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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齐麟说，完事后，见小贺没说话，又补充：“抓到了。”

自从上次在港与小贺分别后，齐麟就一直没有与小贺联系。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他才重新找小贺的电话拨打过去。

他发挥了自己的话痨神，喋喋不休的把大事和小事一脑的全在通话里说了一遍，也不齐麟有没有听清，就一个劲的往说。

小贺泣着努力回忆，“我去找爷爷了，还去找了叶慧阿姨。”

小贺一直是一个乐于分享自己生活的人。

小贺也想了想。

“不知，或许是你的信。”齐麟回答，“要去吗？”

“去吧。”齐麟为小贺打开了铁门，让时乐去陪同，自己在门外等候。可是没过多久，时乐就隔着门喊他，让他一起来。

齐麟突然有好奇谢言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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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谢言是个很讲信用的人。他对他的犯罪过程供认不韪，甚至说了很多隐秘的细节。

谢言静静听着，听完后，继续问：“那你有关于未来的计划吗？”

小贺回看了一，了两鼻后哭得更厉害了，“真的是，丢脸就丢脸嘛……怎么这样……”

他们先是闲聊了一会儿，大概说了说小贺这一个星期以来了些什么。

开车到港，再折返回市区，一来一去也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等到回警局时，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还是齐麟和上打了个报告，才争取到了半个小时的见面时间。

是谢言的意思。

“……”齐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他说他想见你。”

“想见我？为什么？”

此时，谢言正在和小贺用固定在桌上的电话说话。谢言的面很平静，小贺倒是一直在哭，好像被抓起来的是他一样。

“我鼓起勇气和叶慧阿姨说了，她说她第一看到我的时候就有预了。”小贺拧着衣袖，“不过没有和爷爷说，他年龄大了，我怕我说这些会伤害到他。”

“嗯？”

“你和他们说了你的事吗？”

“警官，谢哥是抓到了吗？”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小贺抹掉角的泪，“以后我一放假就来看你。”

他跟着时乐一起了会见室。在会见室里，齐麟看到了坐在玻璃后面的谢言。他穿着蓝的衣服，气不算差。

总之，他说了很多虽然对案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依旧能够解决一些疑问的细节。作为换，他要求和小贺见一面。

“他现在在哪？”

“我是想，如果没有抓到的话你应该不会有时间和我打电话……你一定是抓到了他才有空闲的。”

齐麟不声地了。

“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谢言对小贺说。

“别哭，后面有人看着呢，丢脸。”谢言面带微笑地对小贺说。

“去。”

“我想去读大学，这也是叶慧阿姨的意思。”小贺说，“其实我考成绩不错，只是因为没有钱。叶慧阿姨想让我重新读一个三，重新考一次试。”

比如，在蓝宝石失窃案里的那个维修工人并不如警方原来预料的那样是第一个死者，而是谢言。再比如，谢言并没有从关注蜡像案，蜡像案是从黄源良的中得知的。

从电话里听，小贺的状态应该很好，他说话的语调不不慢，语气也从容不迫。

“得好，小贺，得好。”谢言把手掌贴在玻璃上，目光慢慢移动到齐麟上，用嘴型告诉齐麟，叫他帮忙照顾一小贺。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一。

“好了，好了，乖，别哭了。”谢言敲了两玻璃，像大人在安小孩一样，“和我说说，你这一个星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