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3/3)

医疗实验后？

“你们这是在杀人，明白吗？你们全是杀人犯。”

王景行说到后面反而平静来，他放开了手，对着一些哭哭啼啼的组员提问：“为什么要哭，不会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吧？在开玩笑吗？丧尸会因为你漂亮而放过你吗？”

“也许吧，会有人因为你漂亮而心，但是现在是末世。”

“享受好却不想承担责任？”

“醒醒吧，宝宝们。”

“当你们默认组的选择，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时候。”

“你们就该好成为加害者的准备。”

话毕，简修远开枪穿了组的脑袋，爆浆溅到了他们及膝盖的防尘上。

忽略那群人惊弓之鸟般的脸，王景行大步向前走，他走过组员，走过陈薇薇，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仿佛要把那些嘴脸全甩在后面。

助理抱着东西跟着王景行，远离广场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开腔，等王景行停在唯一一个活丧尸——

被李婵穿在防护刺上的丧尸时，助理小声问：“您去看望儿童区的那位了吗？”

王景行缓慢地嗯了一声：“嗯，我把塑料袋里的东西送给小女孩了。”

防护刺的丧尸见着活人很是兴奋，不停地扭着，助理吞了，想要歉。

“博士，我啊——”

王景行平静地打断他：“没事的，我知，凶手又不是你。”

“哈……”助理了一凉气，立红了眶，他了睛，最后抑制不住地哭声来。

“嗯……嗯唔，我，啊哼——哈……为什么啊，明明她……呜呜。”

简修远对自己的fork队员作了几个手势，当他迈开踏追随王景行的那一步，背后响起络绎不绝的重落地声。

面对丧尸意味不明的哀嚎，王景行脸如常的采集完标本，他懒懒地合上医务箱。

问：“你来了。”

“嗯，你现在要去休息吗？”

“那些尸怎么理？”

简修远如实答：“会砍，然后从墙上扔去，外面会有人送去专门的地方焚烧。”

王景行想了想，把沾血的外脱来，递给了助理。

“把李叔和小女孩脑袋包在一起扔去，省得小女孩找爸爸，李叔又听不到。”

助理着鼻涕，颤颤巍巍地答：“是那个小安还是小白来着？”

王景行无奈地闭上了，一气，气若游丝地说：“她叫小。”

扭问简修远：“小白也死了吗？”

简修远诚实地摇摇，王景行刚肩膀，简修远就说：“我不知谁是小白，只活三个女孩。”

“哦。”王景行背上医疗箱，自然地接过话，“小白是男孩来着。”

——

直到王景行回到卧室，都准备脱衣服了，简修远还跟着他后面。

“我说，今天不啊。”王景行把腰带拽，看见简修远，被咬过的脚踝又隐隐作痛。

简修远摇摇。

“我只是来看看你。”

这好了，王景行上的疙瘩跟掀开石面四散奔逃的鼠妇一样，冒了他一。

“你别，你嘴里跟刺一样，一开腔我浑都疼。”

简修远没有生气，他只是后退几步离王景行远了。

他说：“你不要……”

“什么？听不清你大声。”

简修远还是小小声地说：“你不要……”

王景行憋不住了，嚎一嗓：“我开玩笑的！你嘴里没刺！我才！你快说！”

简修远正直地否认：“你也没有刺。”

“好，就这个音量，我听得懂。”别人问天，王景行答地。

简修远将自己的发往前拢了拢，揪住发尾的扯来，他走过去牵住了王景行。

“喂！别过来啊……非礼——嗯？”

简修远轻轻拍了拍王景行对后背，撑着他的微微抱起来。

简修远轻柔地说：“你不要难过。”

王景行大惑不解，推又推不开，打又打不过。

“我又没哭。”

“只有泪才算难过吗？”

王景行虚虚踮着脚，简修远绑成麻状的小辫散开后也有波浪的形状，就像一条在耳边淌的银白河。

“我，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