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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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再也查不到他的行踪了,也就是说,没有人知他究竟到哪里去,或者了全汗么,只知他是真的京了,如此而已。”姬香凝微怔,随即攒起了黛眉。“这样吗嗯你还查到什么?”“姑爷一向是单独京,独个儿回来,可只有四年前,他带了一家人回来,就是现在饶府大总一家人。小,您可知现任饶府大总郑全禄以前是什么分吗?”“什么分?”“川陕地界一号独行大盗铁胆神,不过,他虽名为大盗,却从不伤人,而且只盗劫恶商,规规矩矩的他就不会去碰。”姬香凝双眸倏睁。“是他?他不是死了吗?连官府那边都销案了不是吗?”“那是传言,小,而且”虎玉。“看样,是姑爷故意传去的风声,目的就是为了让铁胆神脱离江湖。”姬香凝怔忡了一会儿。“那么相公有可能也是武林中人了?”“那也不一定,不过”虎玉突然兴奋了起来。“我们可以试试看,小。”姬香凝又皱了眉。“怎么试?”“给虎玉,小,”虎玉有成竹地拍拍脯。“只要您说一声,虎玉两三就可以把姑爷的底掏来给您瞧了!”姬香凝略一思索。“好,不过要有分寸,别太过分了。”“是、是、是!”边忽地掠过一抹狡诈的笑容,虎玉应和着。“虎玉不会太过分的。”只会有一过分而已!大概是日不利吧!饶逸风暗忖,一大早,从到达梅林开始,他就小灾不断、大祸连连,如果真去计算一的话,搞不好这辈加起来所有的灾难都比不上这天这么多也说不定。亏他还从昨日一直兴到再次踏梅林里,结果,连椅都还没有机会坐稳,就先被泼了一茶,害他差“完”了;而虎玉的那几声对不起又很有幸灾乐祸的嫌疑,替换上的那崭新袍衫又教他忍不住怀疑,梅林里怎会有男人的衣服?再转个,整罐黑又莫名其妙地砸到他的脚背上,大概痛上三、两天是免不了的了;跟着,连去上个茅房都会不小心一脚踩空掉粪坑里沾了一,最奇怪的是,居然上有一盆等着让他洗涤,而这一回,他不但从里到外换了另一衣饰,连鞋袜都更新了。梅林里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男人的衣裳?怀着更的疑惑,饶逸风继续被绊一跤,鼻血满盆;探看个风景,脑袋竟然被“时机凑巧”掉来的瓦片砸得转向;虎玉还叫他爬到树上去帮她拿卡在梅树间的纸鸢,饶逸风仰看了半天,才面无表地告诉她,他会再买一个更好的给她。最后,一块从天外飞来的大石不但砸得他腰乌青瘀,而且让他再次扑到地上去鼻血滋养大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时候到了,面说不定已经守在他边,就等时辰到好带他地府去应卯了?然后,就在他“不小心”被破瓷杯割伤手之后,一切灾难又莫名其妙的突然终止了。饶逸风俯视着正低专心为他的手伤绑绷带的乌云螓首。“夫人。”“嗯?”“能请教夫人一个问题吗?”“相公请问。”饶逸风迟疑了一,才拉拉上的袍衫。“这衣服是”姬香凝瞥一他的衣服,随即又回到她的工作上,没说话。虎玉却咕哝了起来“还说呢!那是小亲手为姑爷的啊,还是整的呢!”她的语气透着的不满。“每年姑爷过生辰,小都会为姑爷亲手,然后送到饶府去,可是”她嘟了嘟小嘴。“每次都被退回来了!”不用问,饶逸风上了悟那是谁的杰作,除了那个只会作戏的女人外,还有谁会事?“对不起,”饶逸风歉然地。“我一都不知。”“相公不必介意,”姬香凝放开他的手,淡然。“妾只是尽一份心意,相公也不缺妾衣服,穿不穿都是无所谓的。”虽然明知她说的是事实,一切都仅是表面上的礼貌,但饶逸风听起来就是很不,好象无论他怎么,她都不会在意,也激不起她任何波动,因为她本就不在乎他这个人。“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轻轻的问。姬香凝沉默半晌,而后起斟了一杯茶端给他。“妾并不讨厌相公,但是”她转到书案前摊开画纸,虎玉忙上前研墨。“妾以为相公似乎不太懂得如何珍惜人生,当然,相公所拥有的一切,使得相公并不需要考虑到那么多,但相公既有这等上于人的条件,却又如此荒废自己的生命,能所为却无所为,实在令妾不能不为相公扼腕不已。”饶逸风没有回话,直到姬香凝拿起笔落第一画,他才靠近她后轻轻地说:“那么夫人你呢?你不也是有上于人的条件,却避开红尘隐居在此,这又算什么呢?”笔仍挥毫不停,姬香凝淡淡地:“也许相公不信,但妾仅是半隐居在此,并没有逃避妾的事、该的事。”再次默然片刻后,饶逸风突然在一旁摊开另一张画纸,而后在姬香凝的惊讶注视中,提笔迅速挥洒一幅画,随即扔笔拱手告别。望着那微跛的背影,虎玉咕哝“姑爷本不会武嘛!”其实,看饶逸风的模样,一开始她就觉得他实在不太可能会武功,只是想乘机玩玩而已,谁教他老是来烦小,不整整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是吗?”姬香凝心不在焉地低应,双眸仍凝注在饶逸风的那张画上,心却是震撼激昂无此。那是一张笔力苍劲雄浑,有山盖世之气概的梁红玉击鼓抗金图,无论是画上的人或背景,都带着烈的豪迈彩,激昂的奔放狂,不屈的傲然之气和视死如归的悲壮。那执戈的韩世忠、那正在击鼓的梁红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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