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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不理反抗天命的意识并不清晰，每次回后的记忆苏醒也不完全。

这串代码本不该现在江不理上。

程煦没那么疼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想把角那一滴险些落的泪抹去。

“英雄迟暮，倦鸟无归，这才是我真正的宿命。”

可如果没有那串代码，他不会知自己的命运轨迹是被主神设定好的，不会知自己只是虚拟数据中死板的人，更不会知在数据世界之外还有一个创造者，被关在小小的工作舱里，绝望到只能将希望放在他这样一个虚拟人上。

程煦被问得愣了一，他只负责人塑造与世界运行法则，主神拟定的剧本草稿他几乎没有看过。每个数据世界编写完成，给主神之后，他也没办法再关注后续的发展。

哪怕他有自己的人生，固定的命运轨迹，在懵懵懂懂的时光里，他的意识也总呼喊着，想与命中注定的人相遇，见到程煦的那一刻，他明白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一路顺风顺，风光无限之后，我的命运会急转直。我能觉到自己作为主角，在不断收其他人的气运，而当我的气运达到巅峰，会再次被一不可言说的能量全收。之后我的人生会无比凄惨，其他人也会渐渐变得憔悴枯槁，面目可憎，如同鬼魅……接着末日降临，世界崩塌，我穿越到一个世界，再来一次这样的回。”

“我在你上留了一段独属于我自己的代码，想让你替我去过最自由最顺遂的人生，可是它让你痛苦了这么久……”他太久没说话了，声音还是很哑，“对不起，我不应该任的，我可以给你写最好的家世，最完的命运，甚至给你最好的人。如果你什么都不知，你的灵魂在每个世界都会是主角，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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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糊地觉到一切都在别人安排好的轨迹上。而他的人也受这样的力量所掌控，明明中的意藏也藏不住，却要一次次说着绝的话把他推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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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千百次痛苦洗练后将一切诉之于，江不理竟然格外平静。

江不理笑着摇摇：“你知我在达到人生峰之后真正的结局吗？”

直到程煦现在他前。

他还记得江不理以林罗的份对他说的话：我所求不多，一愿掌控自己的命运，二愿与人厮守终生。

“你说你想带我逃离世界的法则，可是我在这里不能像在数据世界里一样帮你，你要想清楚，传送通运行正常，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整个世界的气运都被他收了，他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记得，也反抗不了他。你辛辛苦苦维持的法则，在主神里什么都不是。”江不理指了指自己的心，“多亏了你的印记，让我知我的人生不该如此，否则我至今还任由他摆布。与其回去面对虚假的人生，我宁可面对现实。”

渴望与程煦接，成了他的本能，永远填不满的渴望在无数的回岁月里折磨着他。他在一年又一年，一辈又一辈的迷茫中迎来自己注定的结局，却不知该如何填补心的空虚。

程煦漆黑的眸渐渐张大：“是主神……”

他本没有想到，一帆风顺的主角，竟然会被主神走气运。

来到了荒芜的现实。

程煦就像在他留了自己的一缕灵魂，他的血之中，让他从到心都渴望与另一分灵魂重逢。

他的灵魂因为那串代码多了一个缺，能填补缺的人却远在天穹之外。

他在上程煦之后一次次被拒绝，茫然无措中模糊地猜到程煦也许有苦衷，心中的裂越来越大，叛逆心叫嚣着想撕碎该死的命运，带着程煦一起脱离。

因为他的灵魂有一分是属于程煦的。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程煦，来到了他所在的世界。

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