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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腰带就藏在皇后床的暗格里。

皇帝一连串的问题，让沈夫人一时不知先回答哪一个，她眸中涌泪，哀恸：“求皇上给主主！”

“皇上，这是解药，快些吃吧。”她低声劝。

看她就要扑到皇帝前，赵林山“嗬”一声，狠狠踹她一脚，将她提三步远。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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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憎恶，小声：“苏贵妃给您了药！”

莲华离世后，过了许久，他才在床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条没送去的腰带。

皇帝脸不虞地看了赵林山，低声：“起来说话。”

“主说皇上属龙，又是真龙天，于是便绣了一条金龙，可最后绣来，龙的一只脚多了个爪，主嫌丑，便让婢丢了，婢没舍得，把它藏在了暗格里。”沈夫人声音里也带着怀念。

皇帝不是很震惊，他隐隐约约有猜到一些，可没有证据，这奇怪的“病”他也不知该如何控制，只有见到苏氏，才会好受一些。

她把自己当年意外撞见的事告诉了皇上，睛红，显然是已经哭过一场了。

“皇上，婢真的没有骗你！”沈夫人急了，这次面圣的机会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么多年来的冤屈看就能洗刷了，她不能被赶去！

她捡了几件事说了，皇帝越听脸越凝重，等她说完，他几乎能确定，面前的人确实是香君无疑。

皇帝愣了愣神，回想起了那时的场景。

他还有一个儿？

皇帝随她了甘泉后殿，淑妃早已等着了，见皇帝来，便伏地跪不起，“臣妾有罪，望皇上原谅。”

“主？”皇帝惊讶不已。

疼的厉害，皇帝伸手去捂，沈夫人见他目光又有些游离起来，忙起扶住他，从荷包里拿了一颗药。

沈夫人左右看了看，咬：“皇上，此事说来话，咱们去后殿里说可行？淑妃娘娘已经等候我们多时了。”

沈夫人再三发誓，皇帝才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淑妃给他倒了一杯温，他仰吃，很快便觉得，脑清明了许多，也不再有刚才那想去翊坤的冲动了。

她说皇后女工不好，有一年为了皇上的生辰，特意跟她学了刺绣，给皇上了一条腰带，可最后还是觉得丢脸，没敢拿来。

莲华不喜女工，偏诗书，但有一阵，他时常撞见她在偷偷绣什么，问她也不说，神秘兮兮地告诉他，要在他生辰那日才能让他知。

“主去的不明不白，全是苏家的谋，若不然，小殿也不会跟着婢颠沛离……”沈夫人凄声。

皇帝一拳狠狠砸在上，鲜血淋漓。

沈夫人现在的容貌只算得上清秀，而从前的那张脸，却是十分丽的。

他吩咐赵林山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来。

沈夫人自然有办法能让皇帝相信自己，她在陈皇后边多年，一些帝后之间相的小细节，她比谁都记得清楚。

皇帝知她是真没骗她，她果然是香君！

皇帝只觉得自己快要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了，前半句他明白了，莲华的死许是和苏家逃不了系，他也查了些线索，可小殿是谁？

沈夫人低声：“皇上难没觉得，最近总是有些混沌吗？是不是只有去翊坤才会好一？”

“皇上不用担心，这是陈国公寻来的，绝不是毒药，婢敢以命担保。”

沈夫人捂着心直哼哼，可刚缓过来，便又朝皇上这边猛磕起了，青石小路上凹凸的石让她的额很快渗了血丝，红通通一片，看着便吓人。

可是……当年她为何凭空消失了？如今又为何回？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苏贵妃确实命徐太医在皇后娘娘的药中了毒，只是臣妾当年太过怯弱，不敢说真相，请皇上责罚。”压在心多年的大石终于落，虽不知皇上听了会如何罚她，可淑妃心里轻快了许多，不用再背负沉重的枷锁了。

只剩他们两人，皇帝仍是戒备的，并不靠近她，沉默了一会儿，他才问：“你说你是香君，可有什么证据？朕认识的香君，可不是你这个样。”

她膝行到皇帝脚，低痛哭，泪滴答滴答落在皇帝的鞋面上。

这些年来他休息术，很少会在人前这样狂躁的一面，淑妃被他吓傻了，地在地上，脸上满是泪。

这样的痛，让他近日来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此刻的他，心里满是恨意。

皇帝挥手挣开，不要她搀扶，自己靠着站稳，抬询问：“解药？朕这是怎么了？”

皇帝皱着眉，怒火中烧，他指着淑妃怒吼一声，诘问：“你既然知，当年为何不敢说，你知吗！那是两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