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白细的右手,掌心有着一贯穿掌面、浅浅的淡咖啡疤痕,可想而知岁月淡化了多少最初受伤的目惊心。

「谢谢你,娜。」伸手轻柔地以回握表示理解她的话语,修随即回来画室的另一个目的,「再次来这里,我还希望能够找到当年意外的蛛丝跡,或许能解开发生在我们上的怪异之事。明天要跟我一起找吗?」

「你是谁?」

「《贵族少女的午茶》,饼乾、红茶与谎言织的甜时刻。」

似乎是察觉两惊讶的视线投,小男孩抬起直面他们,可那模样不禁令娜不自觉抓修的衣角,而修也倒退几步。

的天空不再是夜的黑,而是妖异的艳红,血月的红光自十字窗格,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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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未被这多少算失了礼数的举动激怒,她和蔼一笑,牵起小男孩的手往梳妆台走去,梳妆镜旁掛着一幅名为《温柔的阿兰娜》的小画作。

两家人赶派人上山查看,他们被发现双双倒卧在宅邸大厅,男孩的烈撞击鲜血直上布满不少瘀伤,天赋从此消失;女孩手掌被刀刃割伤,撞向地面的伤势不比男孩严重,可醒来后大变,神变得异常空,整个人空灵地犹如被掏空的陶瓷娃娃。

一瞬间传来的刺痛,疼得一向冷静的娜失去以往的沉着,「呀啊──!」大的拉力不断地将她往画里拖,千钧一发之际,修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试图夺回娜。

娜的手,他起观察周围环境,整格局与画室三楼的卧房一模一样,然而不少装饰的样貌大不相同,最明显的是墙面上的《永恆》里的白发女消失了,空的玫瑰堆更加孤寂。

看着冷静来判若二人的女,修反倒放不警戒,上前把娜往后挪带,挡在两人之间质问

于星光的注视,缺乏光亮的洋房渐变得诡譎,两并肩走的影倒映在墙面的画上,仅有微微温的火光照亮他们周,指引前的路。走大厅之时,娜再次察觉到一违和

真难以想像,沾了的话语里暗藏何等沉的心机与谋划。

画隐隐泛杀戮血光,夜空魅惑的暗红勾引着因久盯而失神的娜伸手碰,画面中不易察觉地涟漪波动,在指上的瞬间迸发无数荆棘,毫不留地捲起少女细白的四肢。

位在作品底座的介绍卡如是写着。她们姿态优地端着茶杯,神满是愉地望着对方,嘴刻得僵合不拢,或许是奎达尔故意营造少女间的虚与委蛇。在紫苑少女的裙襬袋,疑似是镜的一角,娜不禁佩服奎达尔不愧是细腻的艺术家,连这样的小细节都不放过,完女孩之心。

恶梦?」挨在旁的娜整理自己被少年躺皱的裙襬,随后掀开修的斜瀏海,将手覆在额上安抚,传掌心的又冷。

说时迟、那时快,小男孩即时抱住了女人止住她的动作。

「是啊,不过不用太担心。」修为了让她安心,定的笑容。

五年前,修十三岁、娜十二岁,两人相识后最常的事是一同来工作室探险,时而捉迷藏,时而涂鸦,时而照顾园里依然盛开的白玫瑰。明明看起来是有人打理这间工作室,却从未碰上过除了他们的人影。

甩开快要窒息的娜,她快步近尚未缓过神的修,中碎念:「为什么……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孩?切格凡家的人没一个好货,不准欺负他啊!」

没有实质的痛。修睁开双驀地坐起,原来,只是短暂了个梦。

来?他们去了哪里?

「不好意思啊,一时没控制好绪,多亏这孩的努力让我没违背本意的事。」声音恢復成正常且绵的女音,她用梳嫻熟地替娜梳整齐刚才混导致的翘。

一手扯住娜衣领的狂怒金发女人低吼:「是不是你们欺负我的孩!」

然而推开门逃生天的同一时间,后一猝不及防的蛮横拉力让二人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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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撑住……」

更准确地说由于夜,此刻加了她傍晚门时注意到的不对劲。

她轻柔地男孩的脑袋瓜,并一脸歉意地扶起跌坐在地板上的两人。

不见五官,脸是能够任人随意发挥的留白。

咬着牙挤二字,说给娜听的同时也是为自己加油。然而,一拉一拖随着时间的消逝,两者的手修最终是敌不过的一方,耗尽力气一起被带画中世界。

「修,以前,是掛这幅画吗?」

在大厅墙面正中央掛着的上弦血月画前停脚步,娜皱起柳眉困惑问

啪。

最后几个字是忽然声嘶力竭的尖叫,亢的女声混杂狂野沙哑的音,梳尖端朝修的心攻去。

角落书柜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床边的两人不约而同转看去,只见一绑着尾的金发小男孩正弯腰拾起未拿稳的书。

「好。」娜收起微笑,郑重其事地答应,不过心实则怀揣不安,总觉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吞了吞,想到消失的少女,修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前往个地方。可想而知的是,他左躲右闪仍是比不过猫儿的捷,过修的黑猫一把捉住他的躯,另一掌则亮举,未见牠犹豫便直劈而来。

因为没有嘴,他说不任何话语,不过藉由小手攀住女人围裙的举止判断,男孩不只是希望女人恢復理智,还想安抚她狂躁的绪。

时候不早,两人起分工收拾厨房的杯盘,无声的默契儼然像一对小夫妻。修把拭乾净的餐放回橱柜,娜则是提着灯火巡视,经过角落两尊各雕满紫苑丽少女雕像,驻足欣赏了一会儿。

闻言修走到作品名牌前思量,「《腥月》?」喃喃唸名字,他的面愈发沉重,习惯。不仅的确对这幅诡异画作没有印象,且自己都待了七天竟没注意到画作被更换的异样。

她的眸爆血似的通红,底盈满怒意和杀气,尤其在看清跌倒的修样貌后,更是怒不可遏。疯狂挥舞手中的扁梳,其尾端尖细,若是女人的力气稍大些,是很可能使梳作为兇使用。

总觉得,应该是另一幅没这么鲜红调的?

小男孩维持面朝两人的奇异姿势弯捡起书,接着迈开步伐跌跌撞撞地朝他们的方向移动。「快、快、快,快走!」惊惧且无法知晓男孩目的的修赶拉着娜的手协助她站起,一秒不等她稳住便直接带人往门奔去。

白光疼得令人睁不开,修觉脑袋一阵昏沉袭来,微不可察的女声随之悠悠响起:「你们,终于来了……」

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娜微微向雕像行礼后,转走回收拾到尾声的修旁帮忙。

不料,某日到了夜晚外起狂风暴雨,两位年幼的孩迟迟未回家。

柔和的嗓音回绕于诡秘之夜中:「我是阿兰娜.莫斯,奎达尔的亲生母亲。」

捕捉到声音尾的修原地转了一圈,雪白的四周看不见其他事,明明手中残留方才搏斗抓少女的馀温,现却连个影也没有,唯有一扇被铁鍊锁住的黑大门耸立在前。直觉告诉他必须打开门,但双脚正要行动之时,铁鍊突然变成张牙舞爪的大黑猫,彷彿在警告修一旦碰到门,就会成为牠的腹中

直至现在,无论是找到孩的目击者,或是当事人,都无人能对那天的状况说所以然,且被家人们严格令不准再踏这片领域。于是在修此番修復画作前,两人便都未再拜访过此

他的轻轻蹭在女人的怀里,像一隻讨奖励的乖巧小狗,女凶狠的睛也在男孩的撒中一一滴恢復成跟修相似的琥珀瞳,举武的手总算是放了来,浑散发的气息转为温柔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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