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十(2/3)

“我,我,我知什么罪啊?”“哼,将军和博望侯商谈的是军事机密,你不单偷听,还擅自传播!罪责重大,还不承认,实在可恶!来,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于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前即将被攻击的弹小国,他脑里迅速掠过一个主意。他把赵破、徐自为和卫山(这两人已被他任命为校尉)叫来,分兵力为四,让他们各带队伍从东、南、西三面合自己包围焉末人。在军队行动前,霍去病对全军训话:“记住,只诛杀顽固抵抗者,凡投降者,皆不可杀!违背军令者,当军法论!”待将士们听得明白,霍去病军刀往一指,汉军骑兵便如涌动的,铺天盖地的杀向焉末国。焉末人正在打火造饭,忽闻喊声震天,蹄轰鸣——这些声音如飓风掠过,震得凹地里的草原瑟瑟发抖。因不知何事,焉末人纷纷放手中活计,跑帐篷,提心吊胆的极目远眺。这一眺望,焉末人莫不惶惑惊恐,皆吓得面青紫,相顾无语。远远的草坡上,一群军队从天而降。他们自四面八方而来,似蚂蚁般密集,仿佛来的是千千万万,数不胜数。初时,焉末人以为来的是匈人,心虽惧怕且疑惑(猜不他们为何而来),但还心存侥幸,以为只要像往时那般涉纳贡,便可保得整个族群如往昔般苟延残;然定神细看,却发现杀手尽是些从没照过面的人。于是,这恐惧便如千里决堤,尽人心。就在极度的恐惧中,还是有分焉末人不甘心被屠杀灭族的命运,他们cao起家伙——哪怕是无畏挣扎,也预备殊死一搏。然而,就在焉末人要拼过鱼死网破的时候,更大的恐惧扑面而来——那些敌军,刚才明明是很远的距离,可眨个,他们已经近得无法开弓击。再看看敌人那一火红的战袍,在急弛的背上闪闪跃,就像是血晚霞的一团团火焰,似乎到哪,那儿就会燃烧殆尽——焉末人这骇呆了,仅存的力气也没了,完全丧失去了抵抗力。霍去病原来是冲在最前列,现看清焉末人的反应,他笑了:要的就是这效果!正待一些急躁的汉军想手时,霍去病发了停止攻的命令。他把向导招来,面对惊恐的焉末人,他朗声说:“我们是从东方来的汉朝军队,我是汉朝皇帝的使者: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只要你们不再听命于匈人,不再协助他们为非作歹,肯诚心归属我大汉朝,我汉军就会保护你们!我大汉朝也绝不会役你们!”向导照着霍去病的意思逐字逐句的翻译给焉末人听。刹时,焉末人又惊又喜,几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这简直就像天会掉陷饼一般叫人难以置信!人群中,有两双睛格外闪亮,它们的盯着霍去病,看得那般切,那般执着。可惜,霍去病没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散布在焉末人攒动的人上——他知,他们心存疑虑,便一步说明:“你们知的遫濮族吧?他们今天早上刚被我歼灭。对我汉军来讲,抵抗者死!”霍去病在说这话的时候,神冷酷,这原是他的平常表,但在焉末人看来,却是杀气十足,似乎话语里都滴着鲜血;再听完向导惟妙惟肖的翻译,不由得一片惊倒:这话他们太信了,就在片刻工夫前,遫濮族的逃亡者刚离开这。焉末王原是打算饭饱之后,再招集全国民来商议国家前途,没想到遫濮逃亡者中的汉军就如急风追月一般立杀到家门了。现,焉末王看得清楚,听得分明——这些自称汉军的队伍比之匈要仁慈得多,至少人家没有一上来就着大刀砍,而是有言在先。他的焉末国积弱贫小,自来总是挨打受欺,即使是小心翼翼,绞尽脑贡奉无限羊,也不曾讨到匈人的好脸,如今汉军话都讲到这份上,他还想咋的?便赶列,待他叽里咕噜的说完话,向导再磕磕的努力用汉语翻译过来,大意是:焉末王愿意臣服在汉天的脚,愿把焉末国最胖的羊献给汉天,求神保祐汉军武运昌隆,一往无敌!霍去病微微一笑:“识时务者,天不灭也。告诉焉末王,臣服汉军的第一个表现就是宰杀羊,犒劳汉军。”话毕,他再一次扫视焉末国国民,终于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顺着视线看去,他看到了两张年轻而糙的脸鹤立群,那都是悍的汉,全充溢着被压抑的活力。霍去病很是看重,但还不及说什么话,便被焉末王毕恭毕敬的邀大王的营帐。于是,焉末国上忙开了:烧的烧,宰羊的宰羊,他们欣喜无限,心甘愿的忙乎着。谁又想得到,原来以为铁定忘国灭族的悲剧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改写了。如今是换个主照样活,而且比在匈人的更有自由和尊严,能不欣喜么?且不说焉末人心里如何快乐,就是汉军将士也大为兴,原来人人以为少不了要血拼命断颅,没想到骠骑将军简单的几句话就化戈为玉帛——这兵不刃血的胜利,在他们来讲,是第一次!是大汉朝建立以来的第一次!于是,众军士坐在草丛里激动的议论着。梗也在中间,看到其他弟兄的说法都没说到上,他便洋洋得意的开:“你们说的都不对!将军说过,西边况复杂,民族众多,不是人人都死心踏地追随匈人,要区别对待,不能一全打死。只要投降归顺的,就放过他们——这叫‘服而舍之,功成则止’,懂不懂?”梗是此行汉军中年纪最小的士兵,虽说他平日是骠骑将军的贴侍卫,但他一有空闲就到军营和兄弟们斯混,所以大伙儿跟他好,也在言语上欺负他。这会,他才住,便被一个大哥抢白:“谁信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将军会把这机密语言告诉你?”梗最恨别人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他急忙辩驳:“我说的是真的。是将军在博望侯家说的,我亲耳听见,怎能有假?”其实大伙都知他说得对,但是行军艰苦,弟兄们总要寻个乐,至于他后来说啥,大伙谁也没认真听,只见先抢白他的那个士兵一使,大伙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将他摁在地上。梗大叫:“什么!什么脱我!”一个士兵坏坏的裂嘴一笑:“梗,你知罪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