。最终她冷脸，说，若南，我才发现，自从认识了你，我对团团的关心也变少了。她前几天还问我要礼，我觉得我该多关心关心她了。

那天冯江天说的是一个十五岁的法国男孩，来中国探望他的姑姑，他姑姑是当地的一个文化工作人员。剧组在那里拍戏，当地的文化官员非要请剧组吃饭，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见她。那个法国男孩就跟着他姑姑一起来了。在饭桌上，他很少说话，但来自少男的羞怯目光不停地向他投过来，当天晚上他就敲开了她房间的门，结结的汉语不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但那双玻璃珠一样剔透净的绿睛可以。

冯江天也会向林若南提到自己的丈夫。她们结合于上个十年，一些特殊的时期，两个人度过了一段相依为命的时光。在他之前她遇到过一些男人，但都不能陪伴她很久，只有那个勤恳又能活的男青年，最终成为了她最后一任丈夫，并一起养育了团团，她的女儿。

林若南知这是一隐的谴责。

我想说我不想再这样继续去了，你娶我吧，天。我不想个偷偷摸摸的人。我不想把那些本来是应有的东西变得像我偷来的一样。

这样很不理智，但他必须这样。他了楼，扑到她怀里，把一对青涩的印在了女人脸上，还因为慌和恐惧找错了位置，本没对准嘴。

他也没告诉和。和只知林若南终于在她与别的男人不断周旋的趣事里，把自己献给了她。那三天冯若江欣喜若狂，没有让林若南离开宾馆。在林若南上她焕发了前所未有的青。她们如同海浪和石，狂风与翔鸟，在暴烈和冲击中纠缠着，林若南几乎要过去。在那之前他甚至都没有自过。他的纯净让冯江天更加惊喜。

和再见到他的时候几乎认不来了，林若南整个人暴瘦得像个架支起来的人形。他以前最引人注目的黑亮的睛变得雾蒙蒙的，嗓也沙哑了，他冒了。

那是一个最最纯洁的少男的吻，直到今天林若南仍然没有后悔过那一举动。他觉得这样的初吻已经足够载史册，和也不得不承认这一。

和说我知你希望我一件事。林若南说什么事？和说，去北京找她。

冯江天愣了一，她说这不是重小南，再说伊夫他过了几天就回国了。

他是个法国人中文都不会说，冯江天开始失去耐心，她不明白为什么林若南开始无理取闹。

你到底想说什么？冯江天问。

冯江天愣了许久才说，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后来我让伊夫回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她说，我会有生理需要，可是我的丈夫有时候却拒绝履行义务，我只能这样。冯江天对林若南毫不藏私地说自己的心理，她脸上的神是一林若南看来有些孩气的无奈和别扭。她的丈夫看到过她这个样吗？ 那些男人呢？那些围着她要签名、要采访的人呢？林若南心被压满了，他不愿意说那是虚荣心被满足的快，他有沉甸甸的责任，他要保护这个鲜少现在人前的小女孩冯江天。他对这个小女孩升起了一无关的怜，这是他连冯江天本人都不准备告诉的秘密。

所以他不回国呢？他留来呢？

林若南失恋了。

他躲在人群后面的样让我想起了你，小南，我的小猫，小鸽。冯江天说，你们都有一无拘无束又被什么困住的忧郁，让人想上前询问、解救。这是很难得的，小南，我遇到了你是我的幸运。

她在全国各地拍戏、开会、访谈，有过很辛苦的时候，也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其中不乏向她投怀送抱的男人。她详细地向他讲述他们是怎么在她面前有所求的丑态，她没有看不起男人，在她中他们是有趣的。她一边和他们周旋、亲着，一边心里想着回来如何向林若南她最特别的小朋友诉说这趣事。

要是他会说中文呢？是不是我就没用了？林若南已经觉到泪意了，但他不想哭，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咄咄人，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泼夫骂街。

在楼烟的冯江天其实有预会发生什么，但她仍然被那青涩的柔打动了。她和林若南保持了两年的通信，在这期间林若南保证每次她们见面除了聊天什么都没有过。一切都停留在那一个吻上，那个吻开启了她们的关系也封缄了一些东西。更多的时候是冯江天在讲，林若南倾听，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和她的生活比起来，他的又是多么枯燥乏味、不值一提啊！

林若南的脸变得很悲哀。他说所以我应该为这事到兴吗。

她并不避讳提到自己和他在床上的不和谐，她很少能。她们更像是搭伙过日的战友，而这个男人正在一天天变得歇斯底里，曾经在劳动里显得可贵的品质不知为什么变成了尖酸刻薄、疑神疑鬼、唠唠叨叨。在冯江天描述里，她的丈夫更像个她不得不应付的任务，所以她才会想在那些投怀送抱的男人上寻找一些别的东西，起码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