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不坦率呢!基本上来说,比利时大学的学制分为三阶段,第一阶段为学士课程,至少三年;第二阶段为硕士课程,一至两年;第三阶段博士课程,至少三年。而且荷语区的大学在研究所以上仍保有过去所谓师徒制的传统,有些科目学生必须自己找教授指导,不然就得到其他大学上课来补学分。但由于教授指导学生基本上是无利可图又耗费心力的工作,因此寻找有意愿收弟的教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计划升上第二阶段的学生几乎都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到询问了。“嗨,莲恩,这么巧!”方快地向一位金发的女孩打招呼。“还有我!”另一位褐发的女孩莉丝。“哈,今天真是巧,大家一起到齐了呢!”一个特别喜笑的比利时年轻人泰曼。方倒是很容易便找到了愿意指导她的教授,因为她确实有语言方面的天分,所以她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决定语言学系,这四年来她总共学了五语言,而且在半年前就找到指导教授,开学后便可顺利升至第二阶段的硕士课程。苞她一起在同一位教授指导学习的还有这三位同学,原来他们并不熟识,但在他们陆续确定是由同一位教授指导之后,四个人很快便熟络起来。“今天教授好像有特别的事要找我们呢!”莲恩说。“我知、我知,教授要到国参加国际语言学研讨会,”泰曼举手抢答。“但他的研究助理临时有事,所以他必须另外找两个学生陪他去,可是旅费要自己负责。”四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教授的办公室。“该死,我想去,但我得打工!”莲恩满脸沮丧。“我跟克约好要到法国,临时说不去,他会杀了我的!”莉丝懊恼地。“那就只剩我们两个了,”泰曼对方说。“你能去吗?”“我问问看。”方手机,用中文说了片刻,关机。“可以。”他们三个都知已婚,看她手上的婚戒就知了,她自己也从不讳言自己已婚还有两个孩,不过他们最多只看见开车送她来上课的轿车,从没见过司机,有时候还好奇的。“你丈夫肯帮你旅费?”莲恩问。“对啊,他还说我可以顺便到纽约买一些行时装什么的。”“真大方!”对莉丝而言,打扮自己是比呼更重要的事。“那我实在不能不好奇,”莲恩盯住方的左手。“你丈夫为什么连颗钻戒也舍不得送你,买不起吗?”会这么问是因为安特卫普是全世界未加工钻石的易中心,每年全球珠宝等级的钻石原石,有80%都是在安特卫普火车站旁的三条短街上易,因此有“世界钻石中心”的称号,而安特卫普钻石工匠的切割手艺更被公认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来到这里不买一颗钻石也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看男人看车最准,你们看她丈夫开的是那白领阶级最常见的普通轿车,这上班族多半都认为买钻石是奢侈的浪费。”莉丝以“行人”的评断。“不只,”莲恩上打量方。“她上除了婚戒之外,任何首饰都没有!”“不会吧?”莉丝惊呼。“你连一样首饰都没有?”方耸耸肩。“我又不喜东西。”“但是婚戒”莉丝不以为然地瞄一的左手。“黄金的婚戒也未免太寒酸了吧,不用几克拉,十分的钻戒也可以啊!”方又耸肩。“也许他不喜买女人的首饰,那又怎样?”“你不在意?”“怪了,我为什么要在意?”方纳闷的反问。“有人喜打扮,有人不喜,不喜的人就很奇怪吗?虽然我们家住的只是很普通的房,就算我们开的是很普通的轿车,即使我没有任何值钱的首饰,但是我们的生活很幸福,这已足够了,不是吗?”“你丈夫一定对你很好,好得让你没想到要去在意这事。”莲恩羡慕地说。“那当然,”方一脸得意。“他是世界上最完的丈夫!”当天午,这句话就受到了考验。结婚四年,方一直都认定她的比利时丈夫只是一个很一般的白领阶级,也没多问过什么,虽然知他在哪里上班,但由于那里靠近钻石区,是市中心最闹的地区,她也没有兴趣到那地方探班。她喜的是那比较朴实的平民,譬如蚤市场、杂市集之类的,或者骑单车在不为人注意的小地方绕来绕去,总会发现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或者景致,她喜寻找、发现、惊喜的乐趣。但这天,她上完课之后才发现钱包忘了带,迫不得已要去找他喊救命,不然她就得一路走回布鲁日,多半明天才会用四只脚爬到。没想到一到他的公司,就给她听见一桩“有趣的话题”“这么快就回来了?”“易成功就回来啦!”克里斯脚步轻快的走到右面墙那一排原木柜前,打开其中一扇门,赫然是一整柜的酒,再打开另一扇,是酒杯等皿。“那就去把澳洲传真过来的资料看一,问题要如何解决,先拟个计划来。”“喔,老哥,”克里斯。“我是你可的弟弟,请别役我好不好?”“十五分钟,”依然埋在满桌文件中,奥文也不抬。“多一秒都不行!”“才十五分钟?算了,聊胜于无。”克里斯嘟囔。“要来一杯吗?”“不用,我没空”“恩斯特先生,”对讲机蓦然传声音,冷静无的通知。“老夫人来了,还有埃蒙特先生、尼古拉斯先生和莉莉安小。”奥文静默了好一会儿方自文件上抬起来,面无表。“请给我双份,不,一大杯威士忌,不加冰、不加!”克里斯噎了一,连忙背过去无声笑到差。不一会儿,门开了,奥文从容起迎向那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那是位满白发,一脸悍的老妇人,看上去很有威严,也有冷酷。“祖母,埃蒙特。”奥文先同老夫人拥抱互双颊,再与后面那位三十五、六岁的英俊男士,以及一对年轻男女握手问好。“尼古拉斯,莉莉安小,两位好久不见了。”然后肃手请客人在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就坐。克里斯随即哈腰躬客串服务生送上饮料。顺便给奥文一大杯醇的苏格兰威士忌,不加冰、不加,如果不够的话,威士忌的瓶盖还开着,他随时可以帮老哥补充“分。”看来确实有需要,五人刚坐定,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火开炮。“艾默德,你知我在找你,但是你没空到布鲁尔来探望我这个老祖母,我这一大把年纪也只好来迁就你。”老夫人跟台湾那位泼辣姨婆完全两个样,她是端庄的,是贵的,一也不蛮横,更不失礼,如果上社会有所谓仪态标准的话,她一定是从最标准的框框里走来的。然而,她的在毕竟是悍的、冷酷的,说的每一句话都隐藏着扎人的刺,让人吐不来又咽不去,只好任由它生生梗在咽里噎死自己。“说得是,我也很不安,”幸好奥文战经验丰富,这小场面轻易便可以打发掉。“倘若埃蒙特能够来帮忙,我就不用这么忙,可以更多时间去探望祖母了。”斑贵的老夫人当即脸微变,不甚自在的咳了咳。她比靳文彦更清楚,任何正事只要让埃蒙特上手,不,只要沾上一边就够了,最后除了一败涂地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因为埃蒙特──奥文的同父异母哥哥,是个标准的,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其他什么也不会,只要女人愿意跟他上床,他任何事都可以答应──包括卖自己的老娘;又常常喝酒误事,没有一件工作得好,他唯一拿手的就是多养几个妇,多生几个私生。最可笑的是,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废。“你早就该把工作给我了,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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