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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雨透着凉,黏着发丝,文钦却全顾不上,他想,金刀刘怎么会找上文亭?还能找上他家来。

她说:“跑去了,有个男人来了,背着把这样的刀,”她一边说,又嘟哝,“就像个唱大戏的,看起来好凶……”

“啊,对了,他到断气都看着门呢,”文亭微笑,“可能是想叫前辈吧。”

文亭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匕首是昔年覃九所用,暗藏机关,他信手一抖,刀刃推两截,如一把细细薄薄的唐刀。

他抬看去,就见文亭右手持刀,左手指尖溅几滴鲜血,隐约可见一锋芒。

金刀刘有几分恼怒,冷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文亭和金刀刘一手就知他不是金刀刘的对手,宗师到底是宗师,手中鬼刀沉重锋利,每一招一式都是冲他的命来的。

他拿细白的手指在自己脖颈比划了一,“被割破了咙,血哗啦啦涌来,他好想叫救命,救命,可他叫不来,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刀片,刀,文钦中尝着了雨的冰冷,他心里蹿着无名火,燎得五脏六腑都沸腾了起来。

文亭冷笑:“可惜,前辈这刀已经蒙尘十余年了。”他提刀纵而上,文亭形瘦弱,手中刀使得也是巧劲,刀刃寒芒如雪,毒又刁钻,“前辈为南方刀宗翘楚,武一的人,却甘为人鹰犬,任人驱使十多年,呵,”他温温柔柔地说,“前辈人还活着,刀却是死透了。”

怎么可能呢?他弟弟文质彬彬,羸弱乖巧,怎么会是杀人凶手——文钦心里急,脑,他竭力让自己冷静来,思绪转得飞快,可旋即,心里却现了另一声音,文亭真的不会是凶手么?

他冲过一个,鬼使神差的,文钦偏过,就见一人狠狠摔在墙上,跌在了里。鬼刀刀厚重,刀刃雪亮森寒,被人擎在手中,就要一刀砍

雨是绵绵细雨,不知何时得大了,文钦没有带伞,回到家时肩衣服都了。他今天有些莫名的心慌,,仿佛有什么事发生似的,看着这场不合时宜的雨都觉得烦躁起来。

第49章

说罢,手中刀化劈为削,文亭后背一凉,仓促一躲,刀已在他肩膀上划拉而过,血转瞬洇了来。文亭恍若未觉,他要的就是这个近的机会,金刀刘猛地一,武者本能,提刀而退,腰腹间却已经尝了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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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脸都白了。

可即便文亭真的是报纸上那个神秘的杀手,他也不会是金刀刘的对手。

金刀刘猛地想起面前这个人少年人是连杀了几人,一刀封的杀手,他轻敌了。

文亭真和陈生的死有关?

后来他偶然回了一次家,却发现文亭指缠着绷带,他问文亭怎么了,文亭说饭时不留神切着了手。这样的伤不止一次,可伤不重,后来便少了,文钦也没有放在心上。文亭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伤手指?

他轻描淡写又是一刀重重劈,文亭不过架了一式,脚就退了两步,金刀刘:“可惜,从今天起就要彻底消失了。”

第48章

刀刃相撞,文亭虎生疼,攥着刀柄,脸越见冰冷。

文钦将衣服被脑地捞着,抬看了自家的窗,窗开着,文亭不在家?还是睡着了?

她拍着,拿手指着窗,说:“喏,就从那里,我看着他来的——”

文钦暴地打断她,“他去哪儿了?!”

死的么?”

里的衣服还晾着,文亭洗的,他说转凉了,将放在箱里的被单都翻来洗了一遍。

堂狭,雨斜斜地落,汇聚成细细的了斑驳的青石板。文钦心脏剧烈地起伏着,一声又一声的文亭喊,声音隐隐发颤,惊慌又焦灼,俨然如困兽。

金刀刘脸一沉,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人,角已经生了沟壑,面容也掩不去时光的痕迹,他说:“你找死。”

文钦呼都窒了窒,“……什么?”

文钦刚想朝楼上走去,就被楼房东叫住了,是个上海女人,一脸张地说:“哎呦吓死个人了,文钦,你弟弟从楼上来了。”

刀片,兴饭店,旧伤——文钦突然想起了一些旧事,那是他们刚到上海的那两年,他在码苦力,终日忙碌,后来跟着韩齐了帮派,那时他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他们是新人,刚帮派想要站稳脚跟,少不得要拼命,他受了伤怕文亭担心,不敢回家,索睡在外

金刀刘游刃有余地看着他手中的兵刃,:“这就是覃九的刀?”

他心里更慌了。

没成想,叫这雨淋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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