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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看见云杰的表，搁平时的烨朝一定会说是的吧，毕竟他自己都曾说过他傻。

从没有大声说话的人，开始对新人指手画脚，大声呵斥，而且在别人谈论他的时候，也敢上前反击回去，尤其在别人说到他的虚什么的时候，烨朝向来沉不住气，就差要动手了。

况且他这副鼻青脸脆弱的模样，像极了上次受伤时候的样，烨朝承认，他心了。

这次，起因是云杰鼻青脸的回到家，告诉烨朝，他辞职了。

他当然知，云杰的傻，不是傻的傻，而是傻气的傻，傻的可的傻。

烨朝想也没想，回答，“没有。”

烨朝气的锤床，“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是因为前28年战战兢兢了太久，压抑自己了太久，在云杰给了他足够的安全之后，在明白了才是一切的本之后，才敢释放真实的自我吗？

烨朝无法理解辞，声声质问他为什么辞职，为什么鼻青脸的。

在云杰奋不顾单人制服小偷之后，那段时间，烨朝经常会叫云杰“我的英雄”，半是开玩笑半是趣，实则，包了十分的认真。

他这副不愿谈的模样让烨朝更加愤怒，烨朝指着电脑问，“是不是因为直播？你是打算全职直播是吗？”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云杰继续追问。

可是真实的自我原来都是这么肮脏和黑暗的吗？

他走近云杰，问他，“怎么了？被欺负了？还是又惩除恶了？伤到底怎么来的？肯说了吗？”

像他这样傻的人，这世间都难找了。

11、第 11 章

烨朝怪气的笑，“呵呵，直播的钱确实好赚啊，你一天玩四个小时，比得上我一天12小时的工资，可不就值得全职吗？”

云杰侧看他，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妥协的烨朝，云杰的表带着一丝希冀，认真问，“以后不摔东西了好不好？”

这个念刚一冒来，烨朝才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说过这句话了。

“没有。”

起因是看到自己私人微博被陌生人不停私信扰，烨朝把这一切都怪在云杰上，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声音，他统统都不喜，他甚至也不喜云杰发的那些微博，总是给他一刻意营造恩的错觉。

兵荒的2015年过后，来到了2016年。

他轻轻抚了抚云杰的鬓发，上压倒在云杰上，叹气，“我的英雄，既然要面，不说就不说了吧。”

觉，烨朝就会摔打键盘发脾气，明明是陪伴了年少的自己那么多年的游戏，现在看见就是恶心。

“丢人。”小小的呢喃声从云杰嘴里发，烨朝听见了。

谁知，云杰这个倔蹄又绷起脸不吭声了。

就算云杰真的了这个决定，正常人恐怕也是理解并支持的，偏偏烨朝就是不理解，就是觉得什么都不如一份可靠的工作来的远。

甚至，烨朝在工作中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摔东西的时候，烨朝也会在想，为什么要这样，怎么会这样。

云杰依旧不说话，甚至烦躁的翻了个。

怎么会看不起呢，云杰是他的英雄啊，不是吗。

云杰罕见的绷着脸，怎么问都不吭声，一言不发埋在床上生闷气。

他争吵，他闹事，可他从来没有，看不起云杰。

“烨朝。”云杰终于开，叫了他的全名，转过，一双黑眸滴溜溜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同事都说他变了，烨朝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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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云杰没有买到他想吃的材，烨朝也会摔碗发脾气，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用，吃饭的人对饭的人还诸多要求诸多抱怨，丝毫不觉得理亏。

烨朝一愣，红了耳朵，不好意思的埋，“知了知了，不摔就是了。”

可是看到脆弱的云杰，烨朝说不来了。

云杰的神太委屈，太像是寻求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