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门前镜湖旧时波((2/8)

陌柳浅浅一笑,只好随他去了。

“嗯。”陌柳倚着他的,“最近夜里皆是如此,也习惯了。”他将耳鳍收了起来,好离心上人的心更近一些,“有你陪着我,应该还能睡安稳些。”

于是谢鸿微便又去两藤蔓,着那张致的小,搅动里面的。只是这实在太窄了些,很容易就满了,却多,很快从粉里溢来,落在微的鲛鳞上。也是温凉的,却又缠绵得很,绞着藤蔓不肯松开。

都上了床,再推辞才显得虚伪。于是谢鸿微安抚地拍着师兄的肩膀,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便轻声问:“在哪?”

于是那条银蓝的绮丽鲛尾破,浮在卷着月波浪的湖面之上,轻轻地摇了摇,“要摸摸吗?”轻薄的尾鳍垂来,落在谢鸿微的手边,那双幽蓝的眸里似是有些哀求,“怜青。”

的确是有许久不曾这么亲近过了。谢鸿微舒展了眉,低声和他说:“那我们回去。”

“师兄。”谢鸿微握着他的尾鳍,轻轻拽了拽,“你是不是忘掉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陌柳低了一声,有些忍耐不住地动了动鲛尾,:“真是难受得,怜青,你摸摸我,摸摸那。”他面绯红,浑,倚着青年,“不双修,你让师兄舒服舒服……呜。”

谢鸿微却:“但不好看了。”

近两日的夜里,陌柳都在后山的湖里,正是月圆,又加之……他的成年期也快到了。对于鲛人来说,这是一段和发密相连的经历。就连他的绪都难免受到影响,否则他也不会莽撞地在半夜来等他的小师弟。

陌柳低叹了一声气,“多……嗯、涨得难受。”整个人又往谢鸿微怀里蹭了蹭,神却舒缓许多。

的鲛尾在床榻上泅染痕来,陌柳轻皱着眉,主动化成了双,赤地卧在迹上,轻叹一气,“早知去我那儿了。”

于是谢鸿微便抬起手,小心地摸了上去,微凉,手温,银白的纹路微微凸起,带着珍珠般的质

陌柳搂着他,不太肯放手,“不想,左右也没什么用。”他的凑到谢鸿微耳边,低着,“你抱抱我,难受。”

“在……鳞片边。”陌柳摇了摇腰,绮丽鲛尾后的一枚鳞片主动分开,其中那,“呜、在这,快来,来。”他的嗓音都有些颤抖了,那张更是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难受得很。

陌柳连忙凑过去,揽住他的脖颈,“好了,不逗你了。”鲛人倚在白衣青年的怀里,眉笑,并不见方才那般羞耻的神态,显然是在逗他玩儿,“这两日,你就让让我吧。”

陌柳就抬了笑望他,“倒是不会了。怎么,喜大一的?”

谢鸿微却有些愧疚起来,“我该早些察觉到的。”

陌柳低了一声,鲛尾往他手里又送了送,“嗯……”他稍稍偏过了耳鳍,“也可以,摸一,轻些。”

“真漂亮。”谢鸿微低声说,旋即放开了手,随即却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手指拈了鲛人的侧脸,“师兄很吗?”

但这一次……谢鸿微犹豫了片刻。

然而陌柳听了那话,却真觉得那伤显得丑陋,旋即便要把双来,可谢鸿微搂住他,轻哄:“怪我失言,别生气了。”

陌柳神一顿,摇一摇,“算师兄错了,你可少想那些歪。”他这师弟固执起来,是真能事的。

“没那回事,只是问问。”谢鸿微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乖乖地替他师兄了。

“疼吗?”谢鸿微有些担心地将藤蔓撤来些,轻声安抚着,“我次再轻一些。”

谢鸿微垂着,虽然没动,但是低声:“师兄……”

自从谢鸿微过了十三岁,两人便极少同床共枕,而至于他成年后……就更没有那可能了,夜里多半是宿在楼观倦那儿的。

笑望他,“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陌柳便笑,拿指尖戳一戳他的,“那又如何?你就不去陪着师尊了?”

谢鸿微和师兄对视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走上前去,把他摁到椅上去,“没有的事。师兄想哪儿去了?”

陌柳住谢鸿微的手,仰看他,似是带着叹息,如同夜月氤氲着的海雾“怜青。”

陌柳如了愿,也温温和和地说一声好。

谢鸿微抚摸了一师兄如今同样是银蓝发,纤细的藤蔓缓缓地探那张的小里,动作很是轻缓小心,轻轻着里面的

这哪就和生气扯上关系了只是他这么一说,陌柳也不好再那么了,只是依旧有些不好意思,把缺了鳞片的鲛尾往里藏了藏。鲛人也是妖,自然也,况且为悦己者容这话,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陌柳最后还是把鲛尾收起来了。

于是陌柳便笑一笑,又将鲛尾化来,抬眸唤他,“怜青,你过来。”

谢鸿微没忍住笑了声,安抚:“好看,我胡说的,师兄莫要当真。”

谢鸿微俯,抱起椅上的陌柳,将他放了微凉的湖之中。

“好。”

陌柳从鲛尾上掀了一块鳞片来,抬手给谢鸿微在了手腕上。那块鲛鳞形状完整,光泽绮丽,只是边缘还染着血,只在尖端穿了个,以墨蓝的细绳拴着,被系在那节白玉般的手腕上,可谓相得益彰。

于是谢鸿微便走过来,又将一枚灵玉到他手心里,低:“怎么了?”

谢鸿微的动作于是又放缓了一些,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肤,里的纤细藤蔓十分小心地摸了一。比一些,但依旧是微凉的,腔像是带着芽似的,地闭合在一起,被摸了摸,却又蠕动着吐来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摸都摸了。谢鸿微索便又将手指探向其中一只耳鳍,轻轻地抚摸着。很奇妙,耳垂依旧是柔的,但再向上一寸寸地摸去后,便越发冰凉,也更加轻薄,向外延伸嶙峋的透明骨刺。

陌柳低呼了一声,手不由得握,白皙的面容红得

他牵谢鸿微的手向了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没有任何鳞片的保护,摸起来还是温的,如他语气温柔,“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但也能让你摸摸,只是轻些,师兄也怕疼的。”

陌柳垂着眉,浸的双化作了迤逦的鲛尾,他仰起,银蓝的耳鳍在月光愈发有砗磲贝珠般的光泽,尾勾勒赤红的鲛纹,瞳中的泽,透着微微的荧火,如同坠的湖泊,“要不要,摸一我的尾?”

谢鸿微搂着他,却又伸手去摸了摸师兄的额,“好,还是难受吗?”

谢鸿微的掌心覆上去,拢着小巧的着,另一只手揽着师兄的发,低声问:“这还会大么?”

次也换一句吧,师兄。”谢鸿微这才把压着他艳红尖磨蹭着的手指拿来,和他耳语,“次次都是这么说。”

“师兄……”谢鸿微有些无奈,最后还是没忍住,也用手指敲了他的脑门,“你还没到成年期罢?”

“难受?”谢鸿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还带着意,不由得:“那我抱师兄回里去。”

谢鸿微揽着他,去摸他的发。化为人时,他的发既不是银蓝也并非纯黑,而是一的墨蓝,不凑近了是看不来的。而自己手腕上那条

“这有什么的。”谢鸿微了枝灯,与他说:“你自在些就是了,不过一张床而已。”

陌柳握着谢鸿微的手腕,轻皱着眉。鲛人的嗓音自然好听,如坠玉落珠般清朗,如今却喑哑去,似海雾汐,去卷岸边人的脚踝,“嗯、再来些,生腔,还要再些……”

陌柳却又扯一扯他的衣袖,语气里尚且带着笑意,“莫只顾着羞,你放我里那东西倒也动动,别只磨得我难受……唔。”他挑起尾,略瞪了一,却也只不轻不重地说,“胡闹。”

谢鸿微便抿着笑,用手指尖蹭蹭他的指腹。

作为血脉最古早的鲛人,陌柳也是雌雄同,不过一般看不来,膛平坦得与寻常男并无二般。但谢鸿微轻轻,是的,小巧又青涩,两枚尖也更艳红些,通透得如两粒朱玉。

谢鸿微抬手,手指轻轻地了一师兄的尾,“嗯。”他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茶盏来,“师兄喝茶。”

“也就这两日了。”陌柳叹息,脸贴在师弟的膛上,“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却常梦见你。”

“嗯……”陌柳轻咬了,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自己的鲛尾,垂,“还、还好。”

陌柳便又心来,握着那只手放到自己,“摸摸这。”

陌柳语气笑,“你要怪,倒不如怪我罢。我知你若见了这场景,便不愿收的。只是我却自私一些,要让你知晓,这伤是为你留的。不过几日便好全了,不必担心。”

他邀请过很多次,可谢鸿微总是笑一笑,并不作答。

得难受……打开前不让你碰了。”陌柳偏过脸,叹息:“你玩玩别去、唔,什么?”他握住那只在自己鲛尾上作的手,横了望过去,尾的赤纹旖旎,幽蓝瞳里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恼意,“又不肯让我疏解,你摸什么?”

谢鸿微笑的,有一句便回一句,半吃不得亏,“师兄知就好。”虽说如此,他还是把陌柳往怀里又搂了搂,手臂搭在他的腰腹,鲛尾的鳞片在那细细密密地排列着,与赤白皙的肤结合在一起,也因此分外

陌柳又是一笑,也不他,只接了茶盏在手中,:“待会儿,送我回去罢。”

于是陌柳动作一顿,他垂眸看了自己的鲛尾,语气有些犹豫,“真的?”倒真有几分懊悔了。

于是谢鸿微的那一愧疚就消失掉了,他说:“就送你去师父房里,睡他那座玉床去。”只是多半又要被戳着脑门骂混账东西而已。

……

“嗯呃……”陌柳的轻颤着,都是,被搔就会发似的,没得到却又会止不住的发,促使他摇着鲛尾哀求,“怜青,我难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