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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六位国家队队员和领队梁贺、翻译一起，组成本届中国奥数国家队，准备踏上前去意大利的飞机。

这些话翻来覆去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他都能背来了，可见领导们的执念有多。

领导咳一声，目光飘得很远，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开始他的标志发言：“还是那句话，有人调侃说现在的IMO也别费老大力气去翻译试题了，直接用中文。为什么啊？看看近些年IMO赛场，最典型的国队里一大半都是华裔！”

六个人一致认为，这是温和版的集中营。

程迟音气，和其他人一起说：“知了梁老师。”

程迟音：“平面和圆锥底面平行的时候截面是圆，不平行的时候是椭圆，为什么呢为什么刚好是椭圆。唔，可以从椭圆的质手行证明，截线上任意一到切的距离是常数……”

总而言之，两个礼拜后，大家都觉得自己升华了，由而外。

程迟音：“这句话意思是相互独立，完全穷尽，嗯？容斥原理，集合划分的底层数学思维……”

程迟音觉得幸好只是两个礼拜，时间再延，恐怕没人能活着走集训中心。

在老师们的不懈努力，她现在满脑都被满了数学，听到京华学校里有学生聊天“未名湖开了，有蝴蝶……”

“……”程迟音十分怀疑以这个状态前去IMO，他们这六个人真能行？

夏青豫、仲凡、万毅这三个男生似乎学傻了，完全没有刚来时那活力四的劲，课后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神木呆呆的，喊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愣愣转“啊”一声。

于文靖对着玻璃门不住把额前发往上，面沉重。

程迟音：“蝴蝶效应就是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导致函数值大变化，洛兹据大气运动规律建立的数学模型Lorenz方程，对初始条件的依赖导致轨线行为无法预测……”

看到图书馆里有人在还书，还的书叫《金字塔原理》，封面上印了一句：Mutually Exclusive Collectively Exhaustive。

听着轻柔的音乐，着放松神的香薰，喝着草茶，专业的理疗师给几人和艾灸。一来，舒活络，僵的肩颈分尤其舒服，趴在那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去集训中心路上路过术教室，瞥到里的圆锥石膏像。

好在集训中心这边面对这况似乎很有经验，两个礼拜训练一结束，给他们放了一天假，梁贺老师带着六位选手去了一趟环境十分清幽的中医理疗馆。

临行前，组委会领导看向他们六人，语重心：“IMO是数学界的奥运会，你们上肩负着为国争光的使命，我希望你们可以站在最领奖台上挥舞着我们的国旗——有没有信心？”

几人：打打打。

旁边，姜一然本就带着病气的脸，这会儿看上去更加虚弱，程迟音很担心他随时栽倒去。

领导继续说着：“……据我了解，他们很多都是持F1签证（发放给外籍学生的非移民签证）的中国学生。IMO规定是要本国的公民或居民参赛，拿F1签证的居民，没病。”

sp;IMO的题范围包括代数、几何、数论、组合数学、组合几何和概率论等等，每一个领域，组委会都安排了专门的教练讲课。

六人齐声应：“有。”

程迟音恍惚看过去，有气无力问：“你在嘛？”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别说，还贴切。

几位老师一讲就是一天，自己讲累了要么换人继续讲，要么就停来让学生题，然后当场答案讨论思路。

一天来，中间没有休息时间，饭菜都是组委会好了派专人送过来的，保证荤素搭营养均衡，够还味。吃饭时间半个小时，吃完继续上课，要上洗手间不用打报告自己去就行，但是去时间超过十分钟，老师就会到洗手间门亲切问是否有不适了。

领导轻哼两声：“这些国家得很，他们不生产人才，他们是人才的搬运工！”

几人：暂时活过来了，要是再来一次，看我当场躺尸给你看。

“但是这些中国学生、华裔上的是国队的名，他们一次次打败我们，这还不憋着气打回去？”

于文靖语气同样飘忽：“在看我的发际线退后了多少。”

梁贺看着几人笑：“活过来了吧？”

后面的两个礼拜果然跟于文靖说的一样，堪称鬼训练。

等醒来后，大家觉得整个人焕然一新，全跟被重新组合过一样。

梁贺老师听到领导这么一句，摇摇鼻梁，心想：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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