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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患上失眠症以后就没再碰过了。”许，莫名觉得好笑，自嘲，“现在估计连小朋友都比不上。”

她主动勾住裴沉礼的手指，认真：“没有啦，礼礼，我是真的觉失眠症也好的。”

她们当然没法达到剧院的标准，分较难的舞蹈动作也行简化，但这并不妨碍家们的观看。

这会儿是个白小礼裙，扎着的小女孩在行钢琴演奏，弹得是柴可夫斯基的《四小天鹅舞曲》，除了她，舞台上还有四个穿着白芭舞裙的小女孩，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让他冷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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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也不是没有恨过，自我厌恶过，为什么她会患上这病。

; “啊？”许刚张嘴，前忽地一黑，柔的羊绒质地覆盖其上, 挡住她的视线。她还未作反应, 男人扣着她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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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可能就错过你了。”

“礼礼。”好围巾，许又蹭了自己的嘴角，觉齿间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艾草气息, 抿抿，还是忍不住说，“那糖都快被我吃完了，我袋里有新的。”

“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裴沉礼说，“不想提可以不用提的。”

因着这个小曲，许带着裴沉礼场时，表演已经开始了。

裴沉礼她脑袋，平静地嗯了声。

好在秦锦的表演排序比较靠后，迟到一也没关系。

“没事。”裴沉礼稍稍抬睫，意味，“我就喜抢旧的。”

想到这儿，许不自觉弯起睛，发自心地笑了声。

他的语气过于笃定，许不免来了兴趣，好奇眨眨：“你怎么这么肯定？”

家属区的前排座位几乎被坐满，甚至有家带了专门的摄像机。裴沉礼外貌扎，形颀，容易挡镜，综合多因素考虑，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许脑袋凑过去，和他聊起天：“我和你说，我以前也学过钢琴，只是没学多久就放弃了。”

许刹那间明白了他的提醒。

许：“……”

觉他这个反应未免有些太过平淡，许瘪着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放弃？”

裴沉礼看向她：“怎么突然叹气？”

但是，如果没有失眠症。

因着在外边了好几分钟冷风, 男人不可避免地沾上凉意, 肆无忌惮地从她这边汲取温度，尖探，扫了一圈儿，仿佛在巡视领土，随后, 准确勾住她嘴里的那颗糖，卷自己嘴里, 才松开她。

裴沉礼却皱起眉，揪着她的手放手心，着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安抚着：“许，不想笑可以不笑。”

许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回忆，就是觉得没什么天赋，后来忙着学习，就更顾不上了。不过基础还是有一的，我中也有这新年会，要求每班一个节目，我还上去表演过弹钢琴。”

“……”

许睫又向弯了几分。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为什么偏偏是她。

望着台上悦动的影，许一回忆起自己的小时候，叹了气。

从各意义上来说，失眠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的日常生活。

裴沉礼直直盯着她，即使这段时间睡得好些了，黑圈一时半会很难消去，他难以理解：“好在哪？”

她扯盖住脑袋的围巾, 瞅着男人嘴里的糖，毫无心理负担地到自己脖颈上。

“不会。”裴沉礼语气平淡，笃定，“你没有患上失眠症，我们也会在一起。”

她应该也不会和裴沉礼通过哄睡认识，也不会有现在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