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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一转，画面里只剩林朝诀，说笑声全都远去了。

他没有说“可以”，他说，不谋而合。

三箱的大字报烧成灰烬，我对林朝诀说，你再多追我一笔债吧，可以吗？

又了却一桩心事，大快人心。

“嗯，当然兴，我当时有多生气，现在就有多兴！”

“嗯，特别好。”

视频播放结束，自动退了。

“然后，黑手就是茉莉，她找了两个打零工的来张贴那些东西。”

烟火接二连三，还有鞭炮噼里啪啦，各杂的声响全都拥挤在这方屏幕里，又戛然而止。

“你找到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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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我沉醉够，一声“小宝”从门儿里传来把我唤醒，我猛地坐起，抄起手机就往客厅跑，这时才想起来我面团都还没完。

林朝诀老神在在的：“发给你了。”

林朝诀由我畅快了一会儿，才说：“那时候她是号嫌疑犯，我们只能怀疑她，但现在不同了。”

“就知，”我一拍大，“她站在窗后面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黑心女鬼一样，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那我表现的还可以吗？”

“还记得你返校那天，收拾来两大袋的试卷让我拎去给收废品的老两么？”

“是茉莉家吗？”我急忙确认。

救场，好让这通拜年电话不那么尴尬。

我也跑回卧室里，怕有些话不能让爷爷听见。

“我表现得还可以吗？”我一边胡脸一边问，“我没有看到你舅舅。”

“他在台烟。”林朝诀失笑，“放心吧你，大过年的，不会闹些不开心的。”

之后我再也没有问起这件事，怕林朝诀误以为我在促他，所以只默默等着，等着作恶的人得到他们应得的现世报。

我咧着嘴瞎开心，又走到台里拉开窗，对着茫茫夜期待：“天都黑透了，礼该送到了吧？我从你吊我胃开始一直惦记到现在。”

林朝诀：“他们常常待在筒楼里整理废品，应该能知究竟是谁贴的大字报。我跟房东退完房就去找他们了，还以为要钱买消息，结果他们一见是我，就问我你和爷爷都还好么。”

现在等到了。

我听得全神贯注：“然后呢？”

但我似乎担心多余，虽然我和老俩全都嘴笨，但是对面气氛洽，他们并不拘束和客，于是我也渐渐放松心，有问必答，还介绍起今晚我和爷爷两人的年夜饭。

所以这就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一定要等到天黑才能送的礼。

“兴么？”

“嗯，没有殃及到别人。”切回全屏，我看到林朝诀弯着嘴角，他说，“现在应该已经救援结束了。”

我拍拍心，也笑起来：“靠，好解气，还被你搞得这么浪漫。”

一个明显的蹊跷，林朝诀平时从不避开我讲电话。

“好巧不巧她买了很多烟炮竹放在家里，”林朝诀说，“本来我以为只能送你一场熊熊烈火，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记得，是他们告诉你的？”

我又回忆起离开筒楼的那晚。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靠坐在飘窗边把我瞧着，里都是温柔的：“左边脸上有面粉。”

我坐藤编吊床里，想起昨晚我是趁着林朝诀去台里接电话的功夫，才有机会换装趣衣。

我往后栽倒柔的吊床里，视频已经挂断了，这方小台里安安静静，盛满了我泛滥到溢来的喜和喜。

我退全屏，好奇地开他发来的小视频，陡然炸开的呜呜哇哇的云泞方言吵得我赶调小音量：画面凌，黑漆漆的夜里谁家着火了，有尖叫声、唏嘘声、救援声。一秒，伴随着“嘭”的响，夜空里绽放好几朵绚烂的烟，将这栋失火的住宅照得大亮，让我一就看清楚了，这里就是我曾住过小半年的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