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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荆冷笑：“翻什么案？燕家的人是死在战场上的，战死沙场，这能翻什么案来？况且如今那燕远又不在京城，燕家人还没说话呢，到他一个皇什么手？”

说的便是镇北军里一个副将名叫余世缨的，有不少人还记得这位将军的名字，说是他女儿从代州远到京城，要给父亲申冤。

可谁都没想到，林谚代理朝政的第二天，便一旨意将整个忠勇侯府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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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摧看看自己的儿，又想起那因为当不成皇妃便把自己关起来好几日的女儿，目光了：“是啊，确实得早打算。代州联系不上，你试试直接传信到青林驿呢？算算日，北军有再多的粮也该吃完了，能动手，就早动手。”

侯府中人都不受影响，可任谁门就瞧见带着兵的禁军心里能好受？

“恐怕这代州，还要有什么变化。”顾摧总有奇怪的觉，又说不是哪里不对。

各的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又讲起镇北军的传奇。而与此同时，一件近来的事也在市井之中广泛传开。

守门的新兵不知什么朝堂事，可再傻的人也多少晓得巡查使是个官，他脸一变，连忙冲回营中。

也不知从哪传来的故事，说这位余将军失踪多年，其实就被关在京郊的大牢里，他的女儿找到他，可惜没能在那大牢坍塌时把人救来。

他的酒疯还没耍完，就被赶来的江孤月一记手刀打了过去。

“同样的方法，你倒是用得不烦。”商沐风浅笑。

那燕老将军广受，百姓们听闻这样的事，倒是极为关注，茶余饭后也不免要打听打听那位余将军女儿的消息。近来听人说要开审了，京中的百姓都群激奋起来。

顾摧坐在桌案前，面凝重：“这位殿，恐怕是想给镇北军翻案了。”

守门的士兵听说了侧门那发生的事，还以为是兴平郡的百姓，忙：“将军说了，大家的好意心领了，您赶回家去吧。”

顾摧陡然喝止他的话，让顾平荆面一变：“要能免去那些税务，代州就是得打才行啊。不打起来，难父亲有办法绕开朝廷？”

为首的一人一袭月白斗篷，上着斗笠，瞧着有些清瘦，走上前去很是恭敬地问：“请问是北军大营吗？”

“一时有些急事，没想到他喝多了还能溜来。”江孤月抱歉地看向林悠，发现林悠看着营门外，便也朝那边投过视线。

“什么破地方来的？告诉你们，整个北军大营早就没有粮草了，大军没了粮草你知会怎样吗？等死，等死罢了！还以为杀了淳于鹰就万事大吉，哼，整个代州，早就该变天啦！”

顾平荆想了想：“父亲，这代州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还能变什么？如今代地恐怕大雪不断，到时就算北军折在里，那也不足为奇啊。最好再斗个两败俱伤，那咱们在代州的生意就更好了。”

“顾平荆！我说没说过让你别再提生意的事！”

顾平荆对此大为不满：“父亲，这大皇到底是什么意思？姑姑不是在里吗，难就没说什么？”

自圣上朝堂倒之后，王德兴宣读圣旨，大皇林谚便暂领朝堂事务，二皇林谦则从旁辅佐。

一家小小的酒肆，司空珩与商沐风相对而坐。

林悠从大帐赶来时，便见营门外正站着一个瘦影，营周新吴不知怎么跑来了，正对着外大骂。

这个冬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又与胡狄有一战，且战况尚不明朗，京城里的百姓竟然又聊起了四年前的燕老将军来。

*

京城。

顾平荆：“父亲放心，一定办妥。”

忠勇侯一党只差摆宴相庆了，众人都以为从此平步青云，待新主即位，自然是从龙之功。

只不过，因为这位将军拼了命要将“代州有冤”四个字告诉她，她便决定击鼓鸣冤，请朝廷将当年望月关燕家祖孙三代战死之事查清。

营外的罗清泊抬起来看过去，而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微臣南淮巡查使罗清泊，筹措粮草来迟。”

“圣上留了什么后手才不是应该考虑的问题，父亲，这大皇明摆着不想合我们，咱们还得早打算啊。”

虽未立储君，可这旨意一，形势几乎可算明朗。

对外只说是侯府前段日遭了贼，担心侯府安危，可明人谁看不来，那一圈禁军围着，与禁也无异。

外站着的人瞧着甚是清冷，斗笠投的影让他的面容辨不分明。

月白斗篷的人愣了一，方又：“在南淮巡查使罗清泊，请见池将军，烦请通禀。”

天幕低沉，夜重，厚厚的积雪里，一队十余人的商队留一的车辙印，走了不知多少时辰，他们终于到了北军大营。

“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圣上恐怕还留了什么后手。如今整个代州铁桶一般，连我们的消息都不去，单凭一个天风营，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罗大人……”林悠不敢相信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