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3/3)

再哭我就把你扔了。”

让你这辈都找不到家。

再不给你灯，让你摸黑走。

晚上可有鬼。

你害不害怕？

一个念在脑海里形成，他未曾犹豫，用左手捡起了那把刀，抹去了刀柄的指纹。

他说：“方理想，你不许哭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非要今晚找你吗？我告诉你，我是来吓唬你的，衣服和假发我都买好了，等你睡着以后，我就扮成鬼，在你家窗前晃悠。”

“方理想，别哭了，哭我就打你了。你个女孩，力气可没我大。”

“你乖一，睡会好吗？今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我吓唬你玩的，好不好笑？”

“你怎么胆这么小啊……”

…

天空划亮，窗外，响起了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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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方振海，年龄四十九岁，无业游民。腹有明显刀伤，因血过多判定死亡。

警察念完这段，问他：“你和受害者之间有什么瓜葛吗？是什么原因导致你持刀杀人？”

他坐在审讯室，低看着手腕的锁铐：“他多次扰我女朋友，这就是原因。”

“据我们了解，方振海和你女朋友是叔侄关系。”

“嗯。”

警察停笔看了他：“但这不能成为你蓄意杀人的理由。”

“不是蓄意。”他说，“刀是方振海带的，我和他在争夺的过程中不小心刺伤了他。”

“那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他那人，死有余辜。”

警察看了他的资料档案：“你今年刚考完？蹲过级？”

他神冷淡：“我不想谈这些。”

“我想说的是，你年满十八周岁，无论是蓄意杀人还是失手杀人，都应该承担一个成年人犯罪的法律后果。”

他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时，一位便衣警察走来：“你女朋友要见你。”

女孩的绪很激动，两红，一看就刚哭过。

他眸中微动，顷刻便恢复了平静：“劳烦您帮我转告她，我们分手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笑容苦涩：“请让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

*

她一场大梦中惊醒，告诉所有人，人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