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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同学们，我们的请愿都已经递了去，但是许惠东迟迟不给我们答复，大家知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北平民调委员会将本应该调给我们东北学生的给拿去走私，贪污我们钱粮以饱私，他们官官相互，不顾我们学习生活的要求 ......”

“我也是听我在北京的亲戚说的，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同学乙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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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后面的慧本看不清演讲者的面容，不过她觉得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和涛哥一模一样，于是她试图往前挤，但是毕竟人小力微，还没等挤到一半，那个演讲者已没人群，她一阵张，连忙四寻找，但却不知所踪，于是她问一个学生：

倒是常来信让我们到北平去走走，既然慧儿想去北平念书，让他帮帮忙，不是也行吗？”

一听母亲的话，慧睛立刻放了光芒，期盼着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回应，就见父亲低了。

一老一小来到了北平，在林伯伯的帮助在一个小四合院里租了两间小房住了来。既然涛的信中是说上学，那就一定是在大学里，所以慧除了功课之外就是在学校里打听是否有人认识涛，游妈则是到其他的学校打听，可是几个月来却没有任何音信，转之间冬天来临，而北平寒冷的冬季则让游妈很不适应，再加上伤心难过和担心，终于不支病倒了，因此在回南过完节后只有慧一个人北上继续她的学业和寻找涛。

“老爷，我可以跟着慧丫去北京，一来我可以照顾小，二来我也想去找找涛涛。”

“请问刚才那个演讲的你认识吗？”

“什么经费短缺？还不都让民调会和方步亭那帮人给贪污了。”同学乙气哼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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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游妈，如果你能跟着，那我们就放心了。”母亲放手中的线说。而慧着过去抱着游妈撒着，父亲脸上也了欣的笑容。

“我们可以向李宗仁请愿，他刚刚当上副总统，应该可以帮助我们解决上学生活问题的。”就听又一个学生说。而那个同学甲看了同学乙一，陷了沉思当中，气氛似乎一安静了来，慧听了他们的谈话，看着大家都安静了来，自己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关上了门，父亲已经多次来信让她回南，因为局势实在太不稳定了，东北在打仗，华北的况也是非常张，一旦战事起来到时候就无法回南，慧考虑着父亲的建议，最后决定这学期结束就立刻回南，等打完仗再继续自己的学业。

7月5日慧起的有晚，等她去找翠的时候却发现翠已经不在了，于是她自己一个人跑到北平参议会门前，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很多学生，有人正在演讲：

“昨天晚上剑说得很对，政府既然答应了要保证东北学生的要求，现在却说因为经费短缺和校址问题而无法兑现，这不是欺骗你们吗？你们就应该组织起来向政府请愿，同何思源谈判来解决你们的求学和生活问题。”

不久她就发现在北平的东北学生越来越多，隐约着听说是因为国军在东北节节败退造成的，北平政府决定成立临时学校来满足东北学生“要读书，要生存”的要求，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到翠的房间了，因为她从一个北大的学生嘴里听到了有一个人好像是她描绘的涛，因此这阵她天天到北大去打听，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可是一连几天来得到的信息总是模棱两可，有的说没有这个人，有的说好像有这么个人，但是再一步打听却有找不到这个人，这让她本来是满怀的希望就像被当浇了了一盆凉一样的熄灭了，而学校里的气氛则让她到越来越不对了，学生，特别是东北的学生，私里都义愤填膺，她不明就里，于是当晚就来到了翠的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不但有东北学生，还有很多其他省市的学生，就听学生甲说：

“方步亭？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行？这是真的吗？有什么证据吗？”同学甲问。

回到北平后才得知另一间房已被房东租给了一个从东北来的女孩翠，从翠的中得知她的家乡现在正在打仗，不是很安全所以他们全家像很多东北人一样跑到关来了，而她和她的几个同乡就来到了北京求学。对于慧来说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每天上学放学，虽然她也结了几个同学，但是他们似乎都忙于参加各活动，尽他们也邀请她参与，因为她要打听涛的消息都婉拒了，所以她也并没有真正到这些同学中，而翠似乎就不是这样，每天她的房间里都会来很多她的东北同乡，由于翠的邀请，慧也不时的会到翠的房间听听他们的讨论，讨论一些什么反抗暴，一些反战反饥饿的□□活动，尽慧也听说过，可是她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想法，让她从来没有真正去度了解这些事。

“好吧，我明天就给你林伯伯写信，让他帮着安排安排，我知现在不同以往，女孩是应该学东西，如果不让你去，你又好说我是个老脑，不过我始终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虽有你林伯伯，但他家也不宽裕，孩又多，万一找不着你涛哥，你一个人，还是女孩总是......”父亲的话还没说完，游妈打断了他的话：

“噢，不认识，不过倒是见过，他是北大的，叫剑。”

6月的时候传来何思源市被免职，由傅作义任华北剿匪总司令总司令，坐镇北平，陈继承任副总司令兼北平警备司令，不久就显现两人对待学生请愿的态度的不同，傅作义主张安抚，陈继承则恰恰相反，这让学生的绪更是扬，对政府的不作为更是愤懑不已，这时候又传北平市参议会通过“征召全东北亡学生当兵”的议案，更是燃了学生们的怒火，于是他们决定7月5日集合去质问议许惠东和李宗仁。对于这一切慧虽有所耳闻，却仍然持时上课，不过也决定到时候随大跟随着翠参加这次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