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奇怪的实验(3/5)

“就是那个,咳咳,”沈照清了清嗓,一脸神秘地对沧泽说,“龙啊,我昨晚看见龙了。”

沧泽轻嗤了一声,沈照脸一红,有些恼怒:“你别不信,我可是有证据的!”

“是吗?”沧泽轻飘飘反问。

沈照把手摊开,却发现手中空空如也。

“你的证据呢?”

沈照一愣,连忙两手握拳,在沧泽面前晃了晃才收回来,“看得见的人才能看见,你看不见算了!”

沧泽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揣着手朝院走去。他依然穿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素袍,单薄的衣袖在晨风里上翻飞,沈照抓了抓的短发,转也走了。

他已经很时间没有吃饭了,这间古怪的宅看上去也没有负责饭的人。

沈照在房里转了一会,才找到了厨房的所在。冰箱里整齐码放着丰富的材,他拿起一截莲藕,放池里。

莲藕还很新鲜,八成有其他人会定期过来这间宅——毕竟他实在想象不沧泽买菜的模样。

等人来了再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况吧……吃饱后也可以去周围逛逛,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别人。

沈照一边切菜一边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

忽然变成这样,难这就是方千耀说的手术吗?

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影,真的是龙吗?

还有那片消失的龙鳞……

一片混了——可能是梦吧。

沈照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饭在嘴里,“哇!……嘶,好!”他起接了杯凉,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一扭就看见了沧泽。

什么?”沈照有些尴尬,把咽了去。

沧泽垂看向桌上的饭菜,片刻后又抬起,气定神闲:“这个,我也要吃。”

“?”沈照觉得莫名其妙,又仰喝了糊着回答:“要吃自己盛,饭在锅里呢。”

他坐到桌前,瞥见沧泽以十分古怪的姿势在盛饭,沧泽一转过,他连忙收回目光,装作认真吃饭的模样。

沧泽倒是不以为意,慢悠悠坐了来,拿起筷,朝菜碗伸胳膊。沧泽的手腕又细又白,伸到沈照面前时,沈照忍不住多看了几

藕片冒着腾腾的气,被送到了沧泽的嘴边。沈照瞥向沧泽,看对方轻启薄,细细咬在了藕片上,那画面甚是赏心悦目。只是这样丽的画面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沧泽就面不改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来。

“喂!”沈照忍着怒意,咬牙切齿,“有那么难吃吗?”

沧泽斜挑起凤,徐徐看了沈照,才说:“也不是。”

“那你就别吐来啊,混!”

“好吧。”

沧泽又拿起筷,低认真吃起了饭菜,不过脸上始终没什么表,也不知那饭菜的味对他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沈照懒得去问,扒了几饭,问沧泽:“你昨晚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没有。”

“好吧,”沈照心里觉得失望,又问,“你知怎么从这里离开吗?”

“不知。”

“那你知回苑氏集团大楼的路怎么走吗?”

“不知。”

“这个呢?”沈照戳了戳碗里的菜,“这些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沧泽还是摇

“那你究竟知什么啊?!”沈照有些气急败坏。

沧泽神容优雅地嘴,缓缓:“我知我知的事。”

沈照满心烦闷地把碗里的饭吃完,留句“你洗碗”,就气冲冲转走了。

夜里,沈照一闭上睛就会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黑影,怎么都睡不着,于是索起床坐到窗边,等着那黑影再度现,却不知怎么的靠在墙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耳畔刮来一阵风,沈照睁开睛,窗外的天空上又闪过一的影

“是它!”沈照一神了起来,从椅上窜,可打开房门时那影已经消失得毫无踪迹了。

一夜无眠。

天亮后,沈照着重重的黑了顿早饭,饭刚好,沧泽就掐着现在了厨房里。

沈照没有心跟他打招呼,装好饭自顾自吃了起来。

沧泽自然也不会主动开,给自己盛了碗汤,慢条斯理地用瓷汤勺一地喝着。

两人默不作声地把早饭吃完,沈照和昨天一样放,冲沧泽说:“我吃完了,你洗碗。”

沧泽也不知听没听到,依然不疾不徐地喝着碗里的汤。沈照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昨晚……真的没听见动静?”

沧泽轻轻把碗放不对嘴地开:“我还以为你终于懂了什么叫「不言,寝不语」。”

这样的日不知维持了多少天,沈照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奇怪的风声,可地排布在沧泽的肩,并一直延伸到了手臂侧。沧泽的肤比常人要白上许多,极薄的,青紫脉清晰可见,脉络与红痕错,密密麻麻,格外可怖。

沧泽猛地把衣襟合上,满脸煞白。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沈照明明记得前几天还都是漂亮的鳞片。

“你都看见了?”沧泽一向四平八稳的声音听起来在发颤。

沈照觉得莫名其妙,但见沧泽这副模样,一时也张起来,“前几天不是把你从森林里抗……不是,抱回来,给你的时候看见了一。怎么了?突然神经兮——”

去!”

“啊?”

“我让你去!”沧泽抬恶狠狠瞪着沈照,沈照满,“什么啊?”

沧泽伸手不容分说地把沈照往外推。

“喂、喂喂——你什么?!”

沈照不明不白被赶了房间,还想回一探究竟,面前的门就“嘭”地一声被甩在脸上。

“什么人啊!!”沈照磨着牙,越想越气,对着闭的门扉怒骂,“你这条怪龙,前言不搭后语的,神经病!大白痴!——早死了拉倒!!”

他胡地骂了几句,又觉得索然无味。

“开门!听见没有!”他重重拍了几屋门,里面无人回应。

一阵风了过来,带着些微的寒意。沈照抬看了里开始泛黄的树叶,才惊觉夏天似乎早已经过去。

上次苑同云来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没有了手机和电脑,他甚至不知今天是几月几号。

枯叶飘飘落了来,沈照伸手接住。枯死的叶片了无生气,又因为这几天的连绵雨,握在手里漉漉的。

沧泽会死吗?

他想起了苑同云的话——「因为龙要死了」。

沧泽的伤势与这句话有关吗?

沈照脑一片茫然,如果沧泽死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提前回去了?

他不禁握了掌心。枯叶被他破碎的声音,只一松手,就飘散在了风中。

自那天后,沈照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沧泽的影。

他赌气憋了几天,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去了沧泽门前,侧耳听屋的动静。

里静悄悄的,沈照此地无银地左右张望了一,试着推了推门,屋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

房间弥漫着一淡淡的香,连日的雨让屋的光线格外昏暗。

他蹑手蹑脚走房间,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走近一看才发现沧泽正裹着被,连脑袋都没来。

喂,就算是龙,这么睡觉也会被闷死的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