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现在就想睡觉。”她笑着拧他的耳朵“瞧你那追求，好好好，先去吃饭，吃完了随便你睡个天昏地暗。”他无力地挥手：“不吃了，不吃了，回去睡觉。”“不吃不行，不就是个博士生考试吗，瞧你累的，跟打了一场大仗似的。”他赖地靠在她后，让她拖着走“我老了，力和力都跟不上了。”“瞎说！”她向后撞了他一手肘“三十而立，你正是力旺盛、用心拼搏的时候，居然敢说老？”“不不，反正我现在要睡觉。”“好吧好吧。”她无奈地推开他沉重的大脑袋“你先回去睡觉，我去给你打饭。”“好平平，真懂事，谢了！”他像敷衍小狗一样拍拍她的，半眯着睛，摇摇晃晃地离开。等她打了饭到他宿舍，他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床上的书本纸张差不多能把他埋起来。她叹气，放饭盒，清理大半张床铺，把他搭拉在床的大扔到床上，自己找了张椅坐，翻看昨天租的小说，看着看着，居然也睡着了。电话铃声扰人清梦，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一时搞不清这是哪里，视线落是床中央一台颜不太熟悉的电话机，然后一只大手摸索着伸过来抓起听筒，困倦模糊的男声：“喂？”她吞掉嘴边的笑声，他还闭着睛，那咬牙切齿的表像要把对方碎尸万段。话筒里隐约传来一个女声，他“嗯嗯”了两声，不耐烦地：“明天吧，明天找你，今天太累了。”听筒里的声音陡然尖锐，一串频调之后，他火大地吼了一句“随便你！”然后“啪”地挂断，翻了个，继续睡。半分钟不到，铃声又响了，他嘴里低声诅咒些什么，摸索到电话线，一把掉，终于不响了。她这时完全清醒了，瞪大睛震惊地看着他的臭脸。天！她现在才知原来他的脾气这么坏，而且还会对女人发脾气，说实话，让她觉得有——呃——没风度。他用被蒙住，捂得严严实实，突然像觉到不对，猛地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椅上目瞪呆的她，半晌，问：“你怎么在这儿？”“呃——”她怯怯地伸指指着饭盒“我给你打饭过来，没别的事了，我，我，我走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向门，他脸上抑郁的表像随时会发火，她可不想跟刚才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一样无缘无故地成为炮灰。她的手已经握到门把了，突然听到他沉声叫：“平平。”“啊？”她慌张地回应“我走了，上走了，你可以睡饱了再吃，我不吵你。”“平平？”他提声音，朝她勾勾手指。她背靠着门，一个劲儿摇。“过来！”她瞄着他抿的角和疲惫的神，心不甘不愿地蹭到床边。他向里挪了挪，拍拍边的位置，她坐，从底偷瞄他的脸。他一直盯着她，突然“哧”的一声笑了，弹了一她的额，叹：“小姑娘，瞧你那样！”见到他的笑容，她绷的绪一放松来，控诉：“你刚才的样好可怕啊，好像想找人狠狠揍一顿似的。”“呵呵，”他笑“吓着你了？”“嗯。”她用力“我都不知你脾气那么大。”他叹气：“男人累的时候是这样的，你还小，以后见得多了就不会大惊小怪了。”她撇嘴“别的男人才不会像你这么没风度，跟女人发脾气。”他疑惑地拧眉“跟女人发脾气？”她用睛瞄电话。他会意，顿了：“哦，呵，你不明白，男人只会对他厌倦的女人不耐烦。”“耶——”她了个鬼脸“心大萝卜。”“小姑娘！”他又弹她“刚才还一副吓傻了的样，这会儿就敢说我了？不怕我揍你？”“我才不怕呢。还睡不睡了？不睡起来吃饭，吃完饭洗漱一，刮刮胡，打扮得神神的，把人家女孩约来个歉。”“小小孩你懂什么？别指挥，屉里有碗筷，去拿到洗手间刷刷。”她边活边反驳“别看我年纪比你小，好歹我是女人，肯定比你了解女人的心思，女人的心最，不你错什么，只要你肯歉、肯悔改，她就一定会原谅你，当然，前提是她心里有你。”“喝！大理一一的，你很有经验啊。”她洗好碗筷，拿起放在一边的小说“实践经验没有，理论早已成熟了，这里面什么模式的故事都有。”他笑着摇：“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小说里的故事怎能当真呢？往往不由人的理智控制，哪有什么理论可循？”她斜看他“这你就不懂了，小说里的真谛，岂是你这老男人能够会的？什么不由理智控制，全是你们男人心、变心的借，说白了一句话，就是用不专。你听过‘动心容易痴心难，留容易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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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没听过，哪位哲人说的？听起来好像蛮有理的。”“琼瑶阿姨啦，言小说中早把你们男人的心理分析得一清二楚，全都逃不过我们这些小姑娘的法。”“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神“琼瑶听过，就是那些又臭又、专会哭哭笑笑、打打闹闹的电视剧的原著吗。”她用筷住他的鼻尖“警告你哦，不准污蔑我心目中的偶像。”他坏坏的一笑“偶像？呕吐的对象？”“大哥，”她叉腰叫“你还说，不理你了。”“好好，不说了，不污蔑你的呕——偶像，我吃饭。”他说着埋就稀里呼噜吃个光，快吃完了才想到问：“你吃过没有？”她白他一，瘪嘴：“没有。”“啊？”他愣了一，突然上来用力弹她的额“小白痴，没吃怎么不说话？”她捂着额委屈地抱怨“你吃光之前怎么不问我啊？吃了人家那份，还说人家是白痴，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他笑了“偏要我问你才说啊，为什么不主动争取自己的权利？走，咱们去你表哥那里，看能不能搜刮好吃的东西。”她小小声地咕哝：“什么嘛，什么主动争取，男生照顾女生，哥哥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没风度的，真不知那些女人喜你什么？”他突然回瞪她“嘀咕什么呢？”“没有。”她把摇得像拨浪鼓。“小姑娘！”他习惯地弹她的额“动作快，要不然不带你去了。”“不行不行——不可以丢我。”她哇哇大叫着冲过去，揪住他衣服的后摆，让他像拖着趴趴熊一样把她拖房间。没有别年龄界限的自然相，不用区分友谊或亲的熟稔觉，这就是她和他的关系，和谐到让你陶醉其中，什么都不用去想的关系。当然偶尔也有吵闹和矛盾，但因为不是人，没那份奢求，就易于化解原谅。他惟一一次惹她掉泪，是因为一本小说lyt99lyt99lyt99“大哥，你说男人想要甩掉一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总能想到借说两个人不合适？”“大哥，你说男人想要把一个女人搞到手的时候是不是总能表现得很痴？”“大哥，你说男人最，女人最痴是什么意思？”“大哥，你说男人真能到对他想要的每一个女人都真心，却对每一个女人都不忠心吗？”“大哥”“停停”他停脚步，痛地看着她“平平妹妹，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脑袋里哪儿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小说里讲的啊！”他怒气腾腾地盯着她手里的小说，咬牙切齿地：“别让我知写这些东西的人在什么地方，我会掐死她们。”她急忙把书收起来，保护地：“这可是我的宝贝，要是哪天让我见到作者，我一定兴奋得倒。”“我已经快被你烦的倒了。”“不是吧？我很烦吗？大哥已经开始烦我了？我只是问问而已，又没你回答，这样你就烦了，那以后我想知确定答案的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