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兰(重生) 第99节(2/2)

作者有话说:

沂王基本不离她左右, 时时瞥她, 白天还能自持忍着, 到了晚上就要找她算账,但又因兰宜的有些束手束脚,不敢真拿她怎么样, 一通算账之后, 往往火气没降, 反升上去了, 磕磕绊绊地熬过了三五日,才找了折衷的消火法

“你跟本王回京吗?”

沂王不能在淮安府停留太久。

沂王哼了一声,才:“你自己算,你欠了本王多少次,现在的只是利息,等过后,你都要还给本王。”

兰宜原来不想理会他——他伤是没伤着她,可另有一折磨人,到底又忍不住有好奇:“这么久了,王爷难一直没有——?”

要退租,家什要转卖,给香远斋提供过帮助的邻居们也要去别,这些都是小之又小的微末琐事,与沂王的基业相比不值一提,但看着兰宜慢腾腾地一件件来,沂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边。

好一会后,窦太监终于不辨褒贬地这么一句来。

信上终究只言片语,京中形势持续发展,直到此时,窦太监才真正全面地了解了——他此前对兰宜语焉不详,也有不那么拿得准的缘故。

兰宜看向他:“王爷肯让我选?”

兰宜不吭声了。

在淮安府的这段时间,就数二人对她的帮助最大。

兰宜同样觉到了,她与窦太监的角度不同,从两世的差别来看,病势转好的皇帝没有立即传位的意思,而仿佛正希望沂王离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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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本来非同寻常, 如今更加贵重无比,白龙鱼服便是在青州也不可行了。何况人生地不熟的淮安府。

不追究她的走,大约就是他的让步了。

兰宜带了两盒糕,一张方,糕赠与英氏,方送给了朱典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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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毕竟是皇上啊。”

兰宜几乎能从他的眉宇间看忧郁。

他简直是胡说八

他已经洗浴过,换了新的衣袍,面容不再疲惫,而另显寂寥之光洒落来,他这一刻不再是那个孤傲的亲王,而像是一个百无聊赖的闲散贵公

“装没听见也没用,”沂王转过脸来,警告她,“这笔账你赖不掉。”

江山易改,本难移,他这个人行事,底里始终带着霸

她因此显不愿。

小院里安静来后,沂王坐在井旁,问兰宜。

不过,太总是废得彻彻底底的,康王无大志,绝无威胁,沂王先受先皇后抚养,后救驾又监国,将来继位无非是个时间问题,窦太监的心倒也不差,又说了几句话后,见沂王不怎么搭理他了,他嘿嘿笑着,识趣地告退去。

沂王在明面上“重病垂危”,皇帝隐在幕后什么呢,借此收回之前混中分散的权力。

临行的最后一日,他们去了县衙。

兰宜为他说的话不痛快, 但也知, 除了回去,她没有别的选择——至少没有,不然难着笨重的形与他相争吗?

“……”兰宜拉了脸。

她在淮安府的日已经经营起来, 这一就意味着她要通盘放弃,就算他日再作他想,也不可能重到此地来了。

对于兰宜来说,要说十分勉, 那不至于, 但若说甘心顺从,就也一样没有。

白日时,沂王没闲着,则陪着她理一些杂务。

沂王不惜亲至, 是诚意, 也是压制。

断崖式降温冻得我都昏了,应该是冒了,只能写这么节方面算是给昨天打的补丁,整逻辑给恋脑打底,顺便把还没收的线编到后面去。

所困的那

第89章

装着装着,也就真的睡了过去。

不说算了,她才不会追着他问。她也没那么关心。

“本王倒是不肯,你愿意听吗。”沂王嘲——他这句不是嘲讽兰宜,而像自嘲。

沂王半闭着,明知故问:“有什么?”

大家要多穿衣服注意保呀。

沂王忧郁地等了片刻,见她不说话,神转厉,声音也冷沉起来:“你不愿意听也不行,本王的孩,不能落在外。”

她心变快,咬住了

兰宜:“……”

他是皇家仆从,最擅揣贵人们的心思,锐地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

bsp; 窦太监说不话了。

但这个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兰宜也无法再说什么,无非装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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