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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能回去吗？”启明程问。

“明程回来了。”

照片铺满了整张床，裴宁弯起睛笑笑，转看别的照片。

车开小区，裴宁靠着车窗发呆，睛很久才眨一，不知在想什么。

“再等半个钟。”

“你看这个，你七岁生日我们带你去游乐场那天。”

“那也是我有本事。”启怀临看了表，不耐：“你赶回去吧，话多。”

启明程和他对视两秒，反问：“您为什么把我喊来？”

齐淑莲把裴宁小时候的照片翻了来，裴宁在手里看，喜得，语气难掩喜悦地说：“我记得。”

“好。”

后院的方向正对二楼的卧室，启明程回望向北面那间卧室，是之前裴宁在家住的房间。

他们年纪相仿，启明程只比裴宁大了两个月，平时几个月都见不到面的爸爸妈妈，在裴宁住家里之后的两年，几乎每天都会回家。

园零玩游乐场，都是因为裴宁的现。

p; “小姨是不是跟你们说了？”

裴宁回过神来，摇摇说：“我回家拿东西，你把我放路边吧。”

“妈都不见有这么多白发，你俩去逛街，不知的还以为您娶了个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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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程发涩，把纸条收袋，一气走了卧室。

启怀临轻嗤且不屑：“男人染什么发。”

启明程记得，那天书桌上突然多了很多很多的玩和零，上面还有纸条，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书柜童话书134页，夹着一张掌大的纸，纸张已经泛黄，铅笔的字迹淡了，依稀能看到上面的痕迹。

“说什么？”老皱起眉，中的不解十分诚恳。

启明程抿，站起，“那我先回去了。”

“太幼稚了。”

齐淑莲注意到了门的人，抬看向他。

也是那以后，小裴宁离开了，没有人再跟他抢爸爸妈妈，也没有人再跟在他后喊哥哥。

“爸，让我妈带您去染个发吧。”

“那天明程要去上兴趣班，没带他去，还生气来着。”

裴宁也顺着看过去，冲他扬了扬嘴角，旋即低了。

两父坐在树休息，启明程侧，恍然发觉父亲多了好几绺的白发。

回到屋里，客厅没人，启明程上楼，果然在裴宁原来的房间看到了人。

启明程帮忙把圃里的挪到棚里，忙完也了半个小时。

夜幕四合，吃过晚饭，启明程跟裴宁便准备离开。

半大的小孩总想霸占父母所有的，妒忌的萌芽成利刃，在人的心划上重重的一刀。

卧室谈声愉悦，启明程没走去，转回了卧室。

“那我几能回去？”

启怀临低看了表，吩咐的是至少三十分钟，摇摇说不行。

“你妈给我的任务。”

“有空就回家吃饭。”

岔路之前是红灯，启明程踩刹车，侧看向他问：“回家吗？”

榕树棕的须随风摇摆，把人的影拉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