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hua园qing事 桌角磨xue磨到崩溃 叫相公(2/2)

“...好哥哥?嗯?”

一碰到冰凉的石桌,晏清立刻就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贺徵似笑非笑的脸,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晏清还没发觉哪里了错,又顺着贺徵的话地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好哥哥”。

“慢....唔嗯....相公好厉害.....”

“别哭了。”贺徵叹息似的说了一句,给晏清角挂着的泪。“你越哭我越想狠手,我手越狠你哭得越凶。你瞧瞧,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王八贺徵!”晏清一时反驳不了他的论调,只能憋住泪,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掉来,连脸颊都无意识地鼓起团。

可惜他神智还不清明,否则也不会这样轻易地踩了雷

疼痛和快在一瞬间席卷了晏清的神智,他还没从这濒死的快里回过神来,贺徵就托着他,继续开始走动。

“相公把我抱回床上去...随你怎么玩儿.....”

“刚刚叫错了几句好哥哥,就翻倍再磨上几回。磨到小后娘记住这个教训,再也不敢把大哥调教来的东西带到我这里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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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徵想通了前因后果,还是气得牙

晏清毕竟生惯养,没过多久就觉得手臂酸,他本想撒撒让贺徵托着他,在平日里,贺徵的确是很吃他这一的,略微一个媚态的神就够贺徵百依百顺。可是在事里,贺徵脱掉了风的外衣,骨里的掌控和贺栩不相上

贺徵这样恶劣地想着,又对准晏清的,用力地往里一

这两条贪懒偷闲的了。”

贺徵应了,一手拖住了晏清的,在晏清松了一气,把绷着的手臂和双放松的一瞬间,着晏清的就将他往——

“贺徵你等等,你先别.....唔啊....!”晏清还没想好借,就被醋劲大发的男人到了最

“相公....外面好冷,相公抱抱我。”

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小妇。

“嗯啊.....别、别了.....我受不住了......呜呜我错了.....”女被又快又的后又被冰冷的石桌一寸寸地磨过去,昨夜被到红遇上冰凉的石,疼痛和快翻倍席卷而来,晏清无力招架,整条连带着足尖都在打颤,偏偏贺徵还不肯轻易放过他,在他哽咽着求饶时伏在他耳边,轻轻巧巧地落了一句。

让人想要更过分地对待他。

贺徵和贺珝不一样,贺珝定的惩罚,无论晏清如何撒都会被定地执行去。而贺徵向来崇尚及时享乐,晏清吃准了他这,才毫无顾忌地撩拨他,最后得意地被贺徵颠着抱回了卧室,压在了卧室那张大床上。

“相公。”

“再多叫几句,叫得好听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这一回。”

晏清实在是怕了他的醋劲,在贺徵作势要继续时灵光一闪,偎依过去,又甜又腻地拖尾音喊了一句。

“好相公,你就饶我这一回罢。”晏清搂着他的脖怯撒,他或许天生就有一腔戏的天赋,将红,微微启一小截粉尖,神再怯怯地由而上扫过对方的面庞,最后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睛,满都是温顺从的意味。

等到他被引导着叫了好几句“好哥哥”,才发现一丝丝不对来。

晏清反绷了足尖,一路顺着贺徵的小往上勾,又用自己的脸颊蹭着贺徵的侧脸,一声声地在他耳边叫着。

晏清被他抱在怀里,一颠一颠地在院里走动,刚开始时还能通过攀着贺徵的肩膀来减轻女的压力,贺徵对他这类小动作向来是纵容的,反正最后都要被他无力,让小后娘自以为聪明地挣扎一会,也有意思。

晏清每被撞一,那块边角就顺着一路破开两,抵着后完完整整地研磨过去,等到他坐在了桌面,贺徵又就着往回的方向掐着他的腰往,边角又从会一路向上,重新碾过后

贺徵一愣,晏清见他这样就知有戏,夹了酸的双,手脚并用,扭着腰人蛇一样往贺徵上缠。

“别....呜.....别走了....好哥哥....”晏清被每一到最发麻,缠在贺徵腰上的双了又松,又在贺徵的颠里不得不重新缠,可怜用肢语言无声祈求着贺徵的心

怀里的这个被迷糊了,贺徵可是清醒的。他一听就知,肯定又是贺珝在床上教晏清喊的七八糟的玩意儿,晏清平日里聪明伶俐,从来把两个人的楚河汉界划得门儿清,在谁的床上什么样,都有自己心里的谱,所以虽然晏清时常作死挑衅,但从来也没喊错过。

四四方方的一个石桌,四边的棱角被打磨得圆。贺徵故意挑了一个边角,把晏清的对准了那块边角。

“贺徵....!”晏清气得用牙咬他,贺徵厚颜无耻地把它当趣,抱起晏清就往里走。

估计是昨天翻来覆去被着叫了太多次,今天又被得迷迷糊糊,才会照着贺珝教他的东西喊来。

“翻倍再磨上几回”,晏清后悔得几乎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凄惨模样,等到贺徵着这个记仇的劲惩罚完,再回屋上几次,他只怕三天都别想床。

不知是不是故意,贺徵这一恰好在了晏清最尖上,那一哪里经得住这样过分的对待,更别提这样往立刻就由而上重重地撞到了,昨日才被仔细过好几回的女几乎是毫无阻拦地就立刻吃了一整

晏清讨好地亲吻着贺徵的脖颈,浑然不觉危险的到来。

可惜已经晚了。贺徵抱着他走到了院里的石桌前,把人放在了石桌上。

这次自然也是如此。

只一,就让晏清不顾被外面的人听见的风险,尖叫着来,还没从里缓过来就冲着贺徵拼命摇泪,试图阻止贺徵的惩罚。

“啊啊啊啊唔——!”晏清的昨日才被贺栩打,即将门的男人毫无节制地提前向他讨要接来一个月吃不到的粮,没有用任何,仅仅是一双手掌就将雪白的丰腴了两倍,打红了又散,最后还不肯给他抹药,暗戳戳地跟即将独占晏清的贺徵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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