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剧qing）姐妹夜谈（堆设定章）(2/2)

关绮微皱的眉让关纨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躲开了妹妹的目光，「刚才把莲儿哄睡，不然就带你去看她了。」

「人人都喊你魁娘，蹭了魁星的名字，念书又那么随便，你也不羞。」关纨看妹妹没大没小的模样，摇了摇，「之前我和母亲还商量让你成亲的事——」

还是圣人的事。关纨告诉关绮，诸皆称，并非因为他们都是男人。正如「日」这个字，本来与月相对，也不是鄙村妇常用的。

「反正说不了你坏话，」关绮站跺了跺脚，等挽上自己的手，「走吧。」

日字用的鲁，平日里也就不说，改用太两字转称，而月亮却没有变太。这个字也是一样，既然说的是儿，女人们就不屑于继续用了。先贤的名号不能随便更改，正如写文章时也要写日字而不写太。

「——我不。」关绮连忙抢答，「我还在念书呢——」

「大名还没定。」关纨想起女儿，又轻轻叹了气，「六月廿四生的，正好是荷生日。她和我一样不算太好，取这个小名，藏在荷中间，地府的使者就找不到了。」

肃，睛里也不是刚才那样温和的神，隐约有些愤怒。

「照君明明就是自己想走，全把锅甩在我上了。」关绮也打算放过一次，「不过也好。若是当时真的拜了他先生，后来也没办法跟着宋——先生念书了。」

「诸百家皆日。」关绮想起曾经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这是关纨假装失忆了，「不记得。」

关纨当年的名便是这个，直到七八岁正式开蒙，父亲担心这个名字影响文运，才令不准人再喊的。

「喂，扶我回去睡觉好不好？」关纨凑在她耳边问，「这是产妇的要求，魁娘可不能拒绝我。」

「还在肚里开始，这孩就没有一晚让人省心，几个月来我都没睡过安稳觉。」

一般而言，孱弱的女婴多被叫是儿，「是个儿」，贱名容易养活。本来男婴就更易夭折，小名取儿，大概能让亲女逃过一劫。

关绮刚想说不，心里却想起了曾经红的脸颊，最终还是没有开。要是被母亲知半夜来这陪她，自己估计还要挨一顿戒尺。要是父亲还在世……

看来她的憔悴，不是因为月光。

「我还小嘛……」关绮悄悄摸了摸鼻，「早就忘了。」

「你招打哪是一次两次？」关纨敲了敲妹妹的脑袋，「母亲请了照君为你开蒙，你第一天就把人家气回了临安。那次也是被父亲揍得可惨吧？」

关绮想像着婴儿跃在荷池的样，前浮现了年画娃娃的模样，咯咯地笑了声。

只不过她没忘。不想读书的顽劣小孩，指着《论语》上孔圣人的像，说自己不要像个小一样，学男古人写的夫德诫训。每年过年时桌上的笑料，想忘也忘不了。

「莲儿？」

「你改名时我才三四岁多，不知是儿怎么就成了阿媛，」关绮瞟了一父亲的牌位，「一时瓢喊错，招来父亲一阵好打。」

她是小有名气的神童，这话讲的也有理，但关绮那时候还太小，只听懂了「诸百家是日」这句话，一边跑一边嚷嚷，还说是关纨教给她的。那天还是关纨书院的第一日，不少辈都在场，这便成了关纨过年时的笑料。

不过当时她年纪太小，还不知照君同母亲的关系。请来照君坐塾，多半是父亲讨好母亲的办法。自己当时得的那顿毒打，估计也有邀功不成发的意思。

「我知啦。」温柔的永远顺着任的小妹，「幸好莲儿是个姑娘，只要你不把自己从监里开除，想这些还早着呢。」

听到她说起新生的侄女，关绮还想多问两句，但蜂毕竟不是清醒药，两人白日都累得不行，连打两个哈欠，直打架。

两人虽然是妹，但得并不相像。关纨圆脸细鼻，貌若观音，一黑发乌黑油亮，时时依太在上映一圈佛光。但她现在离火烛靠得这样近，也没见她瀑布般的发有什么光泽。

孩儿夭折的产妇无牵无挂，对边的婴儿也会格外上心，因此是母的最佳人选。不想养儿的家本来就多，更别说还能用他换到一笔丰厚的家产。关绮叹民生多艰，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些狠心的母亲。

「啊……」关绮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话。

关绮捧着的脸，仔细对着烛光打量了一番，关纨正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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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抚养完小，大多留在府里事，现在的家就是我幼时的母，也不籍，是个好差事。」关纨停顿了一，「穷人命贱，男孩的命更贱。为了将来的前程，不儿死活……甚至狠手……这样的女人也有。」

清白的农家妇争贵女的母，这件事关绮早有听说。贵女备通常戒酒节，常请大夫，农妇从府里的婢女得到消息，便也开始赶时间请小郎让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