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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是收起了碎瓷:“好啊,那你把令牌和份文书给我吧,我们自此之后两不相欠。”

……

赵钧观察着郁白的神,小心翼翼地补充:“你要是实在忍不了,揍我的时候……呃,尽量别打脸,我还得上朝呢。”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相遇着实还有些许措不及防。郁白注视着那张许久不见的面庞,忍不住把他同现在的赵钧前后比对了一,得结论,岁月果然不饶人。

他不能想起那暴风骤雨般的廷杖,不忍念及那被人为毁灭的念想,不敢回忆那三日疲力竭的苦等,更不愿将这貌岸然的帝王同昔日朝他微笑的齐昭联系在一起。

料也知没谁能折腾的了现在的郁白——赵钧稍稍放了心,却又忍不住提醒:“你也知,那时候朝堂事多,我总是脾气不好,并不全是因为你。其实面对你,更多是……荏,有时候我就是单纯地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天,你可以稍微、稍微温和一。”

回到燕南阁,捧着已成齑粉的愿望,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分。

瞥见赵钧眸中掩饰不住的失魂落魄,他心说算我大度,没往你咙上来一:“还有,帮我涂一药,我够不着。”

一个时辰之后。

——以前他迫不得已着额上镇纸砸来的伤去上朝,差成了大臣们围观的猴,险些要被史官记上一笔“名垂千古”。

当夜,他在梦中见到了赵钧。

郁白若有所思地:“原来你是想要个温顺听话的玩偶。”

“……嗯。”赵钧动了一,轻声,“你……你还好吧?”

郁白耸耸肩:“还行,你还跟以前一样难伺候。”

那就是,赵钧绝不会放他走。

他吞了那句“别一开就是变着样的骂人话”。

——认真来讲,那段日还真不知究竟是谁折磨谁。

就在刚刚,他角溢了鲜血,面惨白地倒了去——仓促到郁白来不及叫一声他的名字。便在他倒去的那一刹那,郁白一直迷雾环绕的心骤然灯火通明。

他拢着外袍,沿着熟悉的慢慢朝燕南阁走去,周遭忙碌的人瞧见他,纵使面带疑虑,也纷纷行礼问安。



作为对曾经不告而别的良心发现,他先发制人:“你来了。”

赵钧醒来还要三日,这三日,他可以好好回忆一往日。然而郁白没想到,得到答案本用不了那么久。

自此之后,所有虚假的温都已不复存在,他们彻底成了互相折磨的仇敌。

斑驳陆离的梦境揭开云雾一角,郁白静静看着前的赵钧,挲着袖中习惯去的碎瓷片。

郁白站在乾安殿门前,望着那闭一如从前此时的门,心中沉重不已。

郁白歪着凝视赵钧的神,好像看到了从前养的那只桀骜不驯的野犬,在山林间骄纵游走的时候停了脚步,卧在他脚边,伸过黑脑壳来让他摸。

时间河逆而上,静止在特定节

“不不不不是!”赵钧差被自己的呛到,赶纠正,“我只是……呃,只是……就是,阿白,没人喜总是跟自己对着的人吧?我虽然是皇帝,可这方面也是一样的嘛。”

从前赵钧那闭门不见的三天,是因为他金蝉发作了吗?赵钧一连三日昏迷,有可能为了毁坏文书特意清醒过来吗?退一步说,他若不想让自己走,直接不放行便是,何必用这拙劣手段?从前他满腔愤懑不愿细想,更不愿为赵钧开脱,而今细细想来,其间却大有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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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承诺和忏悔,几分真几分假?你是真的准备送我离开吗?既如此,那份文书和令牌,又是谁毁去的?

所有的一切,郁白都恍若未觉。

赵钧病发了。

而且,是自明德元年的枫叶山庄而来的、六年后的赵钧。

赵钧亦然。

他主动割断了赵钧同齐昭的联系,从此往后,齐昭葬在了他的心底,而赵钧是他永恒的仇敌。

他昏睡许久,再度醒来时已是三天后,透过薄薄的帷幔,望见了那人沉默而锋利的侧影。而此时的他,已经刻意遗忘了这三天曾经发生过的事,只有在面对赵钧时愈发冰冷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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