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梦境(3/5)

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午又在沅河上的画舫里赏着景、听着曲，与宋予知惬意地喝着茶，谈天说地。

他确实喜在外，宋予知也看得来。那脸上的笑容比起在里时明亮了不少，睛里也满是喜。

等到傍晚，他们回到车上准备回。宋玉还有着那兴奋劲儿，胆大地挨着宋予知，亲昵地与他说起今天的受，宋予知便也合地时而时而附和。

只是到底玩累了，宋玉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去，整个人迷迷瞪瞪地靠在宋予知的肩，就快要去了。宋予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思索片刻，伸手来将宋玉揽过。他把宋玉的脑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上，大掌将对方的玉冠取了来，让一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开来。他动作小心地给宋玉顺了顺脑后有的发，随后就垂睛，静静地注视着宋玉柔的侧脸。

宋予知其实知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太妥当。但是，他在刚才那一刻就是很想要这样，于是也就这么了。

宋玉……

“……唉。”

极轻的叹息声从他的边逸，飘着飘着，就飘了宋玉的耳朵里。

他地闭着睛，努力地放缓着呼，想要努力捺住自己腔里激烈动的心。之前他确实是快睡过去了，但在宋予知把他放到上的时候，他一枕上对方结实有力的大，近乎是一瞬间就给吓醒了。这可是全天最尊贵的皇帝，他哪里敢躺在对方上打瞌睡？

可是宋予知的气息那么温，动作也那么轻缓。对方大概是担心他睡不好，就给他拆了发冠，又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当宋予知的指腹顺着他的发旋儿往后脑勺摸去的时候，那陌生的让宋玉差想要哭声来。

像是某被安抚了的温柔，又像是能激起隐秘望的快，甚至还带了儿古怪的意。在对方来回的轻柔动作里，他被这缠而至的觉得几乎要哆嗦起来。

宋予知的手指……为什么能带给他这样奇怪又羞耻的觉？

他几乎是拼了命，才忍住了想要从咙里发的声音。他也尽力地放松，稳住呼，不想让对方发现他其实已经醒来。

还好后半段的路上，宋予知从旁边拿起了一本宋玉之前看过的游记看了起来，自然也就没有再盯着他。而宋玉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听着车轱辘转动的吱嘎声、宋予知轻轻翻动书页时的声音，闻着桌上着的清淡的熏香味儿，撑不住，却是真的又给睡了过去。

青竹发现，自家主近日来经常发呆。

从那日游玩之后，宋玉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他看书看到一半神就会恍惚起来，注意力不知跑到哪儿去。就是陪着皇帝用膳，吃着吃着又好像神游太空去了。

宋予知也察觉到他的况好像有奇怪，但最近他又忙于政事，不太的时间来与宋玉专门就此事行讨论。他只能暂时把这况归于少年多愁，叮嘱人要多留意宋玉的况，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定要及时禀告。

这日，宋玉躺在人榻上，闭着休憩。青竹在旁边给他准备新鲜的果，忽而听见他说：“青竹，你过来。”

青竹立刻放东西，面上带着笑：“怎么了，殿？”

宋玉神闪烁，好像有难以启齿。但纠结再三，他还是让青竹伸手来，从他脑袋摸到他后颈。

青竹不知他这是要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动了。

宋玉沉默一阵，抬手捂着脸说：“……算了，你继续你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