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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孱弱,常常昏睡不醒。他是好相与的,李将军则不然。谁人对他不是又敬又怕。旁的不谈,当今圣上连个傀儡也不如,全天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这位将军手里,无论如何,皇帝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尚且如此,有哪个胆大的敢招惹他。侍女几乎要窒息,一碎齿咬得死。她摸不透将军的心思,怎么好端端地来这里杵着。又不像是来和皇帝兴师问罪的,可面也未好看到哪里去。无论怎样,这战火都别蔓延到她这个小鱼虾上才好。

豆大的汗珠从侍女的额上,她几乎压不住颤抖,丢手中的书册,跪了。

第59章

他被洛清以寒铁锻造的锁链捆住手腕绑在床边,寒铁不可摧,哪怕是羲翎的盘古剑也难以斩断。洛清准备得周全,足以见得他为此日筹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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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问:“你当真不知寂夜历劫时就真心喜你么?你临行前那些话可着实伤他的心了。”

“难为寂夜对你一片真心,事已至此,我估摸着寂夜已经死在云想容的手里了。再过三日是百鬼夜行日,气最盛,寂夜一死,无间地狱无人压制,大门顷刻间就会被冲垮。”

他算得一切,未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当年羲翎历劫,九尾狐生顽劣,想趁机笑话羲翎一顿,于是装作凡兽故意被李龙城捡到,却不想目睹了洛清的谋——那监天寺的主簿分明是洛清的样貌。洛清自然也识得九尾狐,所以才起了杀心。李龙城与沈既明之间许多错皆是洛清从中挑拨,就连沈既明后来受病痛折磨而死也与洛清脱不了关系。

偏偏他与这人之间早已血债累累,算也算不清楚。

殿鸦雀无声,大男默然伫立,注视着掩在凌乌发的那张苍白的脸。皇帝的何等羸弱,呼缓得可怜,几乎察觉不的起伏。鬼使神差地,他挪步到床边,想抚上那张脸,又怕手上的护甲寒凉,指尖凝在空中,宛如一尊雕塑。

侍女飞似的逃开了。

侍女坐在床,手里翻着书页,轻声读着什么,倏地一瞥,年轻的皇帝斜靠着,已经睡着了。

镜中映的赫然是人间的殿,一个眉见隐约透羲翎神韵的黄袍男正左拥右抱,侧的侍们脸上无不谄媚,隔着镜亦能闻到里的酒香气。这样的景象沈既明再熟悉不过,他当初正是厌倦皇中无尽的奢靡才远远地躲了去。没想到百年时光转瞬即逝,龙椅亦另有其主,唯有苍凉众生一如当初。

沈既明悠悠转醒。

皇帝的寝不如外界所传一般奢华,昂贵的金饰摆件与宣的床幔一并被撤,连侍奉的人也没几个。殿弥漫着散发不去的苦药味,浪的猫狗亦不愿靠近一步。

洛清

甚至连光明正大地枕在他怀里小憩的理由也失去了。

没有人会相信李将军无心权力,亦无心腹之,床笫之,一生所愿唯一人而已。

从两个时辰前,李将军就站在这屋里,皇帝听觉灵,对这位不速之客十分张。李龙城不侍女说实话,侍女只好说是个新来的侍。皇帝也不究,只微微,示意侍女继续念。

魂丹明明在覆灭的时候就被销毁了,怎么又重现于世了?你瞧瞧,这是你中的国泰民安么?”



李龙城手握实权,受万众拥护,他血洗沈家满门,天人无不拍手称快。他与沈既明的战争他赢得彻底,赢得沈既明毫无还手之力,可他又觉得自己与沈既明的境差不了多少,父母亲族与少年时暧昧旖旎的幻梦一起被当作隶,被一张弓永远地抹杀。他又剩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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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来告诉你,你想得确实没错,在我看来,没有人比你更失败。你声声天百姓,也不见你名垂青史。你说你不怨李龙城,怎么知李龙城就是寂夜历劫时的份就毫不犹豫地走了,你不是喜他?”

洛清与沈既明,你的场本不至于如此凄惨,可我想到你害得全族惨死,我就容不你。

侍女提着心,给皇帝念民间的诗册,也不知采买的人是有心还是无意,里收录的诗不乏有痛骂沈家人的,也不知龙榻上这位听着作何想。

洛清不必多此一举,心细如沈既明,他怎会看不当朝天并非贤主。这也是重新勾起他心病的引之一,仅有洛清那份加了料的安神香是不够的。此时他惊怒加,又被洛清戳中心事,急之鲜血,当即目眩。洛清犹不解恨,冷笑一声:“你就这本事,白瞎了这修为。我听仁术说,你的灵力运转生涩,是因为你心存否定,甚至厌恶,自责到极,所以你的修为始终浮于表面,不能。”

李将军带着一脸的如丧考妣,良久,才开:“退吧。”

她向来不怕这个缠绵病榻的瞎皇帝,她很乐意照顾他,这是个轻松的活,太繁杂的事不到她去,她是人里难得识字的,就负责给又瞎又哑的皇帝念书解闷。而皇帝是个好伺候的,皇帝后那个男人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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